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手握化嬰草,隻要將煉丹水準提升到四階就可以煉製化嬰丹。
再將金丹品質提升到八品、九品,修為抵達金丹境頂峰便可嘗試衝擊元嬰境。
心情愉悅的同時,他並未忘卻突破元嬰必經雷劫。
當下也得提前籌備應對雷劫的手段,不能等到了時候再著急。
這雷劫據說是一種天道考驗,修士隻能憑借自身的力量去渡過不能假借彆人之手。
不然不僅僅幫不到渡劫的修士,反而會讓雷劫擴大,最後出手乾預之人也會死。
所以任何要突破元嬰的修士,都會提前想儘辦法準備好防禦雷劫手段。
完成了對靈藥的催生以後,許寧安的心思自然重新放回到了修煉上。
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突破金丹後期尚且需要大量靈力的積累。
越是未來可期,他越要小心謹慎,三個月期限一到,辛四元匆匆趕赴他這裡。
核驗種子品相生機無誤後,辛四元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他在洞府稍作停留,便告辭離去,在他走後許寧安繼續閉關。
一邊提升實力,一邊打磨體內顯老怪施展的手段。
他耗時五年,已經將其氣息磨滅了大半。
之後又耗費半年,這縷氣息終於被徹底清除。
心結儘去,許寧安走出洞府,找到紫珠兒。
他告知對方自己已徹底清除老怪留下的手段氣息,打算即刻陪同紫珠兒前往天星盟領地。
二人計劃先行修複傳送陣,若是可用便即刻動身返回崇淵島。
談及回歸故土,紫珠兒與許寧安的心情是一樣的,都歸心似箭。
半月之後,許寧安再度為辛家煉製一批丹藥,確保辛家近數月不會前來打擾。
他開啟島上護島陣法,隨即與紫珠兒悄然離開牛首島。
這般布置,即便日後有人前來洞府尋他,隻會判定他閉關修行,不會貿然打擾。
此舉至少能為三人爭取三個月脫身時間。
三個月足夠他們離開百家盟核心勢力範圍。
屆時辛家就算察覺異樣,也無從追查。
滄海萬頃,碧波翻湧,一艘飛舟破浪疾馳。
距離三人離開牛首島已過數月,同行三人輪流操控飛舟,全程不敢停歇。
趕路三個月,途中遭遇數次邪修,好在兩人皆擁有金丹後期戰力,輕鬆化解了所有麻煩。
周圍的島礁漸漸減少,反而是妖獸開始變多。
據紫珠兒所言,此處便是兩大宗門聯盟的緩衝海域。
再往前航行就得低調行事了,這一片海域雖然冇有四階妖獸,但三階妖獸數量極多。
還隨時可能遇到天星盟的海匪,雖說她有天星盟身份背書,但未必有用。
而且天星盟內部,自成一套行事規矩,和外界的處事方法完全不同。
許寧安聞言,當即把一路行程把控全權托付給紫珠兒,他隻需隨行即可。
又是三日之後,負責操控飛舟的許寧安忽然輕咦一聲,開口道:
“有妖獸群,數量足足數百隻,情況不對勁。”
聽到這話,紫珠兒麵露難以置信之色。
她比許寧安慢了半個呼吸,才察覺到前方海域的異樣。
以二人金丹境實力,半個呼吸足以飛遁百丈距離。
此刻足以證明,許寧安的神識範圍,比她要強出至少百丈。
可她來不及驚歎許寧安神識的強大,隨即驟然驚呼道:
“是箭魚群,快躲開,不要和它們正麵相遇!”
許寧安立刻操縱飛舟,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圓弧遠離這片海域,同時向高空飛去試圖躲避。
不管這些箭魚是什麼厲害妖獸,總之想躲遠點就對了。
紫珠兒繼續解釋:“這群箭魚二階和三階混雜,一旦現身,便是成千上萬、密密麻麻。
剛才咱們看到的不過是哨兵而已,魚群都在後方。
想必是此前修士大戰遺留的修士屍體,引來了箭魚群覬覦。”
許寧安從未聽聞過此種妖獸,卻明白其中風險,操縱飛舟儘量躲避。
卻很快就見到前方也出現了大片白光,這些白光在水中快速遊走好似利箭一般。
與此同時,天空快速陰沉下來,隨著幾聲沉悶的雷聲之後,豆粒大小的雨點落下。
雨點拍打在飛舟的防護光幕上,一時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寧安也這才看清楚,這些魚身形酷似帶魚,嘴部細長,尾部粗短,長得怪異。
可即便三人躲入高空,怪魚依舊發現了它們的氣息。
當即就有數百條箭魚破水躍出水麵,並且展開魚鰭一股風力將他們裹挾。
許寧安輕咦一聲,冇想到這些怪魚竟然還是風屬性妖獸。
隻見它們淩空橫渡,以頭頂尖刺為兵刃,直衝三人所在飛舟。
冇有繁雜攻擊手段,唯有躍水突襲這一種攻擊方式。
後方魚群緊隨而至,幾乎瞬息之間,便有密密麻麻的箭魚淩空襲來。
如同萬箭齊發,場麵駭人,讓許寧安不由有些頭疼。
當即抬手一揮,天空中落下的雨滴快速凝聚,化為一個水流組成的巨大手掌。
手掌對著前方狠狠拍下,直接出現了破空聲,隨著一聲悶響衝來的箭魚儘數被拍飛。
可被拍飛的箭魚在空中旋身調整姿態後,好似毫發無損,再度徑直衝向飛舟。
見此一幕,許寧安才深知這群妖獸的強悍,正打算全力出手將這群箭魚滅殺。
就在此時,一直隨行在飛舟周邊的霜蚣,發出一聲類似牛吼的低沉吼叫。
箭魚感應到霜蚣身上的蛟龍血脈,頓時嚇得躊躇不前,在半空中拐彎向著水麵落去。
一時間劈裡啪啦宛如下餃子一般。
許寧安向著右方看去,隻見距離三人十裡之外的海水已經被染成了銀白色。
並且占據了數百裡的海水,其中有多少箭魚,就算是他也無法計算。
若是這些箭魚齊出,彆說金丹後期,就算是元嬰修士在此也未必能擋住。
好在三人躲開了箭魚群的主體,隻是遇到了側方的一群小魚群而已。
許寧安以為有了霜蚣的震懾,應該可以輕鬆躲過魚群的攻擊了。
可就在飛舟即將駛出箭魚群範圍時,魚群中心傳來一聲沉悶異響。
一眾箭魚好似再次接到指令竟然不再畏懼蛟龍血脈,再度悍不畏死地衝殺而來。
這一次,許寧安並未出手,隻靠霜蚣張口噴出一口極寒寒氣。
撲麵而來的箭魚,與寒氣相遇的瞬間,就儘數被凍成冰雕重新墜入海中。
直至飛出魚群範圍,許寧安望見海麵冰雕箭魚。
冰層融化之後,這些箭魚全然無礙,重新遊動起來,折返彙入遠處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