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十分謹慎的古越,聽到這話反而露出一抹探究之色。
很快便想到了什麼,神色一喜:“哈哈,小子你想要靠著這寶物阻擋我?
可惜你棋差一招,這寶物根本阻擋不了我分毫,是天意讓老夫占據你這肉身。”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依舊很謹慎地觸碰光幕,接著就發現冇有任何阻擋力。
元嬰這才直接進入光幕之中,見到他元嬰進來許寧安這才徹底放心。
剛才的詫異雖然有故意引誘古越的意思,卻也有一些真心。
他這是第一次發現,法器也可進入仙府靈田!
而且他確定,最早發現仙府靈田的存在時,仙府絕對冇有這個能力。
心中不由閃過一抹詫異,暗道莫非是上次血河老魔奪舍之後,仙府出現了變化?
如此想著,此時已經顯得無比輕鬆,因為仙府靈田絕對受他掌控。
古越進入這裡的瞬間,就已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卻說此時古越元嬰小臉上也是眉頭皺起,他發現進入這方空間後那藍色光幕消失了。
身下這塊飄浮的靈田周圍隻有無儘的黑暗虛空。
他下意識地釋放神識,可神識卻隻能將整個靈田包裹,無法離開靈田。
一時間古越心中越來越驚駭,當然他也發現了這靈田裡的情況。
神識籠罩的範圍內,四處都是靈藥,可以說密密麻麻!
雖然冇有四階以上的靈藥,可不少三階靈藥已經到了五百年的年份。
這對於元嬰修士來說也頗為珍貴了,對於這許寧安身上的秘密更是好奇。
下意識地開口道:“小子,這是什麼地方?這些靈藥怎麼回事兒?
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快快交代老夫或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許寧安聽到他的詢問,隻是嗬嗬一笑,並冇有任何緊張之色。
古越這才察覺到了不對,他雖然隻剩下了元嬰,可依舊能發揮至少三成實力。
對付一個金丹修士可以說手到擒來,為何這許寧安冇有畏懼?
莫非還有古怪!念及如此,他不打算再拖下去了,免得夜長夢多。
下一刻,古越的元嬰身形一閃便從原地消失,準確的說他速度太快,快到根本看不清。
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許寧安麵前,並且伸手一抓想要凝聚一道神通。
可隨後才反應過來,這裡冇有靈氣!甚至就連元嬰體內的靈力都變得困難起來。
古越頓時心中一驚,緊接著一股危機感從心中生出,隻聽哢嚓一聲!
天空之中,一道雷霆直接落下來,作為元嬰修士古越自然曾經渡過雷劫。
這種熟悉的氣息至今他都記憶猶新,隻是和之前渡劫不同,這次他隻有元嬰。
麵對雷霆的攻擊古越元嬰已經麵色大變,努力調動體內靈力在頭頂化為一道光幕。
下一刻,他就被雷霆擊中,直接跌落進靈田的泥土裡。
但他還未鬆一口氣,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頗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感覺。
此時古越終於意識到了這裡的危機,也知道了為何許寧安如此淡定。
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下一刻元嬰一閃就來到了許寧安頭頂。
生死時刻,他冇有選擇逃走,而是想要殺了許寧安。
他認為既然許寧安是這裡的主人,那麼隻要殺了他,自己就可以侵占這寶地。
隻可惜,他瞬移來到許寧安頭頂的瞬間,後者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並且出現在了靈田另外一個角落裡,在這裡許寧安可以隨意變換位置。
而古越隻是一個耽擱就再次被雷霆追上,接連兩道雷劫以後古越終於承受不住了。
在雷霆的轟鳴下,古越口中發出一聲慘叫,整個元嬰直接炸開了。
元嬰所在的位置流出滾滾靈力,並且漸漸在整個浮島內鋪開。
見到這一幕的許寧安再次輕咦一聲,上一次化神修士的神魂被滅,可冇有如此。
他仔細一想就明白了,上次血河老魔表現得如此不堪,還不如古月的反抗力強。
那是因為血河老魔隻是一縷神魂,冇有元嬰存在自然也冇有靈力。
而古越尚且是元嬰之身,擁有幾分元嬰實力,所以才抵擋住幾次雷霆的攻擊。
同樣的道理,正是因為他有元嬰,而元嬰又是修士一身修為的精華。
所以死後才在先付靈田內形成一團靈力,許寧安估計這團靈力夠自己修行數月所得。
若是用於催生靈藥應該可以得到不少收獲,當即控製靈力包裹了煉製金元丹的靈藥。
隻要讓這些靈藥催生到極致,他便可以煉製玄品乃至地品丹藥。
對於他突破金丹中期有重要意義,隨後他意念就離開了仙府靈田。
此時顧不上查看仙府靈田內靈藥的變化,因為外麵還有白姓女修。
他意識恢複的瞬間,發現那張黃符還是貼在自己身上,自己依舊一動不能動。
山洞內隻有他和雲祈,至於白姓女修則是在外麵護法。
許寧安睜開眼睛的瞬間,雲祈臉色立刻驚慌起來。
他剛才看到古越的元嬰進入許寧安體內,顯然是想要奪舍他的肉身。
雖然不知道為何古越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才奪舍成功。
但他明白,奪舍這種事情在修真界是一種邪道行為,會不容於修真界。
他親眼看著古越奪舍,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古越都不會放過他。
隨後就見許寧安袖中飛出幾隻灰色的蚊子,這些蚊子落在了他的儲物戒指上。
接著一張血色符籙飛出,這符籙正是許寧安之前煉製的汙血符。
他如今全身靈力和肉身之力都無法動用,好在提前放出了幾隻血蚊。
借助血蚊蘊含的靈力他成功催動了汙血符,下一刻一團血芒將他身上的四階符籙包裹。
汙血符的作用就是汙濁法器、陣法內的靈力,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黃符。
符籙的一角出現了一團鏽跡一般的血汙,麵積並不大卻足以影響整個符籙的靈力平衡。
封印許寧安的力量立刻削弱下來,他終於感覺自己得到了喘息機會。
肉身可以活動以後,他伸手將黃符撕了下來。
符籙在他手中化為灰燼,一身的靈力快速回歸。
整個人放鬆的吐出一口氣,卻又趕緊取出兩枚丹藥吞下。
之前為了逃走,他榨乾了自己身上的靈力,甚至就連血脈之力和精血都消耗一空。
加上動用油燈,也給自己造成了不小的損傷,身體尚且處於虧空狀態。
雖然著急去殺白姓女修,可依舊得恢複實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