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顧雙成心中對於這神秘的鎮妖衛也更加的好奇和敬畏起來。

看來這鎮妖衛絕對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顧雙成稍稍深呼吸了一下,他很清楚,今天自己來這裡,不是為了打探鎮妖衛的實力,而是為了來換取妖獸屍體的。

這些完整的妖獸屍體,其價值勢必是高的,以他目前的這些丹藥,估計並換不到很多。

但是顧雙成其實並不需要這些妖獸屍體中最值錢的妖丹,以及一些可以當煉器材料的部分。

他需要的隻是這些妖獸的屍體去提取氣血。

想到這裡,他對那老者道:“前輩,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買這些妖獸中最不重要的血肉部分?你們可以將其中有價值的部分都取走,剩下的賣給我?”

“嗯?”那老者聞言很是詫異:“這些部分我們都取走了,剩下的部分,還有什麼用處嗎?難不成你要吃獸肉?”

顧雙成知道自己今天必須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當即腦子一轉,想出了一個借口道:“我最近正在研究煉製一些能提高人氣血之力的丹藥,需要大量的獸肉獸血,作為丹藥的引子。”

在那些圓滿級彆丹藥的輔佐下,顧雙成的如此解釋,倒是讓那老者極為信服。

他點點頭道:“既然你有如此的要求,那這樣吧......”

老者說著,微微沉吟片刻,然後說道:“一枚三品圓滿丹藥,換十頭三級妖獸的血肉,一枚四品圓滿丹藥換十頭司機妖獸的血肉,以此類推,如何......”

顧雙成大喜過望,這兌換比例,簡直就是誠意滿滿。

不管幾品圓滿的丹藥,對於有通天小神樹的顧雙成來說,那就是幾品下下級的丹藥。

“好!”顧雙成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那老者微微頓了頓,因為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其實他剛才還想說的是你要是覺得少的話,一枚丹藥換十五頭也是可以的。他的心裡價位,其實也就是一枚丹藥換十五頭,畢竟那是去掉了最有價值東西所剩下的血肉屍體罷了。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顧雙成會答應的這麼爽快,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一樣。

“咳咳咳,好。”老者道:“如此也就算我們承了閣下的人情。”

“說起來,你的這些圓滿級彆的丹藥,對我們鎮妖衛的戰士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幫助。”

“特彆是你的那些療傷丹和解毒丹,因為我們的戰士長期和妖獸對抗,受一些嚴重的傷勢,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戰鬥狀態下,受傷隻能吃療傷丹,一來二去的,我們戰士吃下去的療傷丹等丹藥的數量是極為巨大的。”

“是藥三分毒,特彆很多時候我們手上的資源有限,隻能選擇更高品的下級丹藥,這也導致我們許多戰士的體內日漸積聚起了數量極為可觀的丹毒。”

“但如果有足夠多的圓滿級彆丹藥,我們鎮妖衛的戰士可選擇的餘地也會更多一些。”

老者很是實在的對顧雙成拱手說道。

顧雙成聞言,想到了那外麵城牆上所留下的爪印,可見鎮妖衛戰士平時所麵對的戰鬥壓力有多麼大。

他開口道:“前輩,後續若是可以的話,我們之間的這個合作可以持續進行,我會想儘辦法,多給你們提供一些圓滿級彆的丹藥。”

“真的嗎?”那老者語氣中多了幾分驚喜:“那太好了。”

他說著,一伸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在這令牌之上,寫著鎮妖二字。

正是這鎮妖衛的令牌。

“此物,是我們鎮妖衛的通行令牌,以後你來我們這裡交易,可以持此令牌,我們鎮妖衛守城戰士,會給你放行,就不用在外麵久等了。”

“另外,你如果遇到了什麼危險,也可以持此令牌來我們鎮妖衛,尋求一次我們的幫助。”

老者將那令牌遞過來,解釋說道。

顧雙成眼睛一亮,也不矯情,毫不客氣的將那鎮妖衛的令牌收了起來。

因為這令牌用於進出的作用倒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這令牌可以提供一次幫助的機會,這要是以後自己遇到有人追殺,那這令牌可就是他的一次保命底牌了。

“多謝前輩。”顧雙成感謝道。

雙方都是各取所需,各自都覺得自己占到了便宜,皆大歡喜。

從這鎮妖衛所在的城池出來以後。

顧雙成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些妖獸的屍體,應該足夠他度過元嬰劫了。

“該回去提升至元嬰境了!”顧雙成喃喃道。

起身迅速的朝著逍遙宗的方向趕去。

然而,就在顧雙成回逍遙宗的半路上。

一道身影極為精準的出現在了顧雙成的身前,同時一道巨大的靈力屏障出現在顧雙成前行的方向,將正在禦劍急速飛行的顧雙成給攔了下來。

“嗯?”顧雙成停了下來,有些憤怒的看向擋在前方的身影。

發現不是彆人,正是那日在那煉虛境強者洞府外所遇到的璿璣樓元嬰境強者南世境。

顧雙成腦子裡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南世境找自己的原因。

想都不用想,這南世境肯定是在那洞府外乾等了好久,愣是冇有等到什麼那陰柔男子,所以又過來找自己了。

可顧雙成不明白的是,人家是怎麼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

那南世境看到顧雙成這一臉懵逼的表情,猜到顧雙成所想,哈哈大笑道:“顧雙成,你是不是以為你那天逃走了,老夫就冇有辦法找到你了?”

“你也太低估我的手段了,不過......”南世境又轉而嘲諷道:“我偏不告訴你為什麼我能找到你,讓你死不瞑目!”

“除非,你先對天發誓,你那天在那洞府之外,跟我說的一切話,都是真的?那日我們在那洞府外等了許久,愣是冇有等到那家夥出來!你是不是在誆騙我們?!”

顧雙成淡然道:“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有冇有等到那家夥,是你們的事,也許你們等的時間不夠久?你們剛走,他就從那地方出來了呢?”

“畢竟我也在那裡麵待了許久呢。”

南世境聞言身子一頓,媽的好像這家夥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今天他找顧雙成,可不單純為了這一件事情,他臉色陰沉的對顧雙成繼續說道:“顧雙成,我孫子南一峰,是你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