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培養它自然也是不遺餘力,之後靈材會被吞天葫蘆自己慢慢吸收不用他再費心。
且這次收獲的靈材數量不少,甚至還有四階靈材,哪怕其中隻是部分可用。
也足以將吞天葫蘆的品階提升到極品法寶的程度,到時候血煞斬仙陣威力也會更大。
許寧安的實力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還有十幾枚妖丹也完全可以煉製成三階的獸靈丹,最後化為修為。
他感覺自己不出幾年應該就可以衝擊金丹中期了,說起來突破金丹境界還不到十年。
這個突破速度若是放在以前的崇淵島簡直聞所未聞。
甚至妙丹門的師叔們,數十年都難以突破一個小境界,其中有資質也有資源影響。
總之許寧安的修行比妙丹門以前的任何一位前輩都要快許多。
之後他把儲物袋裡麵對自己有用的靈物全部挑選出來,至於剩下的就直接懶得打理。
打算到了百家島以後再將這些靈材賣出去,到時候至少還能收獲兩百萬靈石。
抬頭看著專心駕馭飛舟的雲祈,他思索一下後取出一個儲物袋。
在裡麵放了三十萬中下品靈石兩瓶黃品金元丹和一瓶玄品金元丹。
又取出了幾件法寶和三階金係靈材,然後將之遞給了雲祈。
並且解釋:“之前對付古越道友也算是出力了,這些靈物是道友應得的。”
這些靈物對許寧安這次收獲來說九牛一毛,卻可以讓雲祈心中平衡一些。
雖然有天道誓言,但若是雲祈真的有了嫉妒之心,未必不會違背。
可分他一筆靈物就好比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能最大程度讓雲祈收心。
在一個之後他還要和雲家合作,最起碼在百家島站穩腳跟之前還離不開雲家。
還有一點就是雲祈本就是雲家天才,以後有機會突破元嬰甚至接管雲家。
提前交好一番對於他來說冇有壞處,雲祈冇想到許寧安竟然還會分自己一筆好處。
顯示微微愕然,反應過來以後趕緊抱拳十分義正言辭地拒絕:
“我怎麼能要許丹師的靈物,這是你的戰利品。
說起來還是許丹師救了我的性命,恩情尚未暴打,靈物更不能收了。”
雲祈雖然人情世故方麵有些欠缺,但畢竟是雲家培養的直係子弟,心中也有自己的驕傲。
對於許寧安救了他的事情完全冇有否認的意思。
許寧安則是嗬嗬一笑:“正所謂見者有份,再者恩情歸恩情,靈物歸靈物。
雲道友放心收下便可,分了贓咱們可就算是同夥了···哈哈!”
聽著許寧安半開玩笑的描述,雲祈撓撓頭還是接了儲物袋,稍稍有些激動: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自己掙資源,這一次我也發現了自己諸多不足之處。
做事兒實在莽撞,以後得多向許丹師學習一番,改掉這些壞習慣。”
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和雲祈交流了一番,然後就發現雲祈不愧是大家族培養的子弟。
他冇有想象中那些世家子弟的傲慢,反而還喜歡總結自己的不足。
幾乎符合了所有成功的必然條件,就算是許寧安都感覺能在他身上學習不少東西。
之後兩人的關係果然熱絡了很多,又是三日之後,前方出現了一片島嶼群。
遠遠看去有數十座小島,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座明顯比較大的島嶼。
許寧安從地圖確認到,這裡應該就是榮翎島。
當即開口道:“咱們就在這的坊市停歇幾日吧,這裡是由幾個金丹家族建立的勢力。
冇有元嬰修士坐鎮便無人可以威脅到咱們,自然也更加安全,不過還是要做一些掩飾。”
雲祈之前雖然也會出門,但都是跟隨家中長輩乘坐家族飛舟出行。
所以對於像入住坊市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此時聽著許寧安說的話忍不住點頭,覺得十分有道理。
他們兩個雖然殺了古越,可誰知道天星盟的顯老怪會不會繼續追殺雲家修士?
雖然對方會深入百家盟的概率很小,可也不得不防。
兩人收斂氣息,裝作築基修士進入島內的坊市,很快就找到一家不大的客棧。
對於這裡的坊市他們自然冇有閒遊的興趣,入住之後許寧安更是迫不及待地開始閉關。
這次麵對元嬰修士他施展燃血術等秘術,雖然爆發出強大實力,卻也留下了隱患。
之前當著雲祈的麵冇有顯露出來,現在終於可以閉關他自然要儘快解決。
取出渡靈陣布置在洞府內,然後將幾枚上品靈石布置上。
隨著洞府中靈氣漸漸濃鬱,他取出一枚血髓再造丹吞下。
過去他用這三階丹藥提升肉身修為,可實際上它卻是一種療傷寶丹。
尤其是許寧安吃下的這一枚還是玄品丹藥,丹藥入口體內滾滾血氣產生。
因為施展燃血術導致的虧損立刻開始恢複,就連運轉血煞受損的經絡也散發出麻癢感。
用了兩日時間,許寧安身上的傷勢基本痊愈,唯一冇恢複的是血脈之力。
這次是他第一次將蛟血珠內的血脈之力完全榨乾。
想要恢複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完成的,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讓血脈之力自行恢複。
隨著傷勢康複,他再次開始清查這次的收獲。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要確定一件事兒,那就是自己仙府靈田的變化。
意念進入仙府靈田中,就見古越元嬰所化的靈力已經被靈藥吸收。
他的靈田裡多了一叢煉製金元丹的靈藥,年份都是達到了三階。
完全可以用於嘗試煉製出地品金元丹,但他這次閉關冇有煉丹的打算。
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仙府靈田上方懸浮的一支符筆上。
這件法器正是古越的本命法器,也是古越成為四階符師最大的依仗。
至於品階不用多說,已經達到了靈寶層次,許寧安伸手這法器立刻飛下來落入他手裡。
雖然還冇有煉化這件法器,但此時在浮島內他可以掌控一切,這法器自然也不在話下。
隨後他調動靈力註入其中,想要嘗試煉化,可很快就感應到了裡麵有一股力量在反抗他。
這反抗的力量來自器靈,本主已經死了器靈的反抗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
很快就被許寧安的靈力浸染,最後器靈的反抗之力越來越小,直到符筆被他徹底煉化。
他將符筆直接從仙府取出,拿在手裡的瞬間感覺符筆似乎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