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龜緊緊盯著梁鈺,剛才梁鈺那囂張氣盛的話,讓綠龜心中記恨上了:
“小子,看你龜爺爺怎麼把你打出屎來!”
說著,那綠龜身上氣勢猛然炸起,口中光芒閃過。立馬一道藍色的水柱從其口中噴射而出,那水柱之中,顧雙成感覺到了濃烈的葵水大道的法則氣息。
果然,那水柱在被激射而出之後,就不斷吸收空氣中的各種靈氣膨脹。
很快那水柱就成為了足足數十丈粗,其中的壓迫感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梁鈺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他一直以為這種龜類的妖獸,就隻是防禦力驚人,其餘肯定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卻冇有想到這綠龜隨口一噴,竟然就噴出如此的攻擊規模。
看上去就著實有些恐怖。
梁鈺當即不敢怠慢,身形旋轉之間,就凝聚出了一麵圓形的土黃色盾牌。
“轟!”
那水柱和梁鈺的土黃色盾牌猛烈地撞擊到了一起,發出劇烈的響聲。
一黃一藍兩道能量光柱,如同兩隻凶猛的巨獸,開始互相的撕扯和攀咬。
梁鈺雖然口氣狂妄,但是手底下也的確是有幾分實力,土黃色盾牌擋著那綠龜的水柱,並冇有讓水柱接近他半分。
雙方僵持了大約十數個呼吸,那綠龜的水柱就因為後繼乏力,而開始寸寸地瓦解。
“哈哈,你這綠龜,也不過如此!”那梁鈺見狀,更是有些驕傲起來,收了那盾牌,抬手祭出寶劍,那寶劍在他的操控之下,連續甩出數道靈氣匹練,狠狠的朝著那綠龜的四肢和頭顱砍去。
梁鈺很聰明,知道這綠龜的龜甲很堅硬,不好破開防禦,反而四肢和頭顱那邊比較容易造成傷害。所以他冇有和龜甲硬抗,而是選擇進攻綠龜防禦比較薄弱的地方。
隻不過讓梁鈺冇有想到的是,他的攻擊還冇有落到綠龜的身上,那綠龜就這麼明晃晃從他的麵前消失了。
“嗯?去哪裡了?”梁鈺一愣,完全冇有料到這一出。
“砰!”還不等到梁鈺有所反應,那綠龜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龜甲高速旋轉,猛地一下撞擊在了那梁鈺的身上。
等到梁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綠龜已經距離他隻有咫尺之間了,梁鈺根本來不及做很多的反應,隻是臨時在那身體外側弄出一層靈力鎧甲,然後綠龜就撞了上來。
“噗!”
綠龜撞上梁鈺的時候,其龜殼外側出現了一層層的道法法則紋路,在這些道法法則之力的加持之下,梁鈺根本就不是對手,一下子就被撞飛了出去。那臨時被凝聚出來的靈力鎧甲也瞬間皸裂,使得梁鈺的肉身遭受了重創,噴出一口鮮血。
“怎麼會這麼快!一個海龜竟然有這麼快的速度!不可思議!”
此時另外四人也都和各自所要麵對的妖獸戰鬥到了一起,眼角餘光撇到梁鈺這被直接一下擊飛的場景,大家都是麵色微微沉重。
梁鈺可是他們這幾個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竟然連他都打不過綠龜嗎?
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梁鈺身形猛地穩住,然後幾枚丹藥被他丟進口中,將他的傷勢恢複了過來。
“死龜,真以為我冇有辦法奈何你了!”梁鈺也被打出了氣性,他手中一張四品上級的防禦符籙被拿了出來。
隨著符籙被激發,在那梁鈺的麵前形成了一層藍紫色的防護。
“有我這上品防禦符籙抵擋,我看你還如何傷到我!”梁鈺說著,似乎有了很大的底氣一樣,再次朝著那綠龜衝了過去,勢要報了前麵被打之仇。
然而,梁鈺的攻擊每次快要落在那綠龜要害之時,那綠龜都會靈巧地躲開,或者轉身用自己的龜殼去抵擋,梁鈺的攻擊不俗,但在那龜殼之上,竟然冇有辦法撼動那綠龜的防禦。
就這樣,梁鈺和那綠龜一時間僵持了起來,雖然雙方時不時的發生一些激烈的碰撞,但實則是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隻是梁鈺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的符籙是有時效的,隨著其承受了越來越多綠龜的攻擊,符籙所形成的防護層上的顏色也是越來越淡,那是其中力量被大量消耗的預兆,說明其隨時可能會碎裂。
這一點,那綠龜也很清楚,所以它也不急,就和梁鈺耗,準備硬生生把梁鈺耗死。
此時陸天德,熊春二人的戰鬥也是差不多情況,他們兩人根本奈何不了麵前的海妖。
唐婉白很著急,此時她正在和麵前的龍蝦海妖對戰。
她原本還想著要等梁鈺,或者陸天德,熊春他們能將各自麵前的海妖給打敗。
隻要他們能打敗任何一頭海妖,那原本的五對五的戰鬥就會被打破,那些海妖在發現自己冇有數量優勢後,肯定會退縮,就算他們不退縮,那剩下四頭海妖,他們五個人,也肯定可以逐一打敗。
卻冇有想到這海妖竟然這麼難殺,不但冇有人能將海妖打敗,反而隱隱還有要被海妖打敗的樣子。
至於顧雙成那邊,唐婉白是想都冇有想起,因為這些元嬰境六七八層的修士,都冇有辦法奈何海妖,顧雙成那個才元嬰境一層的,又怎麼可能有辦法斬殺海妖。所以她隻是將顧雙成拿來當做湊數的,或者說是同行尋寶的僅此而已,根本冇有指望顧雙成來成為不錯的戰力。
“哎......”唐婉白心中有些沮喪,看來這次秘境是進不去了。
她正這樣想著,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在狀態。
那對麵的龍蝦海妖冷哼一聲:“嗬,愚蠢的人類,跟我對戰還敢分心?!”
說完,那龍蝦海妖就速度猛然提高不少,那兩隻巨大的蝦鉗,如同兩把鋒利的巨型剪刀,從兩個不同的角度,刁鑽的朝著唐婉白剪去。
等到唐婉白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龍蝦海妖的兩隻蝦鉗已經堵死了她的所有退路。
“啊!”
唐婉白驚呼一聲,臉色煞白,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逃離。
這麼一點點時間,她就算是激發符籙都來不及。
“難道,我要死在這裡了嗎?”唐婉白心中隻產生了這一個念頭。
便慌張地閉上了眼睛。
“哎!”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歎氣聲,從唐婉白的周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