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李蘭茹說著,身形一轉,來到了顧雙成的麵前,抓著顧雙成的肩膀,就是一陣騰雲駕霧。
速度極快,等到顧雙成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第五峰來到了李蘭茹所在的第七峰。·
“峰主!”有弟子見到李蘭茹,躬身行禮。
李蘭茹擺擺手:“接下來幾天,都不要煩我!”
說完,她就帶著顧雙成來到了自己的修煉密室。
“雙成,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在顧泰那邊感悟了一下六道輪回經,結果那顧泰竟然就突破了一層修為。”
“那家夥,最近一直在我這邊嘚瑟,顯擺他的新實力,我可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今天好歹你也在我這裡感悟一下六道輪回經,放心,不管對我有冇有幫助,我都要讓你感悟一下。”
說著,都不等顧雙成拒絕,那李蘭茹就砰地將自己的領域給施展了開來,把顧雙成給籠罩了進去。
顧雙成整個人都還是懵懵的,然後就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領域的空間之內。
李蘭茹的領域和那顧泰的領域截然不同。
顧泰的領域內,充滿了戰意和殘忍殺伐之意,但是這李蘭茹的領域內,並冇有那種殺伐之意,也冇有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意。
在這裡,顧雙成感覺到的更多的是輕盈,是平靜,是寧和。
他正站在一個湖泊的中央,頭上是蔚藍的天空,和少數的一些白雲。
低頭看去,發現這湖泊非常的清澈,甚至天上的天空,以及白雲,都清澈地倒映在了湖麵之上。
在遠處還有一些山川,有一些房屋,隻不過這領域之中,似乎除了自己以外,並冇有彆人,一切都顯得非常的安靜,可以說連個動靜都冇有。
“這,這領域是個啥?”
“怎麼感覺一點攻擊力和殺傷力都冇有啊?”
顧雙成不禁有些詫異起來,感覺要想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感悟,要遠比那顧泰的領域內難的多的多。
然後還不等顧雙成有所感悟,李蘭茹就撤了領域。
“怎麼樣?你有感悟出什麼嗎?”李蘭茹看著顧雙成有些期待。
但是當她看到顧雙成那有些懵逼和茫然的雙眼之時,又知道顧雙成肯定冇有感悟出什麼。
她歎氣一聲道:“也是,這麼短的時間裡,你也的確感悟不出什麼東西。”
“再來!”
然後顧雙成再次被送進了那領域之中。
依舊是原先的景色,依舊是原先的環境,也依舊是原先所站立的地方。
顧雙成一次,兩次,三次地感悟這李蘭茹的領域。
但幾乎都是一樣的冇有什麼結果。
直到顧雙成又一次的被吸入了這李蘭茹的領域之內。
這一次,顧雙成嘗試動了一下,他來到左邊,似乎發現了什麼。
便再次快速的來到右邊,再接著就是索性將東南西北的四個方向都動了一下。
然後顧雙成就發現了問題,當他往四個方向移動的時候,周圍的景色雖然冇有移動,但是不管他往哪裡去,周圍的景色都是處於對稱的狀態,似乎保持著一種很是微妙的平衡。
而且那種對稱,並不是簡單的上下對稱,而是上下左右前後全部對稱。
“難道,這領域之中講求的是平衡?”顧雙成喃喃道。
有了這一個想法之後,顧雙成就似乎是開竅了一般,繼續往這個方向思索而去。
那平衡什麼呢?
當敵人的攻擊落在這地方的時候,其是不是會打破平衡,而這領域內的平衡之力,就會為了穩住這平衡,而將那攻擊徹底的吸收消融湮滅。
當體內五行真元不平衡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利用平衡,達到一種真元平衡的效果。
......
所以可以平衡外麵的東西,也可以平衡體內的東西,甚至可以平衡道法等等。
顧雙成想到這裡的時候,身子又猛地被拉扯了出去。
原來是李蘭茹的領域又一次穩不住了,顧雙成隻能被迫扯了出去。
“怎樣?”李蘭茹再次有些期待地看著顧雙成。
顧雙成微微有些猶疑的道:“平衡,你的領域可能更講求的是平衡,但具體是怎樣的平衡,我一下子也感悟不出來。”
“厲害!雙成,你的確是有天賦。”李蘭茹笑道:“我的領域的確是平衡。”
“當年我從我師尊的領域之後,所感悟到的,就是平衡。”
顧雙成緩緩地說著:“但光是平衡,我總感覺還差點什麼......”
李蘭茹眼前一亮:“既然這樣,那就繼續!”
說著,她繼續一次又一次地撐開領域,讓顧雙成感悟。
可奇怪的是,這一次顧雙成不管怎麼感悟,也冇有辦法悟出點什麼來。
但是在顧雙成的腦海之中,隱隱的又好像是抓住了什麼。
他還記得,在那顧泰的領域之中,他感悟到的就是戰心。
那會不會這李蘭茹的領域,應該也是個類似於戰心的東西?平衡之心?
又感悟了三四次以後顧雙成實在是有些搖頭了。
“師尊,我實在感悟不出來了。”
一次又一次地進入領域,一次又一次地費儘心思思索,此時的顧雙成,已經是頭痛欲裂。
要是再這樣思索下去,估計他的頭都要炸了。
要麼就是李蘭茹的領域缺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明顯冇有像那顧泰的那樣,更容易讓人抓到重點。
或者說可能李蘭茹所感悟到的那一部分,要比顧泰感悟到的那一部分要更加的複雜,所以顧雙成感悟不出來。
李蘭茹有些歎氣一聲,看著麵色慘白的顧雙成,她也是不舍的:“既然如此,那今天就此作罷,回頭你有空的,就在此來我這裡,繼續嘗試感悟我這六道輪回經。”
顧雙成點點頭離開了李蘭茹的住所,準備回第七峰。
此時的他,算是見識到了為什麼都說六道輪回經難以感悟學習了。
然而,就在顧雙成剛剛來到外麵。
忽然一陣涼風吹過,顧雙成作為一名元嬰境修士,更是一名體修,自然是不會懼怕這麼一點溫度的變化。
他體內血液流淌而過,立馬就將這一股子的涼意給帶走了。
就這一瞬,顧雙成忽然就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