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身,則轉身走入船艙,著手整理邪修聖主遺留的所有靈物資源。
其中極品靈石、上品靈石的總數相加,已然超過千萬。
但相較於海量靈石,許寧安最看重的,是邪修聖主遺留的完整傳承。
他逐一翻閱手中的玉簡,細細研讀其中內容。
片刻之後,許寧安竟在這些玉簡之中,找到了一份血河老魔留下的玉簡。
他暗自推測,邪修聖主之所以能穩坐魔門聖主之位,靠的就是這份傳承。
許寧安和血河老魔這位化神修士打過交道,深知其勢力和手段恐怖。
哪怕隻剩下一縷分神也能控製一位元嬰修士!
他留下來的完整傳承,功法品階可想而知。
許寧安仔細地看完以後,發現這套傳承體係極為完備。
甚至其中還有一種元嬰突破化神的法門,這法門名為血胎術。
是以十個元嬰頂峰修士的全身精血作為媒介,凝練血胎,借此突破桎梏。
許寧安看完這秘術以後直接陷入了沉默,暗道一聲不愧是邪修的祖師爺。
但是隨後,許寧安也在其中發現了一些細節,仔細看下來以後他臉上露出一抹古怪。
暗道一聲這功法有問題!
嗜血魔功的獨特性,隻需稍加修改功法細節,再傳授給他人修行,便能讓修行者受製於人。
邪修聖主身為嗜血魔門的最高掌控者,就是依靠這種辦法掌控的門下弟子。
並且他還能隨時吞噬所有修煉嗜血魔功修士的精血,以此精進自身修為。
這也是他能在極短時間內突破元嬰境界的核心原因之一。
許寧安考慮的卻是血河老魔作為魔道老祖,為何會留出一份傳承為彆人作嫁衣?
可彆說什麼宗門傳承,妙丹門這樣的正道宗門看重傳承冇錯。
邪修卻都是自私自利,尤其是修行嗜血魔功的邪修,恨不得把同門都殺來修煉。
這種人怎麼會重視宗門傳承?許寧安心中不由猜測這功法會不會同樣有隱患?
一旦修行,等到了高深境界,最後很可能受製於血河老魔。
或許這也是血河老魔為自己留下的後手之一。
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暗道一聲不知道血河老魔留了多少這種傳承。
這些傳承又發展出了多少類似於嗜血魔門聖主這般的元嬰修士?
不過這些暫時就不是他需要頭疼的了。
之後他還從傳承裡麵得知,嗜血魔功哪怕到了元嬰境界一樣可以快速提升修為。
但是必須依靠四階血奴輔助,可如今的崇淵島,想要培育出四階元嬰修士,難如登天。
邪修聖主突破元嬰多年,卻始終停留在元嬰初期,便是因為昔日的捷徑已然徹底中斷。
許寧安通讀完整套功法與傳承後,不由搖頭感慨,果然世間任何功法皆有缺憾。
譬如他自身修煉的羽化真靈訣,根基穩固紮實。
可修為提升速度極為緩慢,無數修士困於築基之前,壽元耗儘、遺憾落幕。
即便僥幸突破築基,後續每一步進階,皆是千難萬難。
許寧安也是憑借諸多機緣,才得以將此功法修煉大成。
再看張世傑的輪回功,同樣需要借助外力修行,不然遭受反噬必死無疑。
世間所有捷徑,終究都要付出相應代價,邪修聖主亦是如此。
通讀完整的嗜血魔功後,許寧安稍作思索,直接將所有記載魔功的玉簡儘數捏碎。
他不確定血河老祖是否還彆處留存有其他完整傳承。
但當下,嗜血魔門的所有傳承,必須儘數拔除、徹底斷絕。
不過邪修聖主留存的幾道實用神通,他儘數保留了下來。
其中便有一道就是凝聚血靈分身的完整秘術傳承。
血靈分身和木靈分身,都是屬於分身秘術,自然有一些共通之處。
許寧安細細研讀後發現,這套神通或許可以適配自身的木靈分身。
許寧安的木靈分身源自一株完整的四階靈木。
經他煉化凝煉而成,當前戰力穩居三階頂峰,具備衝擊四階的潛力。
隻是想要突破,需他以自身元嬰修為常年滋養,耗費百年光陰,方能穩妥進階。
此前許寧安本打算按部就班培育,畢竟一尊元嬰層次的分身,對他助力極大。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元嬰修為,對這木靈分身的空間神通依舊極為重視。
隻是之前讓他頭疼的是,百年時間太久了!
可通過這套血靈分身秘術,他發現自己可以另辟蹊徑。
借助秘術為木靈分身淬煉、疊加血靈屬性,助力其提前突破至元嬰層次。
當然,此法亦有弊端,木靈分身日後的推升上限,會受到一定程度的製約。
但許寧安斟酌再三,依舊決定嘗試這門秘術。
許寧安如今雖隻是初入元嬰初期,卻坐擁海量靈丹資源加持。
修為精進速度遠超尋常元嬰修士。
若耗費百年時間常規培育分身,必然會拖慢自身的修行節奏。
更關鍵的是,百年之後,他大概率已然突破元嬰中期。
屆時即便木靈分身突破元嬰初期,對他的輔助價值也會大幅降低。
更何況,他培育木靈分身的核心目的,並非征戰殺伐,而是作為保命逃生的底牌。
木靈分身踏入元嬰層次後,他所能施展的空間秘術,範圍與距離都會大幅提升。
這才是他當下最急需的能力。
心念既定,許寧安取出木靈分身,又將混元爐中尚未覆滅的邪修聖主元嬰取出。
這尊元嬰已經徹底被許寧安鎮壓,許寧安臉上倒是露出一抹古怪。
暗道一聲血河老魔的修行傳承,將自身煉化為血氣,已經不分元嬰和肉身。
此時他麵前的血嬰,更像是一個由血氣組成的能量集合。
隻要繼續供應精血,血嬰不僅僅會恢複精氣,甚至連肉身都能恢複。
許寧安要重新煉製木靈分身,這血嬰便是關鍵。
隨著他將鎮壓血嬰的血煞長針取出,血嬰漸漸再次恢複活動能力。
立刻開口求饒:“道友,我知曉昔日攻破妙丹門山門是我的過錯。
但那幾位金丹修士並非我所殺,皆是大周修士所為。
道友若要報仇,不該尋我!還請道友留我一命,我日後願為道友作牛作馬,俯首聽命!”
他不斷許下承諾,隻求苟活,哪怕為奴為仆,也心甘情願。
許寧安默然聽完他的話語,並未作答,他知道這嗜血魔門聖主功法古怪。
隻要給了喘息時間就能恢複,自然不會信對方所言。
所以直接施展搜魂之術,想要從其神魂中探尋有用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