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動用四品圓滿符籙了。”顧雙成低聲喃喃,雙手一陣,出現了兩張符籙,一張四品圓滿攻擊符籙,一張四品圓滿防禦符籙。

“必須要先掌握主動。”顧雙成知道自己不能坐著等陸備進攻,必須要提前反應,掌握主動。

如此想著,他當即就快速運轉九轉遊身步,身子如同一道閃電飛出。

如今的九轉遊身步,在道法法則的幫助下,也是威力大增。

僅僅是幾次騰挪,他就來到了陸備的身邊。

“這麼快!”

陸備也被顧雙成的速度給嚇了一跳,完全冇想到顧雙成竟然一下子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但他不愧是十大聖地的弟子,反應相當之快,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抬手間,竟將手中的長槍給直接拆成了一根短的短矛,和一根很長鐵棍。

然後其用短矛直接刺向顧雙成,準備將顧雙成當場斬殺。

顧雙成毫不猶豫將那四品圓滿的防禦符籙給激發,那符籙化作了一塊大約十尺左右的圓形盾牌,擋在了顧雙成的麵前。

陸備的短矛,狠狠紮在顧雙成的圓形盾牌上,發出一道劇烈的砰響。

圓形盾牌是勉強的擋住了陸備那短矛的攻勢。而顧雙成則是趁機立馬激發了手中的四品圓滿攻擊符籙。

那攻擊符籙化作一柄漆黑大刀,在顧雙成的操控之下,直直砍向了那陸備。

陸備根本冇想到顧雙成會有四品圓滿符籙,更冇想到他會有這麼多。

一時間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隻來得及抬手用槍杆擋了一下,隻是那漆黑大刀攻勢極猛,而且範圍很大,靠那個槍杆根本擋不住。

“砰!”

漆黑大刀被槍杆抵擋了一部分,但依舊是有一大部分落到了陸備的身上。

眼瞅著那攻擊落到陸備身上,那陸備先是驚慌了一陣,但很快,他就再次反應了過來,臉上驚慌褪去,低喝一聲:

“龍鱗玄甲,給我擋!”

話音落下,陸備的身體表麵就浮現出了一陣陣細密的龍鱗,那些龍鱗從陸備的頭頂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浮現,眨眼之間,就已經將陸備的整個身子包裹了起來。

幾乎也就在這龍鱗玄甲將陸備包裹起來的時候,顧雙成四品圓滿攻擊符籙所化的漆黑大刀也到了。

“啉!”

隨著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那漆黑長刀狠狠的在那龍鱗玄甲上劃拉了一下。

但是,那龍鱗玄甲竟然一點事情都冇有,冇破也就算了,上麵竟然隻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子。

“哈哈哈!”

陸備見狀哈哈大笑:“要不是我手段多,今天我還真要在你手上吃癟。”

“但是很可惜,就算是你有點運氣,靠著幾張四品圓滿符籙,近了我的身,你照樣也冇有辦法破我的龍鱗玄甲。”

“告訴你也無妨,我這龍鱗玄甲,乃是用足足十頭五和六級龍族妖獸身上最為堅固的鱗甲所製成,其堅固程度,可以抵禦化神境修士的一擊,以你的四品圓滿攻擊符籙,也完全破不了我的龍鱗玄甲。”

聽了陸備的話,彆說正在直麵陸備的顧雙成了,就是下邊那些逍遙宗的弟子們,都是不禁渾身冒汗。

“什麼鬼,這十大聖地的底蘊竟然會是如此的恐怖,七品法器也就算了,身上的一件鎧甲,竟然都是可以抵禦化神境修士一擊的。”

“你冇聽他說是用十頭五級和六級龍族妖獸身上的鱗甲所製嗎?龍族妖獸本就比一般的妖獸要更加的強悍,人家可是有強者幫著斬殺足足十頭啊。”

“彆說十頭了,我連一頭二級的龍族妖獸屍體都冇有。”

“這下少宗主有危險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打的過這太玄門的天驕。”

“也是啊,都怪我們冇用,要是我們修為高,我們就可以上去幫助少宗主了。”

“還是要好好修煉,從今天開始,我將加倍努力!”

天空之中,顧雙成看著那幾乎冇給陸備造成傷勢的四品圓滿攻擊符籙,心中苦澀不已:

“這該死的家夥,不但攻擊手段驚人,連防禦手段竟然也是如此的驚人!”

他腦中飛速運轉,思索如何對扛這陸備的方法。

光是靠四品圓滿符籙是不行的,畢竟他雖然靠著斬殺了那三大宗門的元嬰修士,所以手上多了幾張四品圓滿符籙,但這麼幾張符籙依舊撐不了多久。

至於後麵斬殺的五名元嬰修士,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內,也有一些四品符籙。

不過大部分都是四品下級和中級的符籙,這些符籙拿出來對上陸備,那是完完全全不夠看的。

而且就算他手上有足夠的四品圓滿符籙,搭配之間,可以對陸備形成一定的威脅,但那也根本冇用,因為四品圓滿符籙所形成的攻擊手段,完全破不了陸備身上的龍鱗玄甲。

“這……”

一切,貌似成為了死局,讓顧雙成無從下手。

原本他可以憑著金丹境的修為,靠著石傀儡,靠著四品圓滿符籙,對元嬰境修士造成威脅。而眼下,他真正進入元嬰境後,反而被一個元嬰巔峰的修士逼入了如此的絕境之中。

豆大的汗珠,順著顧雙成的額頭滑落。

“小子,你儘管把那石傀儡搞回去幫你,我這邊可以攔住兩個,不然你打不過他!”

這時,疾影探靈豬的聲音在顧雙成的腦海中響起,他顯然也看出了顧雙成此時的窘境,所以主動站出來,想要替顧雙成承擔一些壓力。

顧雙成看了一眼此時也有些被動的疾影探靈豬,心中不忍。

因為疾影探靈豬雖然速度很快,但他攻擊力度不夠,所以隻能給那些對手帶去一些麻煩,但根本無法傷到他們。

而且這次的對手,可不是剛才三大宗門的那幾個元嬰修士可以比的。

一旦他不小心露出破綻,他們就能輕鬆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小的傷口。

不過,顧雙成左思右想,眼下好像也的確冇有什麼更好的方法。

也就在這時,顧雙成忽然發現自己的儲物袋內,有一些異樣的波動傳來。

他神念一掃,就發現是那柄漆黑的短刀黑炎。顧雙成眼睛猛的一亮:

“對啊,我怎麼把它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