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泰神念一掃,立馬就從人群中看到了顧雙成。
他一個轉身,身影爆閃,就和李蘭茹一起來到了顧雙成的麵前。
“師尊!”顧雙成上前喊道。
顧泰點點頭,這時顧雙成也已經看到了顧泰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同時結合顧泰和李蘭茹隻身前來,並冇有帶任何輪回宗的高手過來。
顧雙成心中就隱隱的猜到了一些什麼,畢竟要是他們這次是過來打通輪回宗和逍遙宗的通道的話,肯定不會隻是他們兩個人來了,至少宗門內的高手要跟著一起過來才對。
畢竟打通通道這就不是一個小事,光靠顧泰和李蘭茹兩個煉虛境的修士,應該是完全做不到的。
果然,顧泰歎氣一聲後,就不再開口,轉頭對李蘭茹道:“還是你說吧。我說起來就氣。”
李蘭茹的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唏噓著說道:“哎,這次我們回輪回宗,跟宗門內的老祖們說了一下此事,他們對此事的態度卻是有些曖昧。”
“其中有些同意,有些不同意,縱然我們說我們願意自己出建造通道的費用,就隻要辛苦他們強者幫忙操作一下就行。”
“可他們中依舊是有些人覺得為你們輪回宗如此做有些不合理。畢竟我輪回宗基本還冇有為哪個弟子的宗門如此做過。萬一開此先例,後麵又有不少弟子擔心他們自己宗門的安全,請求我們輪回宗開通道,那我們輪回宗豈不是要和千千萬萬個宗門建立通道。”
“這樣一來,我們宗門強者都不用修煉了,就每天一個個去給我們宗門弟子建立通道。”
聽到李蘭茹這麼說,顧雙成也是無奈一笑:“既然如此,那這通道不開也冇事,我回頭給逍遙宗多弄兩個比較高等級的陣法就行。”
人家不願意,他多說也冇什麼用,何況兩個師尊都已經儘了力,他逼兩個師尊也冇用,多說也隻是徒增他們的煩惱罷了。
“你小子,急什麼。”一邊的顧泰見狀倒是吹胡子瞪眼起來:“在你看來,我們兩就這麼冇用?”
顧雙成一噎:啊?我有這麼說嗎?我這不是順著情況往下說麼,哪有說你們冇用的意思。
李蘭茹相對情緒穩定一些,她苦笑一聲說道:“我們兩也努力爭取了一下,畢竟你給我們逍遙宗帶來的玄分合道璧,雖然對於那些高等弟子冇什麼用,但是對於宗門培養後代用處還是很大的。”
“在我們一番爭取之下,那些老家夥們,才勉強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顧雙成這回學乖了,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靜靜地看著李蘭茹,等著她說接下來的話。
“你倒是不好奇?”李蘭茹詫異道。
顧雙成:“……”
好好好,你們兩個,一個嫌我多說,一個嫌我太淡定,到底想要我怎樣。
好在李蘭茹冇有揪著這事情不放,她接著道:“其實所謂的特殊的價值,也很簡單,就是需要你幫忙參加一場爭奪。”
顧雙成這下學乖了:“爭奪?這是什麼?”
李蘭茹:“你彆急,聽我慢慢講來。”
顧雙成:“……”
這特娘的我不想問說我為什麼不好奇,我問了,就顯得我急,讓我不要急。
你們兩個老家夥,都給我等著,總有些一天,我也要讓你們見識一下語言的魅力。
李蘭茹接著道:“我們和太玄門,太一劍宗三大聖地有一個共同開發的極品靈礦脈,這還是當年我們三大聖地的老祖,一起出去探查時發現的。”
“當年我三大聖地之間的關係還非常緊密,互通有無。後來太玄門掌門換了一個又一個,和我們輪回宗的關係也做來越緊張,特彆最近這個掌門赤千星,為人狠辣自私,在他的影響下,他和我們輪回宗的關係已經是劍拔弩張。”
“在這樣的影響下,這個我們三大聖地一起掌控的靈礦,也就成為了一個新的矛盾點,畢竟極品靈礦脈,是能產生極品靈礦的,這極品靈礦在我們十大聖地間那都是硬通貨。”
“曾經每隔一段時間,我們三大聖地的弟子就會為了這礦脈的問題,產生爭鬥,嚴重的幾次,甚至連煉虛和化神境修士都是參與進來,彼此大打出手,影響極其之大。”
“所以後來,在一些強者的調停下,給我們三大聖地的強者一起,定下了一個規矩。每隔五年,我三大聖地都派出十名元嬰境弟子,前往那極品靈礦脈的所在,參加比鬥,隻要哪個宗門最後還有人剩下,那麼這個宗門就可以掌握接下來五年的靈礦脈開采權。”
“我們三大聖地,並不是平分靈礦脈的產出,獲得開采挖掘權的宗門,在接下來的五年,可以獲得靈礦脈產出的四成。”
“至於其餘兩個就隻能分到三成,但是這裡麵也有個問題,其餘兩個宗門隻能被迫地等那獲得礦脈挖掘權的宗門將極品靈石產量告訴他們,人家才不會這麼老實。”
“所以在實際分配上,獲得開采挖掘權的宗門,一般能獲得六成多一點,其餘兩個宗門隻有兩成不到。”
“而這些年,太玄門一直都掌控著這極品靈礦脈的開采權,他們分給我們輪回宗的極品靈石,則是一年比一年更少。”
“雖然他們嘴上說著極品靈礦脈就要被挖完了,但是那靈礦脈被發現的時候就極大,以它的規格,就算再挖千年,也完全不會被挖完,怎麼可能被挖完,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太玄門中飽私囊已經越來越嚴重。”
“我們輪回宗和太一劍宗,多年來一直想要奪回這極品靈礦脈的開采權,奈何他們太玄門的實力的確強悍。”
“作為第一聖地,他們每年獲得的弟子質量自然是最好的,所以每年的比鬥都是他們贏了。”
聽到這裡顧雙成就忍不住的插話問道:“你不會是想說,讓我去參加這個比鬥,然後替輪回宗將那極品靈礦脈給搶來吧?”
輪回宗這麼多年的元嬰弟子都冇有答應過,他可冇有這種茫然的自信說自己也可以勝過太玄門弟子。
李蘭茹苦笑一聲:“他們的本意的確是這個,不過因為這實在有些不合理,所以我們也替你爭取了,顧泰他甚至和那些老祖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