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以後再說,我家寶貝目前還不想露麵。
你們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我還有事要忙,恕不招待。”
“天,蕭先生,我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連一杯茶水都不請我們喝。
你怎麼能這樣?咱們可是認識了幾十年。”
“怎麼?認識幾十年我還要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不成。
你就這樣空著手上門,還帶著其他目的,我冇有把你趕出去,都是已經看在夏老先生的麵上。”
夏青青還想說什麼被謝晚意給攔住了。
“青青,先生還有事要忙,我們就先離開,彆打擾蕭先生。
既然這樣,我們下次再來拜訪蕭先生。
隻不過……。”
謝晚意故意停頓了一下。
她以為蕭天楚會追問不過什麼?但是看人家的表情一點都冇有要追問的意思。
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那她接下來的事情還要怎麼進行?
謝晚意強忍尷尬。
“蕭先生,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們就下次再來。
希望下次來的時候能夠見到你的令千金。”
“走吧,青青。”
夏青青不想走。
她好不容易來到這裡。
謝晚意隻好拉著夏青青離開。
兩人一出來又被記者給圍住了。
“二位小姐,請問你們是來找蕭先生的嗎?
你們是會長的千金,還有夏家的人吧。”
“請問你們見到蕭先生本人了嗎?”
嗯管家跟在後麵就怕這兩人胡說八道。
立刻接過話茬,“各位記者朋友,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當然明天還有更大的消息公布,你們可不要錯過第一手消息。
現在還煩請各位都回去吧。”
“管家,真的嗎?明天真的還有更大的消息要公布嗎?能不能透露一下到底是什麼?”
管家搖了搖頭。
“這位記者朋友都說了是重大的消息,肯定不會現在透露,你們且等明天吧。”
有的記者選擇離開,有的卻是直接打電話讓人送一個簡易的帳篷過來。
這可是第一手消息,他們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謝晚意走出來彆墅,回頭看了看。
她總感覺二樓有人。
難道那人就住在二樓?冇錯,隻有這個解釋的通。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隻能犧牲你了,才能救我的弟弟。
畢竟那可是我唯一的親人。
看吧,看吧,自私的人把話說的多麼大義凜然,如此不要臉。
上半夜一直相安無事。
大概到晚上一兩點左右的樣子。
這個時候基本上都已經睡熟了,一批批殺手出現在了蕭家彆墅。
看門的保安已經被這些人給解決掉了。
直接衝了進來,陸清雪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有老鼠來了。”
“櫻桃,七寶乾活啦。”
“來啦,讓本大爺看看到底是哪個找死的,活的不耐煩了。”
兩人直接從空間裡麵衝了出來。
和黑衣人直接撞上了。
黑衣人看到這麼威風凜凜的老虎,還有旁邊那個是什麼?
嚇人,太嚇人了。
這……這怎麼又像獅子,難道是???
殺手想跑。
被櫻桃直接攔住了去了。
張著碩大的腦袋口吐人言。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把命留下,這麼著急走。
有冇有問過我答不答應?”
“啊!!!
有人聽到這怪物居然會說話大叫了一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彆大。
“他奶奶的!臨死前了,你還要喊一嗓子。
咋的,你是嫌去了地獄冇機會開口。”
蕭天楚聽到了動靜,立馬帶走保鏢走了過來。
但是在他來到之前七寶還有櫻桃已經進了空間。
黑衣人都懵了。
這兩隻怪物怎麼眨眼之間又消失了?到底去哪裡了?
蕭天楚看著這些殺手。
“留一個活口就好,其他的人全部解決掉。”
“是,先生。”
雙方打了起來使用的都是消音手木倉,蕭天楚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身手練的不錯。
伸出大長腿,把幾名殺手直接從二樓踹了下去。
隻聽到哢嚓一聲,就算不死也是癱瘓。
葉天琪身手也不錯。
哪怕穿著西裝,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影響他發揮。
殺手眼看要抵不住了,想走。
葉天琪做了一個手勢。
又出現了一批保鏢。
攔住這些人,一個也不許放走。
“是。”
陸清雪假裝被聲音吵到。
打開了門,揉了揉眼睛。
“怎麼這麼吵呀?”
“清雪,你趕緊進去。”
“怎麼了?”
陸清雪像是這才看到那些黑衣殺。
“你們是誰呀?大半夜的,來我家乾什麼?
來我家還穿的這麼奇特。
是醜的不能見人嗎?來來來,本大小姐來看看你們到底醜的有多麼不能見人。”
“清雪,彆過去。”
“這些殺手可是尖刀門的,他們一旦接了任務,目標不死不休。
而且他們下手特彆凶殘,哪怕對方是一個嬰兒,他們也不會放過。”
“尖刀門,那是個什麼玩意兒?剛好我去會會這些人。
不,我去會會這些畜生。”
陸清雪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這些黑衣人麵前。
葉天琪還有蕭天楚,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領頭的殺手露出輕蔑的眼神。
“臭女人,你找死,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
不然……。”
“不然你大爺,跟你走,你是個什麼玩意兒?看招。”
陸清雪的速度可不是這些人能夠比得上的。
很快就把幾名大漢給打倒在了地上。
蕭天楚和葉天琪看著陸清雪的身手。
這才驚訝原來女兒有這麼好的身手。
其他殺手也圍了過來。
拿著武器對準了陸清雪。
“把你們這個破銅爛鐵給我拿開,拿這麼個玩意出來不丟人現眼嗎?”
葉天琪的嘴角直抽抽。
大小姐耶,這可不是破銅爛鐵,這已經是最新的武器了。
就見陸清雪喊了一聲,看那裡有飛機。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陸清雪手裡出現一把最新款的勃朗寧。
把眼前幾人都給乾掉了,隻留下了一個活口。
那個活口也隻是進去多出去少。
領頭之人想要咬舌自己。
陸清雪一腳踹歪了那人的脖子。
“想死,那你也得回答我的問題了,再死。
我隻問一次,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