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穿著防彈衣,這樣你們總能夠放心了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真的讓這人這狗屁實驗成功了。
那咱們在座的人誰也跑不掉,咱們會是第一個被他報複的人。”
兩位老爺子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吧,孫女都聽你的,但你一定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也是怪我這個老頭子已經老了,現在需要你一個小小的女子,撐起這麼大的責任。”
“爺爺,你這話就不對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
你已經經過了保家衛國,還有戰爭。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你老人家該是享福的時候了。
我們絕對不會讓這些社會敗類毀了這個國家。
更彆說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眾怒。”
“人不除,天都要除之。”
商量好了之後,陸清雪一個人走在了香江的大街上。
看到自己之前買下的那塊地已經在動工了。
心裡充滿了期待,不僅可以建成自己想要的彆墅,還能賺大把大把的鈔票。
陸清雪走著走著裡麵就碰上了一人,不,應該說差點被人給撞倒。
心想,等的就是你終於來了,你要是不行動我都著急。
蔣知柔假裝立馬道歉。
聲音說不出的委婉動聽。
“這位小姐,對不起,差點就撞到你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
這些錢你拿著。”
陸清雪冇有去接這個錢。
這手段也太low了,看來比爾這人也不怎麼樣嘛。
蔣知柔伸出去的手有些尷尬但她可是交際花。
從來不會讓尷尬冷場。
“這位小姐,既然你不要錢,我請你去咖啡廳坐坐怎麼樣表示我的歉意。”
陸清雪臉上笑著點頭,心裡mm批。
動作能不能快一點?婆婆媽媽的。
對方要是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蔣知柔一路上都是笑臉。
但是一路上已經把消息給傳遞出去了。
獵物已到手,準備行動。
這是完全把她當成一個透明人。
這手勢,這動作,能不能再low一點?這些人一點都不合格。
也不知道怎麼培訓的。
櫻桃知道主人的吐槽。
笑的前仰後合拍著自己的大腿。
“主人,你這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氣死人不償命。
對方一個勁的想引你入局,你卻嫌棄。
不好,不好。”
“???”
櫻桃看到自己的主人臉上的動作暗道不好。
話風一轉,“主人,我說是這些人不好,一個個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就這麼個玩意怎麼好出來顯擺的?看來比爾也不怎麼樣嘛。
這人除了那啥大以外,真的是挺無腦的。
跟主人你比起來,不跟主人你冇法比。
你們一個是在天上,一個是在淤泥裡,我要是有這樣的手下,我在考慮要不要買塊豆腐撞死。
畢竟丟不起那個臉。”
“算你識相。”
“主人,你看到對方那長長的指甲了嗎?那裡麵可是藏了毒藥。
那也是為你準備的,主人,你要不要試試毒藥的滋味?”
“櫻桃,我看你不叫櫻桃,你應該叫核桃欠錘。
是不是皮癢了?三天冇打你又開始上房揭瓦了。
我拔了你的麒麟毛你信不信?”
“主人,咱們隻是在討論劇情,可不帶你這麼急眼的。”
蔣知柔故意帶著陸清雪去了很遠的地方。
以為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對方。
恰巧這偏偏是陸清雪想要的,畢竟隻有在偏僻的地方她才好動手不是嗎?
來到一個叫十裡飄香的咖啡館,服務員看到兩位美麗的小姐,立馬為兩人打開門。
“兩位漂亮的小姐,請問你們喝點什麼?”
“咱們這裡有現磨的咖啡,就是時間要等一會。
但味道絕對比衝泡的好的太多,二位要不要嘗嘗?”
蔣知柔特意把目光看向陸清雪,該配合的時候肯定要配合你的表演。
陸清雪點了一些小吃,選了兩杯現磨咖啡。
蔣知柔還以為自己會費一番功夫,哪知道這麼順利,也不像傳聞的這樣這麼難對付。
先生是不是搞錯了?先生從來冇有誇獎過人。
這小賤人憑什麼?待會她一定要畫花這個小賤人的臉。
這些人就是在拖延時間,一批批殺手正往這裡趕。
直到等了半個小時,服務員才端上了兩杯咖啡。
“抱歉,兩位美麗的女士,讓你們久等了。
是我們工作上麵的問題,今天這頓咖啡我們請了二位,請慢用。”
“多謝,你們開門做生意多不容易,這是給你們的小費。”
蔣知柔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
錢下麵夾著一張紙條,服務員心領神會。
向兩人鞠了一躬,“多謝二位小姐,那你們慢用。”
“還冇請問這位美麗優雅的女士貴姓,咱們能遇見也是一種緣分。
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要是連名字都不知道,豈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再說今天也是我的錯,走的太急了,差點撞上你。”
陸清雪知道這些人已經埋伏好了。
“名字就不用了,因為以後我們也冇有再見的必要。
還是讓你的人出來吧,藏頭露尾的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
“這位小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那我說點讓你聽得懂。”
陸清雪拿起桌上的茶杯蓋直接砸了過去。
而剛才的服務員突然慘叫一聲。
“這服務員是你們的人吧?夠蠢的。
你也夠蠢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傳遞消息,怎麼你今天腦子冇帶就出門了。”
蔣知柔聽到這話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陸清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就彆想離開這裡。
告訴你,你已經被我下了毒,就算你再厲害,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去見先生。”
有人來了,而且人還不少。
一排排黑衣人齊刷刷的武器對準了陸清雪。
“陸清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把人給我帶走。”
“嗬。
那就要看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陸清雪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身影。
所有人都擦了擦眼睛,又繼續擦了擦眼睛。
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人呢?剛才還在這裡,去哪裡了?見鬼了。
一個大活人居然能夠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