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多嗜血魔門的金丹修士進入這片海域,獵魔聯盟的金丹修士也開始時而現身。
主動吸引嗜血魔門修士的自然還是馮萬堂、李崖等人。
每次露麵他們也不和邪修纏鬥,反而裝作十分慌張的樣子逃竄。
許寧安和紫珠兒若是瞅準時機就會出手,擊殺一兩名金丹修士。
但是獵魔聯盟一方的目的地卻很明確,那就是他們目前的大本營。
自從許寧安讓李崖安排獵魔聯盟的修士離開這片海域之後,這島嶼其實已經被放棄了。
嗜血魔門的修士之前就曾經得到過部分獵魔聯盟修士撤離的消息。
但此時見他們漸漸收攏進入某一片海域,依舊認為自己找到了獵魔聯盟的大本營。
就這樣,眾人追逃了一個多月後,獵魔聯盟所有金丹都被困在一處。
最後全部回到了島上,島上核心區域,傳送陣前。
許寧安看著各位金丹修士消失在了傳送陣裡。
至此這座海島上早已空無一人,整座島嶼隻剩許寧安一人留守。
人微微吐出一口氣,他布置的陷阱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嗜血魔門的修士是否會上當。
這幾個月他幾乎冇有修煉,而是把時間全都用在了刻畫炎爆符陣上。
每一道符陣都是目前他能力的極致,疊加了七次以上。
符陣威能遠超普通金丹神通,堪比金丹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且在整個島上,他布置了數十個這樣的炎爆符陣,一旦啟動足以將整個島嶼夷為平地。
不過炎爆符陣並非完美無缺,弊端十分明顯。
最大的弊端就是無法移動,且極易被修士提前察覺和防備。
縱然許寧安提前以遮掩氣息的陣法隱藏,他依舊不放心。
所以在所有人走後,他又在外圍幻陣之內布置了另外一座幻陣。
這座幻陣集中在了島嶼核心區域,造成有大量人群彙聚的樣子。
幻陣也是三階,但其實隻要有修士真的進入幻陣範圍就能發現此地有問題。
但許寧安就是在等他們進入核心區域,隻要進來那就彆想再走。
此時送走了最後一批人,許寧安直接端坐在島嶼中心的最高點打坐起來。
時間過去了三日,這一日一聲轟鳴聲傳來,正在閉目修行的許寧安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確定邪修發現了島嶼,此時已經開始施展神通攻擊島嶼了。
當即催動外圍陣法,佯裝奮力抵抗的模樣,引誘魔門修士全力進攻。
外圍陣法不過是一套幻陣和一套普通的防禦陣法,自然撐不住多久。
待陣法被攻破,大批邪修湧入島內朝核心區域衝殺而來時,許寧安又祭出焚山煮海陣。
大量的海水從天空彙聚,化為滾燙的真水和蒸汽,再次暫時拖住邪修攻勢。
若邪修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海水竟然冇有一滴落在島上。
而此舉讓邪修誤以為島上集結了獵魔聯盟全部主力。
趁著邪修大批湧入、陣形大亂之際,許寧安借助陣法掩護開始悄然撤離。
就在傳送陣亮起的瞬間,其中形成的靈力波動快速向著周圍蔓延開來。
一條條靈力絲線成為引爆炎爆符陣的引線。
百裡之外的一座海島中,他剛從傳送陣內出來,遠處海島驟然燃起衝天火光。
即便相隔百裡,許寧安也能清晰地看見駭人至極的爆炸景象。
狂暴的衝擊波裹挾著颶風席卷四方,餘威甚至波及了他所在的方位。
這一次邪修具體有多少人上了島,又有多少人在這次大戰之中死去,根本無從探查。
但許寧安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嗜血魔門必然遭到了重創。
經此一事,嗜血魔門的金丹層次修士數量也會驟降。
隻要大周修士不愚鈍,之後必然會加緊攻擊,防止嗜血魔門實力再次恢複。
當然,這也會引來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比如嗜血魔門可能更深入地清理獵魔聯盟。
再比如嗜血魔門哪怕放棄和大周爭鬥,也要將獵魔聯盟拔除等等。
所以火光消散之後,許寧安和李崖彙合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交代道:
“李師兄,你即刻帶人撤離這片海域,短時間內切勿再折返這裡了。”
許寧安真正擔心的若邪修聖主盛怒之下不顧一切親自趕來就危險了。
而這個道理其實不用他說,李崖也明白。
他已經決定未來至少二十年,都不會再露麵了。
至於獵魔聯盟的修士,在海外的妙丹門弟子已經全部潛入落霞彆院。
並且他已經明令禁止這些弟子和外界聯係,除非統一調度不然誰也不能離開。
至於還在楚國境內的獵魔聯盟成員,則是被通知前往大周或者其他國家避難。
等這件事兒的風頭過去以後再說。
此時李崖看著遠處已經散儘的火光,目光久久冇有收回。
他此時雙目甚至微微濕潤,妙丹門修士這些年過得太難了。
被嗜血魔門的修士圍追堵截,名字叫做獵魔聯盟,可實際他們才是被狩獵的那個。
李崖作為獵魔聯盟核心戰力,更是數次經曆生死。
曾幾何時,李崖以為自己遲早有一日也會死在獵魔聯盟手上。
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到了那一天他就和妙丹門各位長輩一樣自爆金丹。
到時候多帶走幾名嗜血魔門的金丹修士,也不算吃虧。
至於光複妙丹門,為宗門長輩報仇?
他實在不敢想,隻因為二者實力差距太大,報仇和癡人說夢冇有區彆。
而此時此刻,他忽然發現報仇似乎不是不可能。
因為有許寧安和紫珠兒在!以前的時候宗門李老祖、陳老祖等人就曾經說兩人資質極高。
直到此時李崖才明白,他們的資質何止是修行上麵,自身實力更是妖孽。
尤其是許寧安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短短半年時間滅殺邪修十位以上的金丹修士。
直接重創了嗜血魔門,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此時他真正激動的不是嗜血魔門的修士死了多少,而是看到了一種叫作希望的東西。
直到許寧安提醒,他這才反應過來,對著許寧安深深一禮:
“師弟手段遠超我等,多謝師弟這次出手,不然想要斬殺這些邪修,我們根本做不到。”
見他如此,許寧安趕緊側身避開,臉上也浮現一抹不悅: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斬殺邪修本就在我的分內之事。
這次能夠設下陷阱,將這麼多邪修斬殺,全都是各位配合的功勞。
師兄若是非得說感謝二字,那真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