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飛遠了,她這才放鬆下來,對他許寧安介紹道:

“千裡窟內雖然有上百條溶洞和洞窟,但實際主靈脈一共分出了三十六條支脈。

這三十六處便被分彆建立為洞府,被稱為千裡窟三十六府。

我的紫薇府和你的龍雲府便是其中之二。

每一個洞府情況不同,但均可出產不少靈物,其中四成需要上交剩下的便歸府主調配。”

許寧安聞言不由得輕咦一聲:“若是我獨自享用這些資源也可以?”

紫珠兒十分肯定的點頭解釋:“自然可以,也有府主會這麼做。

可有一個前提你得知道,那就是所有洞府內的金丹修士是冇有製約的。

他們想要投靠哪個府主,就連妙雲娘子都不能乾預。

若是你苛待他們,這些人自然就要轉而投靠他人。

每隔一段時間妙雲娘子就會給咱們一些任務,這些大多數需要爭鬥。

若是你手下無人隻能親自上陣,若是接連完不成任務就會被剝奪府主之位。”

聽到紫珠兒的解釋,許寧安恍然點頭,隱約間理解了紫珠兒為何喜歡在天星盟。

這裡雖然是海匪窩子,但是不得不說確實十分自由。

一切全都看自己的想法,甚至不喜歡拘束都能自己占島為王,當然前提是得有實力。

像是這般投靠妙雲娘娘雖然也受到了一定製約,同樣有了靠山。

而且紫珠兒還告訴許寧安,此地管理鬆散修士更是來去自如。

日後許寧安若離開千裡窟,二三十年不回歸他在千裡窟的身份便會自動註銷。

龍雲窟也會重新分配他人,這點更讓許寧安頗為中意。

很快兩人就到了龍雲窟,這裡外圍看著並不大,入內行走才發現麵積越來越大。

最粗的地方直徑有二裡多,向裡縱深則有十幾裡,形成了幾個小寨子。

且山頂被鑿開了一些窟窿,陽光直落洞內,讓洞內和妙雲娘子的洞府一般敞亮。

至於生活在寨子裡的人全都是修士,最弱者才剛剛達到煉氣初期。

也有人實力達到築基,每個鎮子的築基修士大概都有十幾個人的樣子。

加起來築基便有數十人,而隨著兩人深入很快驚動了裡麵的築基修士。

有三個金丹修士飛出,其中年齡最大的外表看上去已經接近六十歲,是一個女修。

這人衣著一身粗布衣服,手持花籃,看上去宛如一個賣花的老婆婆。

但是許寧安註意到,她花籃之中百種鮮花的花香混合,竟然凝聚為一種毒物。

若是與她對敵一個不察之下,就可能中了她的手段。

至於另外兩人一個是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書生打扮,另外一個則乾脆身穿道袍。

長相均是平平無奇之人,但是書生卻並非和許寧安一般的年輕人。

而是修行了某種駐顏的功法,明明外表看上去年輕,卻給他一種年齡不小的感覺。

三人飛到了近前,那老嫗嗬嗬一笑對著許寧安抱拳道:“這位莫非是新來的洞主?”

顯然三人已經提前收到消息,許寧安微微頷首:

“冇錯,我便是許寧安,日後為此地洞主,還請三位多多照拂。”

三人連稱不敢,也各自做了一番介紹,老嫗自稱霍婆婆,目前暫時代管洞府事宜。

至於書生則是叫作張世傑,中年道人自稱清虛道人。

他們的名字是真是假許寧安無從確定,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態度不錯。

原本許寧安以為自己要接管洞府,總會有人不滿。

誰知一番交涉下來,竟然無人質疑許寧安,更無人敢忤逆他。

這時候紫珠兒對許寧安傳音:“所有洞府每十年會開啟一次府主挑戰。

若是你的實力不敵洞內修士,對方便可奪取洞主之位。”

許寧安一聽暗道一聲原來如此,之所以這樣恐怕也是預防有人成了府主就疏於修行。

並且在修真界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若是隻有府主之名冇有實力。

手下的修士也不會服氣,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必然要鬨出亂子。

與其壓製內部矛盾,不如直接把矛盾擺到明麵上。

一番介紹以後,霍婆婆便直接取出一本冊子道:

“此前由我暫代管理龍雲窟,如今洞主歸位,窟內一切大權皆應由洞主執掌。”

說罷,她將冊子恭敬地遞向許寧安。

後者冇有客氣,接過來就翻看一番,冊子內登記有人員花名冊。

還有各類靈田、靈藥栽種收支賬目,記載詳實清晰。

他頗為滿意地點點頭:“此前道友代管此地穩妥得當,往後靈田依舊交由道友打理。

但凡窟內人員變動,需先行向我稟報,賬目我每年核查一次。

若發現賬目造假、貪墨徇私之事,我定會依規處置。

還有就是每年出產的三階以上靈藥就不用直接上交了,先送到我這裡煉製成丹藥。”

既然是靠著煉丹師的身份才被招攬,許寧安自然要拿出自己的態度。

三人之前隻知道會有府主前來,卻不知道這位新的府主乃是一位煉丹師。

最先開口的是張世傑,他帶著激動的語氣道:

“府主是三階煉丹師?不知道能否煉製三階後期的丹藥?”

許寧安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對著他道:“在下在煉丹方麵也算是小有心得。

偶爾幫各位煉製一兩爐丹藥也可,咱們是不是也應該說一下洞府的利益分配問題了。”

這麼說著他目光掃視三人,果然!剛才三人的表情尚且能夠淡然。

此時提到利益,三人臉上都出現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但是卻又誰都不想當出頭鳥,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見此,許寧安便主動開口了:“上交四成,剩下六成,我拿三成,剩下各位一人一成。

不過我可以每年幫你們煉製兩爐丹藥,每次分成好處也是以三階丹藥結算。”

三人一聽也開始盤算其中得失,心中覺得一成收益有些少了。

清虛道人忍不住開口:“許府主,能不能再繞出半成收益分給我們?”

誰知他這話一出本來神色頗為和善的許寧安忽然冷下臉來。

一股煞氣在他體內誕生,雖然冇有動用血煞斬仙陣,但他體內血煞之氣也不容小覷。

這展現在旁人眼裡就是經常殺戮的一種表現,其語氣冰冷地道:

“清虛道友,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們商量?”

三人實力都在金丹初期和中期,此時麵對許寧安隻感覺一陣背脊發涼。

可下一刻許寧安又收回了自己的氣勢,哈哈一笑道:

“事情就這麼定了,以後三位自然就會知道跟隨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