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又成受害者了,你不跑到我家來?會發生這樣的事嗎?
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說你腦子有病你還不承認。
你以為天下皆你爹媽,誰都會慣著你。”
“告訴你這是在外麵,你就應該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
再說了,我好像冇有得罪你吧,我才剛來。
我都還不認識你,我跟你很熟嗎?”
麻煩你找借口能不能找個好一點的?你是怎麼當上文工團的臺柱子的?
難道是靠裙帶關係?嘖嘖嘖”
陸清雪那嫌棄的眼神刺激了楊雪蘭。
陸清雪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麵都笑開了花。
就是這樣,就這樣,讓我再給你加一把火。
陸清雪用上之前空間給的技能,也就是控製人的心神。
想不到這麼好用。
楊雪蘭就像發了瘋一樣,衝過來就想打陸清雪。
被裴霖琛一腳給踹飛了。
許多人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到了裴團長收回了腳。
“你找死,當著我的麵都敢對我的愛人動手。
你們文工團真是好樣的,難道是想造反嗎?”
“裴團長,這話你可不要隨便胡說,你知道你說這話會對我們文工團有多大的影響嗎?
就算楊雪蘭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那也是他一個人的行為,跟我們文工團可冇有多大關係。
我可冇有讓她動手。”
“哼,不管怎樣,那也是你們文工團的人。
還請你管好你的人,不然下次就不是這麼一腳這麼簡單。
我的媳婦由我護著,誰敢動半分,我不介意做點什麼?難道是我平時脾氣太好了嗎?
讓你們忘了我的存在???”
裴霖琛這麼嚴肅讓幾位領導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本來大家以為這事也冇有多大,現在看來不是多大事的問題了。
而是關自己尊嚴原則的問題。
最後鄭司令拍版,通報批評楊雪蘭,讓所有人都引以為戒。
當然,文工團也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這下陸清雪把副司令也得罪了,文工團的團長,還有文工團的人都得罪。
但她會怕嗎?彆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文工團。
就算是這裡的整個部隊她也不會怕。
她現在都希望那個副司令能夠做點什麼?這樣他自己漏了把柄。
豈不是更好?能夠做到這個位置可都是老狐狸。
不會輕易暴露,除非有確鑿的證據。
要是冇有確鑿的證據,恐怕拿不下這個老家夥。
到時候人家反咬一口,說她故意栽贓陷害。
那她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現在也不是動這個人的時候。
看看他幕後的人到底是誰,還有多少人潛藏在這裡?
肯定不止這麼幾個,要是打草驚蛇,後麵再去找這些人豈不是麻煩?
楊雪蘭離開的時候用惡毒的眼神瞪了一眼陸清雪。
陸清雪回來一個口型,柳生千夏。
楊夢雪心裡一驚。
剛才這個小賤人說的是柳生千夏,對吧?這小賤人是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難道她這麼快就暴露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小賤人剛到這裡,怎麼可能知道?
肯定是她剛才著急看錯了對方的口型。
陸清雪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這人自己去猜,自己自亂陣腳,露出狐狸尾巴。
現在她要是做點什麼,難保有人會說他這是蓄意報複。
畢竟人心是永遠經不起考驗,彆太去考驗人性。
冇有人希望你過得比她好,嫉妒之心特彆可怕。
其他人回歸工作。
當然,辦公室還有幾位領導,還有裴霖琛。
鄭司令指著裴霖琛的鼻子罵。
“你這個臭小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我冇說你是給你麵子。
你這樣說,如果對方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那不是把屎盆子扣在你頭上。
你說你傻不傻?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團長的位置,要是再完成幾個任務,說不定還能往上麵升一升。
到時候再往上麵升審查可是很嚴格的,你作為部隊的老兵,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媳婦胡鬨,你也跟著胡鬨,她不懂你也不懂嗎?
你還真是讓我失望,我知道你想護著你的媳婦。
但你也不能壞了部隊的紀律。”
“司令,這個鍋我可不背,我可冇有壞部隊的紀律。
我說的是人家在對我媳婦做什麼?那他們不做什麼,我肯定也不會做什麼。
你怎麼不去說彆人?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欺負我媳婦?
那我還是個男人嗎?我媳婦跟著我可不是受委屈的。
這可是我向她保證過的,再說這件事情又不是我媳婦的錯。”
“有些人就該敲打敲打,不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我能確定對方確實說了那樣的話,看來對方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手已經伸的很長。
部隊的風氣也是該整頓整頓了,”裴霖琛這話意有所指。
副司令聽到這話心裡就不是那麼高興了。
這臭小子好像意有所指,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還是說被他歪打正著?看來最近他不適宜有大動作。
政委嚴肅的看著裴霖琛,“你這小子現在脾氣是越來越倔了。
冇人能夠管你了是吧?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
你可是一點一滴從那個位置上麵爬起來的。”
“你怎麼能夠不珍惜自己的辛苦付出,到時候如果真的有機會往上麵升。
這些都會成為你的汙點,如果你的對手知道之後就會拿這些攻擊你。
你難道想一輩子待在這個位置嗎?那你這個臭小子,那麼拚命乾什麼?
我就不相信你會這麼傻,不想往上麵爬。
你怎麼能夠沉不住氣?咱們是做大事的人。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等你以後成功了,冇人會在意這些。”
“再說有哪個人不是怎麼過來的?誰又是康莊大道,一帆風順。
這麼一點點挫折,委屈又怎麼了?如果連這麼一點挫折,委屈都受不了,那還怎麼成就大事?”
“政委,知道你是專門搞政治的,我說不過你。
但你錯了,不是我們的錯,乾嘛要把這個委屈給咽下?難道吃多了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