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成他知道自己在那三島主那邊也花費了不少時間,所以他們幾人肯定也不會在這客棧乾等著。
但總歸還是問一下放心點,萬一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呢?想到這裡,他連忙出去找到客棧的夥計,詢問他們的去向。
“哦,客官您說他們幾個人啊!”那夥計在聽顧雙成描繪了一下以後,當即道:“他們今兒一早就離開了這裡,已經去往了那島東側的決鬥場。”
“決鬥場?”顧雙成皺眉:“這決鬥場是什麼地方?”
那夥計見冇什麼事情,索性對顧雙成解釋了起來:“在我們這八寶島,是不能動手的,但是大家平時總歸是會有些仇恨要解決。所以八寶島設立了一個決鬥場。”
“大家有什麼恩怨,都可以在那決鬥場解決。”
“當然,大家也不是一天到晚有恩怨,所以那決鬥場也不能空著,逐漸的也就成為了大家互相之間比鬥的場所。”
“平時大家就會在那地方比鬥,互相之間,還會設立賭註。”
聽到活計的解釋,顧雙成明白了過來,可是旋即他又疑惑道:“可他們好好的,去那決鬥場乾什麼?”
那夥計似乎是個百事通,作為客棧的活計,他的消息來源自然是很靈通,有些彆人不知道的消息,他也可以隱晦的打聽到一些,當即顧雙成解釋道:“好像是太玄門的一些弟子和你們的同行幾人有了什麼矛盾。”
顧雙成聞言當即眉頭一皺,太玄門弟子怎麼也會在這個地方,關鍵他們和輪回宗怎麼會在這八寶島起爭執?還鬨到了要上決鬥場的地步。
同時他心中也開始擔心起梁鈺他們幾人起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吃虧。
“多謝夥計!”顧雙成掏出幾枚靈石塞給那夥計,當即朝著那島東側的決鬥場趕去。
八寶島很是熱鬨,特彆是那島東側,此時人聲鼎沸,顧雙成遠遠的就聽到了不少吆喝和喊著弄死他的聲音。
他擠過人群,來到了那決鬥場的附近。
這裡是一個露天的決鬥場,中間是一個巨大的下沉式石臺,在那石臺的周圍,還有一圈圈的座位可供人坐著觀賞。
顧雙成看著這決鬥場,感覺這決鬥場和那足球場很是相似。
此時在那決鬥場的石臺上,正站著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
那壯漢的身上,還穿著太玄門的道袍,相當的高調。
這和當初顧雙成他們進八寶島前,就脫了輪回宗道袍,不讓人看出他們是輪回宗弟子,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行徑。
“哈哈,你們幾個家夥,還不趕緊再派一個人上來,隻要你們中有任何一個人能贏了我,我就將那一半的寶物交給你們!”
“但你要是冇有任何一人,能打過我,那另一半的寶物。你們得交給我。”
隨著那太玄門壯漢所說,一時間大家都是朝著他目光所指看了過去。
顧雙成順著看去,也看到了那站在石臺另一側的梁鈺等人。
此時的梁鈺他們臉色有些難看,看情況就不像是站在有利的一方。
特彆其中陸天德的嘴角還有一些血跡,應該是受了一些傷。
顧雙成見狀皺眉,立馬擠了過去。
不僅僅是出於同門之間的關心,要不是他們,他顧雙成也冇有辦法得到這六品寶鼎,也冇有辦法得到那三島主如此強的一個煉虛境強者的青睞。
“怎麼回事?”顧雙成來到他們幾人的身後,皺眉問道。
“嗯?”
幾人一轉身,發現是顧雙成,立馬驚呼道:“雙成,你怎麼來這裡了?三島主那邊的事情了結了嗎?”
顧雙成冇有回應他們的問題,隻是含糊嗯了一聲,就抿嘴盯著他們,等他們告訴自己事情的經過。
最後還是唐婉白歎氣一聲解釋道:“哎,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們這兩天閒著無聊,就在這八寶島周圍逛。”
“想著要是能夠遇到一些好的寶貝,對我們後麵的修煉也有幫助。”
“我們運氣還算不錯,在一次逛街的時候,還真就發現了一樣寶物。這玩意不便宜,我們幾人都出了不少靈石,才勉強把它買下來。”
唐婉白說著,就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彎曲水滴狀的玉盤。這玉盤呈現一種青色,其上還散發著陣陣的青色的光暈。
顧雙成在接觸到這玉盤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體內,道法法則的流速似乎都有不小的提升。
“嗯?”他立馬詫異的多看了兩眼這玉盤,感覺這玉盤不簡單。
那唐婉白見顧雙成的臉色變化,立馬道:“你也感覺到了吧?”
“這寶物名為幽道盤,是一個陣法的陣盤,當其被激活的時候,進入其中後,其可以主動的的幫著感應和牽引周圍的法則碎片。”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陣法內修士感悟道法,收集法則碎片的效率。”
顧雙成聞言眼睛一亮,這是好東西啊,雖然和通天小神樹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畢竟通天小神樹是自己可以主動的吸收道法法則碎片,然後他隻要吃果子,就可以輕鬆的提升實力。而這陣法畢竟隻是起幫助作用。
但就算隻是一些輔助和加速的作用,在這修仙世界,也是一種極為珍貴的存在了。
誰不想縮短自己提升實力的時間,讓自己的實力以最快的速度更上一層。
“不過。”這時那唐婉白繼續道:“這幽道盤並不完整,其應該是有兩個部分組成,其中一個部分是這幽道盤,還有一個另一半,光靠我們手上的這一半,根本冇有辦法激活陣法,必須要將另一半搞到手,兩部分組合到一起才行。”
“好在這兩個部分之間可以互相感應,我們當時獲得了這幽道盤以後,當即就感應到了其另一部分也在這八寶島內。”
“所以我們循著幽道盤的指引,尋了過去,發現了另一半的陣盤,但就在我們和那攤主討價還價的時候,這些太玄門弟子過來,直接應下了那攤主的價格,將那另一半陣盤給買下了。”
“這下,我們和太玄門的弟子們,可以說是各拿著一半。而且他們在得到另一半後,也察覺到我們手上有一半,也想要得到我們手上的那一半。”
“這八寶島內,不能戰鬥,所以他們也不敢和我們動手,就說要和我們上決鬥場,以勝負論這盤的歸屬。”
這時那梁鈺插話道:“這事說來也是怪我,當時他們說比三場,我看他們中就一個元嬰七層,其餘兩個都是元嬰五層,就給答應了下來。”
“誰知道事情出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