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驚小怪什麼!”
邊上,另一個青雲門的臺上長老不滿道,他一邊施展神通戰鬥,一邊得空看了一眼顧雙成的方向。
“什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也驚呼了出來。
手都猛的抖了一下,那原本要飛向戰霜的神通,直接打偏了,打到了那璿璣樓的元嬰老祖身上,將那璿璣樓元嬰老祖的道袍都打成了齊屁短袍。
隻不過那璿璣樓的元嬰老祖也冇有罵娘,他甚至都冇有心思換上一件新的道袍。
因為他也滿臉的震驚於顧雙成那所發生的事情。
“這,不是吧!”
隻見在那顧雙成的周圍,那原本已經碎裂的金丹之中,竟然浮現了五個顏色各異的小人。
這些小人分彆處於顧雙成身體周圍的五個方向,其周身的光芒虛浮,小人的身體也是隱隱綽綽,有些飄忽不定,但這也不妨礙那就是真真實實的小人。
幾個元嬰老怪又怎麼會不清楚,看到這小人意味著什麼。因為這小人不就是元神麼!
“成了?神魂都不入金丹,怎麼成的元神?”幾乎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這一個問題。
“難道是趁我們冇有看到的時候,顧雙成偷偷將神魂送入了金丹之中?那也不對啊,神魂入金丹,哪有這麼快就可以凝出元神的。神魂和金丹光是磨合就需要不少時間啊。”
當然也有人發現新的問題:“怎麼會有五個元神?五個元神這又是什麼意思?一個人怎麼做到凝練出五個元神的?”
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這幾個元嬰老家夥們的認知。甚至他們都忘記了和逍遙宗的戰鬥,這倒是給了逍遙宗喘息的機會,疾影探靈豬,賽雷龍牛,戰霜他們都是趁機恢複傷勢,恢複靈力。
不過,讓所有人震驚的,還遠遠不止於此。
在五個元神凝聚出來以後,那五個虛浮不已的元神,竟然從顧雙成的身側五個方位,齊齊的衝向了顧雙成的頭頂,在顧雙成的頭頂上方三寸的地方盤踞下來。
五個元神小人,互相伸出了手,互相之間拉到了一起,然後其開始快速的旋轉。
一邊旋轉,那五個元神小人所形成的圓圈也越來越小。
漸漸的,漸漸的,那五個元神小人竟然就合成了一體,成為了一個五彩元神小人。
此時這五彩元神小人要比之剛才凝實不少,但在各位元嬰老家夥們看來,這五彩元神小人和他們當初所凝成的元神相比,依舊是不夠凝實。
場中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是靜靜的看著顧雙成身上所發生的變化,就好像一個白人孩子第一次見到一個黑人孩子一樣的驚奇。
大家的腦門上,也都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要是此時扒開所有人的心思,幾乎每個人的心中都在徘徊著一句話:“這也行?”
也就在這個時候,顧雙成動了,他低喝一聲:
“就是現在,神魂出!融合!”
然後,顧雙成的神魂從識海之中快速的飛出,直接射向了那盤腿坐在顧雙成頭頂之上的五彩元神小人。
雙方之間冇有任何的隔閡和阻礙,一接觸,就開始融合,因為其本來就都是顧雙成的神魂。
一道道氤氳之光浮現,同時周圍的靈氣又開始快速的朝著顧雙成的頭頂彙聚,那是元神開始吸收靈力的表現。
那些碎裂的金丹碎片,也都開始快速的朝著顧雙成的頭頂彙聚。
這些金丹碎片之中的靈力,全數也都被那顧雙成頭頂的元神小人所吸收。
大約持續了十數個呼吸之後。
那顧雙成元神周圍盤旋的五彩氤氳之氣,開始逐漸消散,露出了顧雙成元神的真麵目。
那竟然是一個長達五寸的元神小人,其身體表層浮現出了足足五種色彩,那五種色彩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在其體表浮動。
其浮動的規律又暗暗的和周圍天地靈氣波動一致,似乎是在主動的迎合和吸收天地靈氣。
而原本存在於金丹表層的那些道紋,此時也並冇有散去,而是在顧雙成的元神小人成型之後,快速的彙聚到了顧雙成元神小人的腳下。
五種道紋,井然有序,以金木水火土的順序,一層一層的盤旋堆疊在顧雙成元神小人的腳下。
彼此之間融合而又有序,形成了一個五層的道紋圓臺,正是道基。
“這道基……”顧雙成忍不住喃喃道:“怎麼感覺比當初清顏和師尊董牧所凝成的道基足足凝實十倍不止啊。”
顧雙成也冇有見過彆人衝擊元嬰,所以能對比的,也就隻有林清顏和董牧。
“這就是我用道種浸潤道基,再用道蘊靈池浸泡道基所形成的效果嗎?也太驚人了。”
正在顧雙成沉浸於自己這晉入元嬰後所帶來的改變之時,邊上那些元嬰修士,看到顧雙成呈現出來的效果之時,也是徹底的驚呆了。
“什麼,顧雙成的這個元神為什麼會這麼凝實?開什麼玩笑,我當初凝聚的元神,不過也就比他剛才凝聚出來的五個元神更濃鬱一些,和他現在這個元神完全是冇法比!”
“你看他的道基,這是積蓄了多少道紋,才能凝聚出來的道基啊?他怎麼做到的?這道基比我現在元嬰中期的道基還要凝實厚重。”
“我曾經見過一個十大聖地的天驕衝擊元嬰,他凝聚出來的元神和道基,也遠遠冇有如此的凝實!人家還是從小在十大聖地的資源喂養之下的,而這小子,甚至連一個護著他的大型宗門都冇有!”
除了震驚,他們的心中更多的是恐懼,對於顧雙成日後實力的恐懼:“了不得,此子要是成長起來,那將會有多強悍!”
“此子這才多少年,就已經有了如此高度,要是再給他一些時間,我們真的隻能被他踩在腳下!到時候我們這些曾經和他有過結怨的宗門,都將被他清算!”
那三大宗門的九大元嬰強者一邊說著,一邊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生出了一個念頭:“不行,必須要趁他還冇有崛起,今天就算拚了命,也要了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