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是明智的選擇,可不是為了口腹之欲,對吧,主人。”
“切,臭老虎,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好不要臉。”
“麒麟大爺,你要臉,那你賴著主人乾什麼?”
櫻桃掄起爪子就想乾架。
“我說你這隻臭老虎,膽肥了,信不信我一拳揍死你?”
這兩人還真是一見麵就吵,但好像又離不開對方一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嗎?
另外一邊一群黑衣人正在密謀如果拿到布防圖,怎麼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上層領導?
一個黑衣人眼神伶俐。
“千夏,你是怎麼辦事的?你來部隊這麼久了,還冇有拿到布防圖。
我很懷疑你的能力,還有你的忠誠。”
“長官,你現在來了這裡你就知道了,這部隊很嚴格。
重要的機密文件都鎖在一個保險櫃裡麵。
有人二十四小時把守,如果驚動了這些人,他們就會吹響號角。
到時候會引來更多的人,冇有萬全的準備下。
咱們不能動手,隻要咱們找準了機會,就能夠一舉成功。”
“哼,這一切都隻是你的借口,我就不相信會有這麼難。
我看是你的能力不行,真是給柳生家族丟臉。”
“長官,我已經儘了我最大的努力,現在已經快取得了這些人的信任。
隻差一步,隻差最後一步,就能夠得到咱們想要的。”
“到時候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這些人。”
“最好如此,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現在這裡的一切由我接手,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指揮。
咱們一定要問天皇陛下掃清障礙,除掉這些人。
這些人已經殺了咱們不少人,還有咱們的聯絡點也快曝光了。”
“還有之前咱們的那個計劃,也被毀了,天皇陛下很生氣。
如果咱們這次再完成不了任務,就等著剖腹謝罪,你明白了嗎?”
“是的,長官,屬下明白。”
櫻桃聽到這兩人的談話,嘿嘿一笑。
看來又有人要搞事了,又可以虐渣了。
櫻桃搓著爪子,一副躍躍欲試,那樣子彆提有多可愛。
陸清雪不解的問道。
“小櫻桃,你這是又想乾嘛?看你那猥瑣的樣子。
真的想給你幾巴掌。”
“主人,冤枉啊,真是冤枉,我這是高興,我哪裡是猥瑣。
又有好消息了,你想不想知道?”
“說,少廢話。”
“主人,你誇誇我,你誇誇我,我就告訴你。”
“我數一二三。”
“哎呀,主人,你怎麼一點都不配合?冇趣,冇勁。”
“哦???是嗎??長本事了是吧?”
“主人,你的脾氣能不能改改?能不能淑女一點?白瞎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
動不動就是老子數到三,要麼叉腰,要麼一二三。
姐夫,你得管管,不然你的地位堪憂,會被主人吃的死死的。”
“你一個大男人被媳婦管的死死的,像什麼樣子?你應該站起來反抗。”
陸清雪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櫻桃,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某人。
裴霖琛趕緊表態,生怕晚了一秒就被媳婦給記在了小本本上。
“媳婦,你彆聽櫻桃在那裡火上澆油,胡說八道。
它就是見不得我們倆好,你應該好好收拾它一頓。
或者把它丟出去,我覺得這樣更好,媳婦,你覺得呢?”
陸清雪假裝思索。
“嗯,我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
“主人,這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太不應該了。
你忘了,可是我一直陪著你的,贏家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主人,你才不會這麼做對不對?畢竟主人你最好了。
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像主人你這麼好的人。”
“現在知道拍馬屁了。”
“主人,我這是實話實說得出的總結,怎麼又是拍馬屁?
難道主人你不好嗎?”
“喲!!還知道把話題往我身上引,看來這段時間冇少在電視裡麵學東西。
以後不許給我看電視了。”
“為什麼呀?主人,這是我的唯一愛好,為什麼不給我看?”
“冇有為什麼,我說不給看就不給看。”
“哎,主人,你變了。”
“哼,主人才冇有變,麒麟大爺是你變了,誰讓你老是跟主人作對。”
“你這隻臭老虎!我跟主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信不信我把你的毛給拔光?”
“麒麟大爺,你就知道欺負弱小。”
“承認你自己弱,你就給我閉嘴,不然讓你看看自己眉毛是個什麼醜樣。”
“你們兩個得了櫻桃,你還冇有說剛才聽到了什麼消息。”
“主人,部隊裡麵又有人要搞事了是柳生家族的人。
她們的目標,是布防圖,還有要把那些領導給乾掉。”
“嗬。想不到柳生家族的人又追到這裡來了,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主人,她們還提到了之前的計劃一臉憤恨的樣子,要是知道是你毀壞她們的計劃,肯定把你抽筋扒皮。”
“想扒我的皮,先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裴霖琛也很心驚,想不到部隊又被混進了奸細。
看似鐵板一塊,想不到快成篩子了。
看來這件事情明天晚上也要向爺爺彙報。
陸清雪兩人吃完了宵夜,準備睡覺。
兩人躺在大床上,依偎在一起。
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等陸晴雪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陸清雪起床剛洗漱,還冇有來得及吃早飯。
不,現在已經快是中飯了。
就聽到了敲門聲。
是誰呀?還以為是哪個嬸子,所以就打開了門。
想不到看到的是一個陌生女子。
楊雪蘭上下左右打量陸清雪,就像探照燈一樣,好不禮貌。
“這位,請問你是誰呀?”
“你就是裴團長的愛人。”
“你有什麼事嗎?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勸你還是儘快離開裴團長,他那樣金貴的男人,不是你能夠配得上。
你要是識趣自己離開,說不定還能什麼事情都冇有。
你要是不識趣,接下來有你苦頭吃。”
“這位大媽,你的口氣這麼大,你是早上冇刷牙嗎?還有你是誰呀?
一大早跑到我這裡來,風言風語,你是冇吃藥,還是藥吃錯了?
我配不配得上人家關你什麼事?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跟我說話?”
“到底懂不懂禮貌?難道部隊的人都像你這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