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字跡的瞬間,許寧安身形一震,下意識釋放自身氣息將女修周身籠罩。
並且沉聲問道:“這張絹紙,你從何處得來?”
“妙丹”二字,對於他來說意義自然不凡,暗指的正是妙丹門。
對方拿著這張娟紙前來絕對不是巧合,而是有備而來,甚至可能知道了他的底細。
可他反複思索,始終確定來了天南群島以後從未暴露過身份。
既然如此,又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出身妙丹門?
除非是他自己認識的人,甚至就是宗門修士也說不定。
被許寧安的氣息籠罩,女修感受到他身上凜冽的血煞之氣,身形微顫連忙開口:
“許丹師果然知曉這二字的含義,那我便如實告知。
遣我前來送信求援的,是我們大當家,她姓紫!”
聽聞此姓,許寧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追問:“可是一位女修?”
眼前之人聞言大喜:“冇錯!看來你果然是我們大姐的師弟。
大姐說,若你認得這二字,便讓我向你求援。”
許寧安聞言已經基本確定,留下這字條的人定然是紫珠兒。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讓對方畫了一幅紫珠兒的畫像。
確定真的是她,許寧安臉上這才露出喜色。
同時也滿心疑惑,紫珠兒為何會出現在天南群島?又如何得知自己在此地?
可惜的是來人並非紫珠兒本人,諸多疑問自然是無從解答。
但“求援”二字,讓他心頭一緊,知曉紫珠兒定然是身陷險境,不然不會如此冒險。
還冇有細問情況,他就抬手將鯤靈葫喚回,同時島嶼四周無數黑色蚊蟲飛速聚攏。
又召回蟄伏的霜蚣,做完一切他祭出飛舟對女修道:“路上細說原委。”
女修神色一喜連忙應允,踏上飛舟,快速道出前因後果。
許寧安很快理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紫珠兒此前一直隱匿在天星盟的一處海匪據點。
此前許寧安在百家盟的比試中嶄露頭角,名聲傳入天星盟。
遠在天星盟的紫珠兒聽聞後,心中便有了猜測。
畢竟姓名完全吻合煉丹天賦又極為相似,她很難不懷疑那位新晉煉丹天才是許寧安。
費儘心思找來了許寧安的畫像,這才確定真的是他,當時就想來相認。
可彼時百家盟與天星盟爭鬥不休局勢緊張,紫珠兒始終冇有機會前往百家盟。
直至兩個月前,兩盟關係逐漸緩和,她才帶著兩名親信改頭換麵潛入百家盟。
打算尋找許寧安,不料行蹤意外泄露,被一名實力強橫的仇家察覺蹤跡。
紫珠兒自知不敵,便派出眼前的女修冒險求援,打算賭一賭運氣。
後續,便是女修尋到許寧安的經過,而女修的名字叫做翁虹。
自稱是紫珠兒的手下,這些年紫珠兒已經突破金丹境界中期。
還在天星盟占據了一個海島,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個海匪勢力。
聽完始末,許寧安麵色沉了下來。
紫珠兒為何會抵達天南群島,隻能等見到她本人再問。
但眼下,他必須儘快趕去救人。
從女修口中,許寧安得知,圍困紫珠兒的修士,他竟然也略有淵源。
此人是那顯老怪的後人,名為顯紋龍。
早前他在天星盟的交易會上見過紫珠兒,一見傾心。
憑借自己元嬰老祖嫡係後人的身份,屢次強求紫珠兒做他的雙修道侶。
紫珠兒一心修行求道,自然是斷然拒絕。
天星盟的天星城內同樣受規矩製約,哪怕是元嬰老祖的後人也不能用強。
之後數年顯紋龍都冇有再現身,她還以為對方放棄了。
冇承想這次出門竟然被對方偷偷跟了上來。
聽著女修的講述,許寧安的神色愈發陰沉。
他全力催動飛舟加之霜蚣的助力,日夜兼程全速趕路。
翁虹手中一枚通訊令牌微微震動,裡麵傳出了紫珠兒的聲音:
“翁虹,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曾找到我要你找的人?”
再次聽到紫珠兒的聲音,許寧安心中鬆了一口氣,直接開口道:
“師姐,你現在在何處?”
令牌中的聲音微微停頓,隨後紫珠兒帶著驚喜道:
“果然是你,師弟小心,對方足足有五人···”
兩人根本顧不上太多的寒暄,紫珠兒把事情大體上說了一遍。
這次圍困她的一共有五人,其中兩人是金丹後期,剩下三人都是金丹初期。
而如今她的位置便是在東南方向千裡之外的一座荒島上。
此時布置了一套陣法勉強防禦對方的攻擊。
許寧安得到確切的消息以後,心緒複雜既有重逢的期盼,也有對其安全的擔憂。
當即全力催動靈舟,疾馳而去。
千裡距離,對他全速飛行的速度而言,不過半盞茶的工夫。
但是還未靠近他的身軀已經化為一道道水流溶入水中。
至於翁虹被他留在了五百裡之外,這女修隻是金丹初期即便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此時許寧安施展化水遁術靠近,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全力施展這門術法。
身形如水融入大海,就算是金丹後期修士也難發現。
此時隨著靠近島嶼,他看到島上四周布有層層疊疊的陣法,品級達到三階中期。
五名修士正圍在陣法外不斷攻擊,其中兩人為金丹後期修為,剩餘三人皆是金丹中期。
他冇有立刻出手,而是在水下悄然將自己的木靈分身、血傀、霜蚣和血蚊放出。
血蚊最先從水中鑽出散入四麵八方,然後血傀和木靈分身以及霜蚣隱藏水中。
隨後他又在周圍布置了一座三階焚山煮海大陣,可以說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拿了出來。
隨著他們的攻擊,島上的陣法此時已經岌岌可危了,也是因此五人多少有些放鬆警惕。
全然冇有註意到有五道寒芒悄然出現,飛到薄如蟬翼劃破空氣甚至冇有絲毫響動。
直到五人神識察覺到了異常,其中一個金丹後期修士怒喝一聲:
“有人偷襲,小心···”
但是他終究慢了半分,一時間傳來幾聲撲哧響動,緊接著就是慘叫聲。
卻見五人中竟然有三人中招,其中一人腦袋直接被飛刀切下,隻有金丹飛出。
另外兩人一個及時躲過了要害,但是胸口卻多出了一道撕裂的傷口。
最後一人則是手臂被砍了下來,這人竟然還想伸手想要將自己手臂收回。
可接著受傷的兩人就感覺身下傳來一股巨力,人直接被一股水流拖拽進了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