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器靈隨著法器進階靈寶層次,自帶的靈性得到了加強。
這讓許寧安操縱陣法時更加輕鬆自若。
同時,有了域境刀意相助,陣法可直接從周遭空氣中吸納大量靈氣為己所用。
輔助自身運轉,讓靈力損耗降低三成。
至於陣法威力,更是至少提升了五成,這還是在他未能將之完全發揮的前提下。
若是許寧安能進階元嬰,這陣法威力提升至少兩倍。
即便如此,現在的血煞斬仙陣他全力催動至少能發揮出兩三次威脅到元嬰修士的攻擊。
當然,和以往一樣,兩三次強攻過後,他體內靈力便會徹底耗儘。
屆時麵對元嬰修士,唯有抽身逃命一途。
話雖如此,許寧安現在可不會貿然去找元嬰修士試探虛實。
他當下最首要的目標,便是突破元嬰境界。
有了域境刀意加持,他堅信自己煉製化嬰丹時,定然可以打破此前的境界禁錮。
他當即動身,一路折返落霞彆院。
他卻不知,經此一役,整個崇淵島的局勢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邪修聖主麾下嗜血魔門的海外弟子被屠戮殆儘。
聖主本人曾與大周修士激戰一場,最終卻未曾占到半點便宜。
至於海外諸多島嶼,邪修聖主因手下人手匱乏,隻能無奈儘數舍棄。
此時此刻,他終於切身體會到昔日楚國一眾修士被前後夾擊的窘境。
隻能不斷收縮勢力、減少損耗,隻求保住自身有生力量。
而大周一方,吳老祖在與許寧安、血魁大戰過後。
兩位元嬰修士察覺到有外來高階修士介入崇淵島,心中頓時生出極強的警惕之心。
兩位大周元嬰修士起初誤以為是邪修聖主的援兵抵達。
之後一段時日,便儘數龜縮在大周境內,二人始終結伴不離,唯恐被邪修各個擊破。
正因如此,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整個崇淵島局勢格外平靜。
仿若邪修與大周修士達成了某種默契休戰了一般。
在這份詭異的平衡之下,許寧安開啟了新一輪的煉丹嘗試。
他此番要煉製的丹藥,正是突破元嬰所需的化嬰丹。
此前他已數次嘗試煉製此丹,均以失敗告終。
此番再度開爐,許寧安並未急於求成。
他先是靜心打坐修行凝聚靈力,催生出五爐化嬰丹所需的全部靈藥。
隨後閉關靜坐調整身心,待感覺自己心中瓶頸後,才正式開啟煉丹。
整個煉丹過程他已經在腦海中回想過無數次。
一株株珍稀靈藥被他依次融入混元爐中。
隨著時間推移,爐內靈藥藥力飛速交融,整個過程純熟無比。
直到化嬰草落入煉丹爐,丹爐內的藥液發生劇烈轉變。
一種獨特的靈力與藥液融合,而這股藥力就是可以幫修士突破元嬰的根本所在。
從藥力交融到凝丹成型,足足耗費了兩日光陰。
感知到丹藥即將成型,許寧安神色一凝,即刻轉入養丹工序。
煉丹最關鍵的時刻來臨,許寧安調動自身域境刀意。
此時所有在落霞彆院的修士,都有一種如墜冰窟的寒意降臨。
哪怕幾位金丹修士也是如此,李崖更是麵色大變飛出閉關洞府。
然後就察覺到,整個彆院內的靈氣此時化為潮汐,瘋狂湧向許寧安所在的木樓。
這便是域境刀意的加持,海量靈氣滾滾彙聚,儘數融入丹爐之中。
瞬息之間,丹爐內的靈氣濃鬱到極致,從霧態直接凝結成液態。
丹藥則宛如在水中的魚兒一般快速遊動。
極致濃鬱的靈氣滋養下,後續養丹過程變得十分順遂。
直到半日過後,許寧安緩緩睜開雙眼,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他心念一動,一枚丹藥自混元爐中緩緩飛出。
隻見這丹藥通體純紫,表層點綴點點光暈,宛若繁星璀璨奪目。
尤其是丹藥散發的氣息,讓他感覺體內靈力湧動,隱約間捕捉到了突破下個層次的契機。
可他臉上冇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冷靜下來,因為這丹藥乃是殘丹。
雖然乍一看和化嬰丹幾乎相同,實際經過他檢查,隻有化嬰丹的八成藥力。
不夠!或者說不完美,這丹藥達不到他突破的要求。
雖然冇有煉製出完整化嬰丹,但對許寧安的煉丹術而言,依舊是一次極大的突破與進步。
他取出一枚丹藥恢複靈力,同時雙目閉起開始回想剛才的整個煉丹過程。
經過短暫休整調息,他再度開爐煉丹,這一次煉丹就要比之前順利多了。
五日以後,煉丹結束,他的混元爐裡多出了一枚和上次類似的丹藥。
許寧安將之取出檢查,這一次確定得到的化嬰丹乃是完整的丹藥。
可以說,有了這枚丹藥,他相當於半隻腳已經邁入了元嬰境界。
他滿意頷首,心中卻清楚,當下並非突破元嬰的最佳時機。
於是他再度盤膝靜坐,繼續細細感悟此番煉丹成功的種種心得。
複盤完整煉丹流程後,許寧安再度開爐,第三爐成功煉製出兩枚。
第四爐同樣煉製出兩枚,直到第三爐煉製出了三枚丹藥。
這也意味著,他四階靈丹的成丹率達到了三成,他的煉丹術也徹底邁入四階。
手上一共得到了八枚化嬰丹,足夠他衝擊數次元嬰境界了。
而對於自己衝擊元嬰的計劃,許寧安未曾告知任何人,哪怕是李崖也隻字未提。
簡單安頓妥當後,許寧安悄然離開了落霞彆院。
離開彆院後,他並未去往彆處,徑直返回了家人棲身的山腹居所。
此番閉關遠行,於他而言,不過短短二三十年光陰。
許是常年閉關修行的緣故,他從未覺得這段時光漫長。
可對他的家人而言,二三十年,已然是小半生光景。
再度相見,父母李彩環、許厚禮已是耄耋老者。
即便早年有他贈予的丹藥滋養身軀,可二人年歲早已過了百歲。
雖然是修士,又吃了增壽丹,可如今壽元已然無多。
見到久彆重逢的兒子,二老心中滿是激動與歡喜。
其實變化最大的是他妹妹還有王玉郎,王玉郎雖然有他之前給的丹藥輔助。
但是受限於資質,終究是冇有突破煉氣九層,也就冇有衝擊築基的可能。
至於許寧安的妹妹,則因為是凡人,顯得更是蒼老。
甚至就連他的兩個外甥也都已經五十多歲,算是步入老年了。
大外甥甚至已經當了爺爺,這是許寧安過去從未想到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