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成腦子飛速運轉,他想了想,前麵自己都用的神魂攻擊。
這些人就算是有應對之法,肯定也是針對於自己的神魂攻擊的。
看他們如此自信的模樣,想來他們應該是有了比較有效的手段。
顧雙成心中立馬有了方法。你們不是防著我的神魂攻擊麼。
那我還就不用了。
顧雙成意念一動,剛才被那幾個絕天道宮弟子用攻擊給打出去的石傀儡,再次得到顧雙成的指令,從遠處飛了回來。
剛才那石傀儡承受了絕天道宮幾個弟子們的攻擊,被遠遠的轟飛了出去。
這石傀儡防禦力也極為驚人,雖然被他們這樣打飛了出去,但是它依舊是冇有任何的損傷,隻是其裡麵塞進去的那枚上品靈石消耗有點大。
顧雙成讓石傀儡進攻那幾個絕天道宮弟子。
孫騰見狀,有些頭大,當即安排一個絕天道宮弟子前去阻攔。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梁鈺等人也都從幽靈鐘的那一波攻擊中緩過神來了。
“快,雙成幫我們拖住了他們不少人,我們也趕緊幫忙!”
他們幾人雖然依舊是頭痛欲裂,可在觀察到情況後,也並冇有怪顧雙成為什麼都不通知他們,神魂攻擊敵我不分。
而是當即就朝著身邊的絕天道宮弟子們殺去。
石傀儡,加上輪回宗弟子。
讓那些絕天道宮弟子多少都有些應付的手忙腳亂。
然而,這還冇完。
顧雙成此時也已經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時機。
原本被匿形篷遮掩的他,稍稍露出了一些氣息。
這一絲氣息,冇有逃過一直關註著的孫騰的眼睛。
隻見那孫騰當即神經緊張的手一顫,立馬一個畫卷被其取出,並迅速展開。
怒吼道:“快,將所有的神魂之力都註入這畫卷之中。”
那些絕天道宮弟子,心中一凜,對他們來說,顧雙成的那神魂攻擊的威力,可比梁鈺等人的攻擊危險多了,每次出手,都能帶走他們一個同門。
因此,在聽到孫騰的話以後,他們是毫不猶豫的,就按照孫騰所說的,將自己的神魂之力輸入了那畫卷之中。
那畫卷在得到他們的神魂之力後,也是立馬就發出了炫彩的光芒。
原本泛白的畫卷,此時竟然如同活過來了一般,淩空武動,發出獵獵的聲響。
畫卷上麵,更是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紋路,將整個畫卷描繪得如同一幅水墨畫一般。
“嗬嗬,這下我看你能怎麼和我們對抗。”那孫騰看著已經成型的畫卷,心中冷笑。
當初,前兩次使用這畫卷的時候,這畫卷得到的神魂之力,僅僅是這次的一半都不到。
但其照樣是將那極強的神魂攻擊給擋了下來。
這次畫卷吸收了他們這麼多人的神魂之力,就算那顧雙成的神魂攻擊再強,也肯定破不了這畫卷的防禦。
孫騰這樣想著,手上已經很是麻利的操控那畫卷將他們幾個絕天道宮弟子圍了起來。
甚至因為輪回宗幾人正在他們的包圍中,所以他索性連輪回宗的幾人也圍了起來。
然而,就在孫騰信心滿滿,想要看顧雙成吃癟,準備反手就給顧雙成來一下的時候。
顧雙成的手中,出現的不是那幽靈鐘,也不是那鎮魂釘。
而是一張符籙。
四品圓滿攻擊符籙。
當符籙被激活,瞬間燃燒的時候。
那孫騰的眼睛也隨著那符籙的燃燒而逐漸瞪大。
“這這這……”
還不等孫騰說完,顧雙成手中的符籙,已經化作了漫天的冰晶,在顧雙成的授意和控製之下,朝著其中一個絕天道宮弟子身上落去。
那弟子的實力是元嬰境十一層,他也一直如孫騰那樣,以為顧雙成會用神魂攻擊,所以在看到孫騰的畫卷展開以後,他就徹底鬆了神。
等到他看到那迎麵而來的滿天冰晶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冰晶遇到孫騰的畫卷之時,那是絲毫冇有遇到任何的阻攔,直接輕鬆地穿過,並落到了那絕天道宮的身上。
“啊……”
那絕天道宮弟子,一聲怒吼都隻來得及喊一半,那滿天冰晶,就帶著元嬰境圓滿的實力,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他給包裹了起來,直接封成了一個冰雕。
甚至那絕天道宮弟子施展了一小半的神通,都被那冰晶給徹底地凍了起來,
“熔岩裂地鞭!”
那絕天道宮弟子前腳被冰晶給徹底的冰住,後腳顧雙成的熔岩裂地鞭就落到了其身上。
一冷一熱,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將那絕天道宮所形成的冰晶,給轟成了碎片。
“噗!”
那絕天道宮弟子,在這一擊之下,竟然冇有被殺死,但是一冷一熱的攻擊之下,特彆那符籙所形成的冰晶,讓那弟子受了嚴重的傷勢。
他口中噴出一口血,身子就立馬軟倒了下去,還活著,但在這猝不及防的一擊下,也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該死的!”
孫騰見狀,眼睛都氣得要突出來了,他在心中憤憤罵道:
“為什麼,這該死的家夥,怎麼從剛才的神魂攻擊變成了用符籙攻擊?而且這符籙的等級看起來不低,應該是四品圓滿的符籙!”
“這家夥哪來這麼多寶物,一會是那極為恐怖的神魂攻擊,一會還有這極為罕見的四品圓滿符籙。不是都說輪回宗是十大聖地中,最窮的一個嗎?怎麼現在看起來,他們的手段反而更多更厲害呢?”
他更心疼的,是麵前的這畫卷。
用這畫卷,他是為了擋住顧雙成的神魂攻擊,從而反擊顧雙成的。
現在好了,反而導致他們因為防禦不及時,而再次損失一個同門。
“都提高警惕!有什麼手段就用出來吧,再不用出來,我們就要死在這裡了!”孫騰很快就再次振作了起來,對著剩下的幾名絕天道宮弟子吼道:
“不用擔心神魂攻擊,這畫卷能持續很久,你們儘管放心大膽的上!”
其實都不用他提醒,那些絕天道宮弟子,此時都察覺到了這種性命的危機。
各種壓箱底,保命的手段,此刻也都是不要錢一般的被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