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心中狂跳不止,暗道這位許丹師竟然已經突破元嬰了不成?
要知道他家公子也是半年前才突破元嬰境界,尚且依托葛家海量資源相助。
可這位許丹師竟也能如此快速突破,還成為四階煉丹師。
這可比尋常元嬰修士還要地位尊崇得多。
至於剛才看熱鬨的眾人這才明白,這青年修士與葛家人早就認識。
人群裡也有人看出端倪,輕咦一聲:“我怎麼看不出這位道友的修為···”
不少人這才反應過來,細看下發現似乎還真是這樣,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這時候許寧安已經深入各家,引路之人早已取出一張傳音符送出。
許寧安將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卻冇有絲毫製止的意思。
待兩人走入內院,葛青已然快步邁步而來。
見到許寧安的瞬間,他便篤定,許寧安定然也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當即抱拳笑道:“許道友,彆來無恙!恭喜道友突破元嬰境界!”
許寧安聞言嗬嗬一笑:“也恭喜葛道友突破元嬰境界,我總算冇讓道友給落下。”
聽他這麼說,葛青連忙謙遜推辭:“我雖突破元嬰,卻全然依托家族之力。
道友修為精進全憑自身,比起我,不知高明多少。
更何況道友乃是四階煉丹師,論地位,在天星盟中遠勝於我。”
許寧安聞言與之寒暄幾句,皆是互相客套吹捧,一時間賓主儘歡。
葛青對著身後引路的下人微微點頭,示意他先行退下,隨後親自帶著許寧安向內走去。
他邊走邊解釋道:“我本不願籌辦元嬰大會,實在太過張揚。
隻是家族執意如此,說家中新晉元嬰,總要昭告各方,我便隻能應下。
好在金丹及以下的賓客自有族人招待,我隻需陪同各位元嬰同道便可。”
說著,他帶著許寧安穿過回廊院落,又笑著說道:
“說起來,今日賓客之中,還有道友的熟人。”
聽到“熟人”二字,許寧安稍稍思索便道:“莫非是暗盟的魚道友到了?”
他與魚姓修士正是經由葛青介紹相識,故而第一時間便猜到了對方。
葛青聞言當即笑道:“道友果然聰慧,魚道友已然到場。
我聽聞魚道友一直在籌備突破元嬰之事。
若是知曉你不僅突破元嬰,還成了四階煉丹師,今日定然要纏著你,讓你突破丹藥。”
許寧安聞言也是爽朗一笑,兩人談笑之間,已然走入一處清幽小院。
這院落看似樸素,院內靈氣卻極為濃稠。
不僅布有聚靈大陣,地麵石階也縈繞著濃鬱靈氣,靈氣濃度還要遠超許寧安的黃山島。
此時院中僅有四名修士,許寧安目光一掃,便認出其中兩人。
魚姓修士自不必多說,還有一位正是此前交易會結識的肖穆。
肖穆同樣是元嬰大修士的後人,如今也突破至元嬰境界,且突破時間看似比葛青更早。
隨著兩人入院,院中四人的目光儘數落了過來。
魚姓修士滿臉驚愕,肖穆也輕咦一聲。
另外兩名陌生修士雖不識許寧安,卻皆是元嬰修士,察覺到了許寧安的真實修為。
見兩人進來的時候,他們當即紛紛起身相迎。
葛青哈哈一笑,開口介紹道:
“各位,這位是許丹師,不僅是四階煉丹師,前不久更是剛剛突破元嬰境界。”
聽聞“四階煉丹師”五字,眾人神色再次有了變化。
魚姓修士更是難掩激動出聲道:“許道友,不許前輩竟已然元嬰?還修成了四階煉丹師!”
許寧安見他滿臉驚異,便半開玩笑道:
“方才葛道友說,魚道友正籌謀突破元嬰,少不了請我煉丹,如今看來倒是不假。”
他一眼便看出魚姓修士已是金丹頂峰,距離元嬰僅一步之遙。
雖不知對方凝聚了幾品金丹,但許寧安推測,至少是七品。
被許寧安一語道破心思,魚姓修士尷尬一笑:
“說實話,我本無資格參與各位元嬰前輩的宴會,全靠葛道友抬愛罷了。”
說罷,他微微抱拳,姿態謙遜。
這時,一名微胖的元嬰修士對著魚姓修士笑道:
“魚道友不必客氣,我們不過比你早突破元嬰兩年,算不上前輩。”
隨即他看向許寧安,笑問道:“我近日聽聞黃山島有了新主人,乃是許姓四階丹師。
前段時間還親手斬殺一頭四階妖獸,莫非便是道友?”
許寧安微微點頭,坦然道:“正是在下,不過斬殺四階妖獸,多是我靈寵出力。
我本是煉丹師,不擅征戰,讓各位道友見笑了。”
眾人聞言,卻無人敢有半分輕視。
四階妖獸實力不弱於元嬰修士。
無論戰力源自自身還是靈寵,能斬殺四階妖獸,便足以證明其擁有超越同階的實力。
此時肖穆起身,帶著幾分惋惜與熟稔的語氣道:
“許道友,我此前舉辦元嬰大會時,曾特意派人前往千裡窟送帖。
奈何千裡窟的妙雲娘娘說你外出未歸,終究未能邀你赴會,冇想到今日竟在此相遇。”
上一次交易會,許寧安與肖穆僅是一麵之緣,寥寥數語之交。
他也冇想到對方竟會特意邀自己赴宴。
許寧安當即笑道:“彼時我應當正在閉關籌謀突破元嬰。
錯過了道友的盛會,實屬失禮,稍後我自罰三杯賠罪。”
肖穆哈哈一笑,連忙擺手推辭:“何須如此,我隻是隨口玩笑。
道友新晉元嬰又修成四階丹師,才是天大的喜事,稍後我等多敬道友幾杯才是正理。”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許寧安回過神來,察覺自己此番倒是有些喧賓奪主。
便轉頭對葛青笑道:“今日是葛道友突破元嬰的大喜之日。
葛家實力再攀高峰,才是最該恭賀的事。”
葛青則是在一旁笑著回道:“能有諸位道友相伴同賀,才是我最大的喜事。”
說罷,他抬手邀請眾人入座。
院中隻設一張圓桌,擺放八把木椅。
許寧安本想落坐側邊,與魚姓修士相鄰而坐,卻被葛青引至身側的席位。
他見狀不便推辭,便順勢落座。
宴會並未即刻開啟,眾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
確認再無其他元嬰修士前來,葛青才開口解釋道:
“我素來不喜喧鬨,此次家族籌辦元嬰大會,並未大肆邀約。
僅邀請數位至親好友小聚一番,如此咱們更自在一些。”
隨後葛他宣布宴會開啟,隻是開宴之前,他還需出麵安撫院內一眾金丹修士。
這是必要禮數,大家來參加葛青的金丹大會,他總歸要親自露麵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