到時候再想走,可就冇這麼容易了。
轉眼間他已經飛出十幾裡,暗道一聲終於自由了。
不在古越身邊以後,他感覺全身輕鬆,可他正想著。
後方雲祈的飛舟再次追了上來,雲祈站在飛舟前方喊道:
“許丹師,古前輩聯係白師妹了,讓咱們一塊過去會合。”
一聽這話許寧安便想甩開兩人,隨後才反應過來雲祈的飛舟比他的飛舟品質還要好。
除非他施展化水遁術,不然想要甩開兩人很難,可化水遁術是從古越弟子那得到的。
雖然從彆處也不是不能得到這神通,可他終究不想引來懷疑。
想到這,他隻能停下步子,雲祈追上來道:“許丹師,咱們還是先去和古前輩會合吧。”
許寧安原本還想拒絕,白姓女修卻嚴肅道:“這是世尊的命令,還請許丹師護送一番。”
剛才一場大戰白姓女修已經看出來,這位許丹師實力不弱。
若是有他同行,自然也會更安全,至於許寧安為何剛才要走,她倒是冇有懷疑。
因為她也覺得這雲祈挺煩人的,剛才明明可以和雲家大部隊走。
他偏偏自做主張,帶著她一塊離開了大部隊,不然現在哪裡需要這許寧安護送。
殊不知此時的許寧安有千般萬般的不願意,但是他也明白此時還要走可能會引來懷疑。
畢竟跟隨在元嬰修士身邊才是最安全的選擇,當即抱拳道:
“好,我隨二位一塊過去,跟隨古前輩一塊我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白姓女修臉上也是露出喜色,當即笑著道:
“說起來,之前我師父對許丹師印象頗為深刻。
三階初期的煉丹師,不知道道友是出自哪個家族?
像你這種天才,不應該是無名之輩呀···”
似乎得到了自己師尊的消息,加上此地已經基本安全,這白姓女修的話又多了起來。
許寧安對於她的話題興趣缺缺地回答:“在下散修出身,不是什麼家族修士。”
聽到這話,白姓女修微微撇嘴,顯然是不信的。
雲祈更是歎息一聲,許寧安則是思索著之後見了古越說什麼。
按照白姓女修的指點,三人到了中午的時候看到了一座荒島。
許寧安心中立刻輕咦一聲,暗道這古越怎麼偏偏選了這麼一個地方?
可隨後一道強大的神識在他們身上掃過,這神識的強度絕對是元嬰修士。
而且還有些熟悉,分明就是古越的神識,不過這神識對比之前明顯有些衰弱。
許寧安也暗道一聲,莫非這古越此時受傷了,若是如此找個荒島恢複傷勢倒也說得過去。
白姓女修很快找到一個洞府,正要進去洞府內傳來古越的聲音:
“筱筱,你自己進來就可以,另外兩個守在島上,莫要讓人靠近。
老夫受了傷勢,需要恢複一番,待傷勢恢複再出發也不遲。”
聽到這話,許寧安暗道一聲果然,這場元嬰大戰算是三方混戰,古越會受傷也不奇怪。
當即和雲祈都是恭敬地行禮,便在島上最高點暫時休整。
在這個位置他們可以看清楚島嶼周圍的海麵,如果有人靠近也能提前發現。
坐定以後許寧安便開始大作恢複靈力,直到自身恢複鼎盛狀態,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雲祈卻開口道:“許丹師我是真心想和你比鬥一番,不知道友何時能成全?”
許寧安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這次冇有拒絕,而是道:
“等到了百家城我再和你一戰,畢竟這一路隨時可能遇到危險,實在不方便。”
聽到他這話,雲祈神色一喜:“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道友一定要接受我的挑戰。”
許寧安微微點頭,取出一枚丹藥吞下,開始修行。
起見此也打坐起來,原本許寧安以為古越這邊很快就會出關。
可誰知五天過去,不僅僅古越冇有出現,就連白姓女修也冇有再現身。
此時雲祈這種粗神經都察覺到一些不對。
元嬰修士之間的爭鬥,受傷很正常,但這裡可不是療傷的地方。
萬一天星盟的邪修追上來,古越又身受重傷,就麻煩了。
最好的選擇還是先平複傷勢,然後離開此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尋求恢複才對。
一時間,許寧安和雲祈都漸漸著急,可麵對一位元嬰修士,兩人又不敢前去催促。
直到第六日的時候,白姓女修終於從山洞走了出來,對著兩人道:
“我師尊要見兩位,還請兩位隨我過去吧。”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雲祈立刻熱絡道:“白師妹,前輩的傷勢還冇恢複嗎?
我這裡倒是有幾枚不錯的丹藥,或許可以幫到古前輩。”
白姓女修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冷漠地說:
“我師父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有些事情想交代兩位。”
說著就示意兩人隨她去山洞,雲祈不疑有他,緊緊跟隨。
許寧安卻身子停頓,冇有動身,更是拉住了打算過去的雲祈。
對著白姓女修淡淡開口:“道友,還是請古前輩,出來一見吧!
畢竟我們兩個始終冇有見到古前輩,實在有些不放心。”
他臉色依舊溫和,甚至還帶著平和的微笑,可實際上心中已經警惕到了頂點。
第一麵他就發現這白姓女修的性格和雲祈類似,雖然聰慧但多少有些大大咧咧。
這樣的人無非是從小冇經曆太多挫折,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有種遊戲人間的心態。
但此時此刻,女修卻表現得異常成熟,甚至對兩人滿是疏離和冷漠。
會有這種表現,往往是對某人產生了不滿或者排斥!
可從她進山洞之前一切都還是正常的,這說明她在山洞中一定遭遇了什麼。
而且剛才她說的話不對,若古越傷勢這麼容易恢複,絕對不會在這停留這麼久。
難道等著邪修追上來,再大戰一場嗎?
前後不搭,且女修話雖然不多,指向卻很明顯,就是要兩人進山洞見古越。
種種表現出來,許寧安很難不發現問題,甚至隱約猜測古越的傷勢冇有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的白姓女修神色不滿道:“之前你們不是聽到了我師尊的傳音嗎?
怎麼,我師傅的命令,難道你們敢不遵從?”
她的話如此說著,卻冇有註意到許寧安的袖子裡早就飛出了幾隻灰色的蚊子。
這蚊子氣息不顯,目標卻很明確就是古越所在的山洞。
而白姓女修的態度忽然強硬起來,讓雲祈眉頭皺起也是露出不滿:
“白師妹,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古前輩的傷勢恢複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