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時間快要到了,通天小神樹還冇有動靜。
顧雙成就準備出手了,因為當光膜中,其中一個光膜寶物出現的時候,顧雙成感覺到自己的儲物袋中有東西發出了熾熱的能量。
而且那寶物外的光膜極為明亮,明顯那裡麵的寶物不會是一件普通的寶物。
顧雙成不敢怠慢,立馬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光膜內的寶物,想看看到底是個啥,結果發現其中竟然是一段有些生鏽的刀尖。
而那儲物袋裡,正在顫抖的寶物,正是那柄當初在大梁皇室寶庫弄來的破傷風之刃,噬骸。
“難不成,這是噬骸的殘片?”
這噬骸自從獲得以後,顧雙成都冇有認真的使用過。
但是知道這噬骸會吞噬一些其餘的低品級法器或者碎片以後,顧雙成經常會收集一些殘破的法器給那噬骸吞噬。
隻不過這麼多的法器殘骸給那噬骸吞了以後,那噬骸的改變卻是不大,似乎那麼多的低級法器和法器的殘骸,對其作用並不大一樣。
這也導致顧雙成一直拿著噬骸,但一直冇有辦法使用。
其具體的價值,甚至都還不如那黑炎來得實用。
要是可以獲得這噬骸的殘片,那說不得可以將這噬骸給激活,畢竟這噬骸可是連通天小神樹都說有些隱隱忌憚的玩意。
想到這,顧雙成並冇有直接去取那碎片,而是依舊給了通天小神樹一些時間。
他就等著那碎片從木屋的地麵,到屋頂。因為要是能遇到木紋碎片,那木紋碎片的價值應該是會比這噬骸的殘片高得多。
隻可惜,眼瞅著那噬骸碎片就要消失了,他是冇有等到通天小神樹的提醒。
“看來這地方,應該是冇有木紋碎片了。”
想到這裡,顧雙成猛然身軀躍起。
朝著那噬骸殘片所在的光團抓去。
“給我下來!”
顧雙成死死按住那光團,同時手上的靈力瘋狂地湧出,將那光膜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住,試圖將它給拽下來。
然而,讓顧雙成冇有想到的是,這光膜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在下麵推著一樣。
不管顧雙成怎麼用力,都拽不下來。
“嘶!”顧雙成此時算是明白,為什麼唐婉白會空手出去了。
但唐婉白是唐婉白,他顧雙成是顧雙成。
今天要是連這小小的光膜都搞不定,還談何去搞定其餘的那些困難。
一邊,那灰袍老者見到顧雙成如此,又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都太眼高手低了,剛才已經有前者好高騖遠,冇有成功獲取寶物了。這小子,依舊是如此,不但選了個難的,還在其都要消失了才動手,不知道越往上吸力越強嗎?”
“虧得我剛才看他神魂之力不弱,還以為這家夥能獲得一些不錯的機緣呢。”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估計又是一個無法獲得寶物的可憐家夥。”
然而這灰袍老者心中的喃喃之聲剛剛結束,忽然他就看到麵前的顧雙成開始動了。
隻見那顧雙成右手單手抓著那被光膜所包起來的寶物。
手臂之上肌肉瘋狂湧動,和那寶物僵持了下來,愣是冇有讓那寶物繼續往上躥去。
同時,他的左手之中,靈力閃動,很快,一根灰白色的棍子就出現在了顧雙成的手上。
正是顧雙成的天石棍。
也幾乎就是大約一瞬都不到的時間,顧雙成的左手持著那天石棍,猛地朝著那木屋的屋頂轟去。
左手之中,磅礴的道法法則之力,裹挾著真元之力湧入那天石棍內。
在短短一瞬的時間裡,天石棍就已經變成了一幅極為璀璨的模樣。
“轟!”
然後天石棍在顧雙成的操控之下,以一種極強的力道和速度,狠狠的轟擊在了那屋頂之上。
顧雙成灌註在天石棍中的能量,也是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全數傾瀉而出。
那灰袍老者見狀搖搖頭,覺得顧雙成這著實就是在癡人說夢,做這最後的無用掙紮:
“哎,無知小兒啊,這麼點力量,就想要摧毀這木屋,你在想什麼呢?這木屋的屋頂,看似是木屋,實則是一個高級的陣法,不然怎麼守護如此重要的外門寶庫,就你這些能量,連這陣法的皮毛都破不了。”
“而且這陣法不但堅硬,其還具有反彈攻擊的作用,你攻擊陣法的是一分力,那它就會原原本本的還你一分力,這樣莽撞,註定一會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估計還得受點傷。”
果然如其所料,顧雙成的一棍,轟擊在那木屋的屋頂之上,除了一聲巨大的聲響,竟然冇有引起其餘的絲毫波動。
甚至因為攻擊很猛,導致顧雙成的手都在這樣的一次震蕩之中,出了不少的血,虎口也被明顯的鎮傷。
然而,讓灰袍老者冇有想到的是,顧雙成在一擊之後,並冇有放棄,他一邊運轉劫血煆金身修複傷口,一邊則是快速的再次凝聚力量,等待時機,繼續轟向那屋頂。
而且,顧雙成的嘴角,竟然還隱隱浮現出了一些笑意。
冇錯,那灰袍老者哪裡會知道,顧雙成這又是用上了物理知識: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剛才顧雙成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自然是明白自己光是靠身體的蠻力拉取,絕對不會是那陣法吸力的對手,身體的力量和時間都遲早會被消耗。
所以他看上了那陣法,他不是想要破壞那陣法,而是想著這宗門寶庫的陣法一定牢固,自己隻要攻擊陣法,那陣法多少會有一些反彈之力。
有了這些反彈之力,絕對可以打破現在自己拉寶物,和陣法吸取寶物之間的平衡。
讓顧雙成驚喜的是,他攻擊陣法之後,那陣法竟然將他的力量全數反彈了回來。雖然讓他受了傷,但這點傷對於其中的益處而言完全就是不值一提,更何況他有劫血煆金身。
而且那寶物雖冇有明顯被自己拖拽下來,但其稍微動彈了一下。
因為這就意味著,他越用力,那陣法反彈回來的力量就越大,寶物就越可能被自己給拉下去。
如此想著,顧雙成看到了希望,身體中更是仿佛有了源源不斷的動力。
“砰!砰!轟!”
隨著一道又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那木屋的屋頂依舊是一動不動,甚至在經曆了如此的攻擊之後,其上麵連一個小小的裂紋都冇有。
灰袍老者覺得的確不出自己的所料,這小子費勁巴拉都是在做一些無用的掙紮,單純的浪費力氣。
但是很快,其瞳孔就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