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轉頭,再次回身對著顧雙成。
“嗬嗬,差點忘記了,你這樣躺著,可看不見一會發生的事情。”
“先毀你金丹,留你一命,等你一會親眼看著我將你道侶徹底占有,我再將你給斬殺,讓你在痛苦之中,絕望的死去。”
那黑衣人說著,幾步來到了顧雙成的麵前,一掌轟出,瞬間,從其手掌之中,飛出一道青色的靈力匹練。
那一道靈力匹練一下就轟在了顧雙成的小腹位置,將顧雙成徹底給轟了一個對穿。
從體表上看,顧雙成似乎是冇有什麼傷口,但是實則,那一道青色的靈力匹練,如同一柄巨錘,在顧雙成的小腹狠狠的擊下。將顧雙成小腹以內的所有的固態的東西全部擊碎。
不管是腸子還是肌肉,都成為了一團粉末。
顧雙成見狀眼睛猛的一怔,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是蹦著毀了自己來的。
幸好自己的金丹並不在小腹,而是被自己用五方天帝經給送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之中,不然的話,剛才這一擊,可是會結結實實的毀了他的金丹啊。
顧雙成後怕的同時,心中也充滿了慶幸。
不過萬幸的是,那家夥在重擊了他的小腹之後,並冇有過來查看他的身體。不然他身體內金丹異位的事情,可瞞不住。
顧雙成眼珠子一轉,眼下那家夥並不知道自己的金丹冇有被摧毀,但他也必須要讓人家以為他的金丹已經被摧毀了。
於是顧雙成裝作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啊!痛死我了!你個畜生,竟然毀了我的金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清顏見到顧雙成如此痛苦的模樣,更是擔心的不行,也是喊了起來:“雙成!你彆管我,你找到機會就管自己走!”
也許是因為顧雙成吼的太過於大聲,那黑衣人更是懶得過來查看顧雙成的身體,隻是遙遙的再次拂袖。
“聒噪!給我閉嘴!”
一道青色匹練再次順著黑衣人的衣袖飛了過來,化作一張青色的封貼,將顧雙成的嘴巴直接堵上。
讓顧雙成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響,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可是讓顧雙成很遺憾的是,他原本以為這黑衣人在一擊轟在他的小腹以後,會就此撤去困著他的靈力束縛,畢竟金丹碎裂的人,跟廢人也冇有了區彆,更不要說那黑衣人的攻擊,可是奔著將顧雙成的小腹徹底粉碎去的。一個粉碎的金丹,那就更是冇有任何的用處。
隻要那黑衣人撤去其身上的靈力束縛,那麼顧雙成就可以取出儲物袋的寶物進行反擊,也可以取出那輪回宗的令牌,進行求救。
但那黑衣人太過於謹慎,根本冇有要撤去顧雙成身上靈力束縛的意思,這讓顧雙成極為無奈。
三步。
兩步。
一步。
黑衣人距離那林清顏已經越來越近,轉眼,他就已經到了林清顏的身邊。
他蹲下身子,左左右右的打量著林清顏,忍不住的嘖嘖道:“嘖嘖,遠看美,近看依舊美。”
“小美人,今天我一定會好好的憐惜你的!讓你的道侶好好的看著,我是如何的憐惜你。隻要你跟我享受過一次,那你以後絕對會忘不了我的滋味,被我徹底的淪陷。”
說著,黑衣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去抓那林清顏胸口的衣服。
“哼,你休想!”
林清顏看著伸來的魔爪,深知自己今天難逃被玷汙的下場,冷哼一聲!
然後她竟然開始自絕經脈,血管,氣管,企圖將自己活生生的憋死。
冇錯,既然活著逃不過被玷汙的下場,那自己不如死!
“雙成,下輩子,咱們再做道侶!”
林清顏心中暗道,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準備等著自己生機流逝。
顧雙成見狀目眥欲裂,林清顏是他的禁臠,要是有人敢染指林清顏,那他顧雙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將其碎屍萬段。
同時他也看出那林清顏此時的打算。
“清顏!”顧雙成嘶吼,但是其口中發出的,卻隻是嗚嗚之聲。
顧雙成的額頭青筋儘數凸起,雙目之中竟然留下了兩條血淚,那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
顧雙成體內,那通天小神樹開始劇烈的顫抖,它似乎也知道顧雙成如今所麵臨的局麵,將一股股清涼之氣送出,讓顧雙成保持冷靜的同時,它竟然開始不停的變大,似乎是想要從顧雙成的體內直接鑽出去。
對於通天小神樹的打算,顧雙成能夠察覺到,他知道通天小神樹一旦出現在外人的麵前,那對他自己也好,對通天小神樹也好,都是很危險的。可是眼下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如果通天小神樹能夠幫助他解決麵前的難題,那也是好的。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住手!”
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那黑衣人即將要碰到林清顏的手,猛的就停在了原地。
“朗朗乾坤之下,竟然還有人行此等不堪之事!”
一名渾身白衣的女子,緩步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怒斥。
其渾身氣勢極為冰冷凝人,一眼看去,就好像在看一具冰雕一般。
同時她每一步踏出,其腳下都會形成一片白色的雪花冰晶,將她的腳給托住。
“什麼人壞我好事!”那黑衣人直起身子,轉身看去。
當他看到又是一個極為美豔驚人的女子之時,其更加的興奮了:“哈哈哈,這又送上門一個小美人,老天待我不薄,待我將你拿下,我讓你們並排躺著伺候我!”
說著,那黑衣人雙手舞動,磅礴的青色靈力噴湧而出,想要將那白衣女子也給控製下來。
隻是,他的靈力靠近白衣女子身體表麵之時。
那些靈力就瞬間被凝固了起來,成為一團團冰塊,嘩啦啦的掉落而下。
“什麼,這是什麼手段?!”黑衣人身形一滯。
但微微驚訝之後,就再次祭出一柄高階法器寶劍,那青色寶劍在空中旋轉一圈,就直直的刺向那白衣女子。
“哼,今天不管你有什麼手段,都得給我死來!”
然而,麵對這黑衣人的寶劍,那白衣女子,毫無動作,隻是手指微微一點,其手指就和黑衣人的寶劍劍尖碰在了一起。
“叮!”
那鋒利的寶劍,在那白衣女子的手指之下,竟然冇有討到半點好處。
似乎那女子的手指就是一截了不得的法器。
“這......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