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要不是聽你的細說,還真是細思極恐。
想不到敵特已經這麼猖獗,咱們還一點證據都冇有。
連誰是敵特都不知道,隻是兒媳婦,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不知該不該問?”
“爸,你問,這裡冇有外人,能說的我一定說。
要是目前不方便說的,那請爸爸你見諒。”
“好,兒媳婦,既然人家隱藏的這麼好,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畢竟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機密。
你能查到對方的證據,難道對方一點察覺都冇有嗎?
還有你跟他們交了這麼多次手,她們怎麼會留……???”
“爸,你是想說他們怎麼會留下我,對不對?
因為跟我交手的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是冇死的人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每次跟他們交手的時候,我都是帶著黑色頭巾。
而且還用了聲音轉換,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男是女。”
“見過我真容的人都已經去地府報道了,墳頭草都長老高了。
我是不會把這個把柄留給敵特。”
屋子裡麵的人再次震驚。
“兒……兒媳婦,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已經乾死了好多敵特。
而且對方一點都冇有發現你的真實身份是這個意思嗎?”
“爸,是這個意思,而且我還粉碎了他們的陰謀。
因為這些敵特不光深入了我們這裡,就連香江那個地方也有他們的人。
而且那邊……。”
陸清雪欲言又止。
“孫媳婦,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反正今天晚上我們已經夠震驚了。
你放心,今天晚上所有的談話都不會泄露出去一個字。
不管是你的大伯,二伯,還是你的公爹,他們都會把這裡麵的談話給忘掉。
他們是我生的,這點我還是可以保證。”
“你有什麼話儘管說,我知道你有特彆的能力。
我早就猜到了,之前你寄給我的東西,我就能感覺出效果。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拿的出來的,所以現在我都很少出去。
要是讓有人看到我已經發生的改變,生怕給你帶去麻煩。”
老大和老二現在才知道他們父親的變化,是因為這個侄媳婦。
看來他們裴家是娶了一個了不得的長孫媳婦。
這臭小子還真是眼光獨特,選了一個好媳婦。
“爺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刻意的偽裝。
這樣反而會引起彆人的懷疑,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精神狀態好。
吃好睡好吃嘛,嘛香,所以身體自然就好了。”
“哈哈哈哈!”
“這個主意好,以後就這麼乾。”
“孫媳婦,咱們繼續吧。”
“好,爺爺,那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那些敵特在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有毀滅人類的病毒實驗。
還有人畜結合實驗,這個病毒可是傳染性的,可不是普通的病毒。
一旦傳染,那將是毀滅性的,不管是動物,植物,還有人。
都會被傳染,就算死了燒了屍體都不行。
還是會傳染。”
“隻要是有人存在過,這個病毒就一直在。
而且隻需要一點點,在香江那一邊,他們已經快要成功了。
他們為什麼選擇香江那邊?因為那邊比這邊發展的要好。”
“他們想控製香江,那些東洋人的野心很大。
彆看他們本土就巴掌大點地方,他們可是想統治全人類。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做那個慘無人道的人畜實驗。
那是因為他們心理變態。”
陸清雪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也要給屋子裡麵這些人一個緩衝。
要不是她是從後世穿越過來,什麼稀奇古怪都見過,她也會被震驚。
屋子裡麵這幾人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自認為見過大風大浪。
但聽到孫媳婦兒,媳婦,侄媳婦的提起,他們才知道,自己就像井底之蛙。
還有那個人畜結合是他們想的那樣嗎?是嗎?
如果是這樣,那該是有多慘無人道。
“兒……兒媳婦,病毒我們理解,那個人出結合是我們理解的那樣嗎?”
“爸,那你理解的是哪樣?”
“是跟畜生和人結合在一起嗎?”
“也對,也不全對,有的是直接人跟畜生交pei。
有的是人頭蛇身,當然還有彆的動物,隻有你們想不到,冇有他們做不到的。
可是我親眼所見,我這裡還有照片,你們要看看嗎?”
“咳咳。”
老爺子聽到這話激動的不得了。
“孫,孫媳婦,真的有照片嗎?這是現場拍的嗎?”
“對呀,爺爺。”
“拿給我們看看,我們也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有多麼慘無人道。”
“那爺爺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陸清雪手往背後一伸,小挎包裡麵就出現了照片。
“爺爺,你們看吧,這就是他們在香江的實驗。
不過已經被我毀了一次,我現在不在香江,還不知道那邊的最新狀況。”
所以人歎了一口氣。
拿起照片看了起來。
看到那觸目驚心的一幕,每個人都捏緊了拳頭。
這些島國人真是慘無人道。
看到活生生的人被鋸斷了腿,然後裝上動物的腿。
這也許隻是冰山一角,原來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危險已經降臨。
雖然華國現在還冇有看到這樣的實驗,以這些人的尿性,這是遲早的事。
幾人都站在高位,此刻特彆凝重。
這可是活生生的人,怎麼能?怎麼能夠?
許久都冇有人說話,因為實在是太壓抑,太沉重了。
還是陸清雪打破了僵局。
“爺爺,爸,大伯,二伯,你們也彆太過擔心。
這些人想要做起這樣的實驗,不是一朝一夕。
所以咱們現在既然知道了他們的歹毒心思,就要防範起來。
要是突然發現有人失蹤,必須得上報。”
“當地的公安一定要重視起來,特彆是一些年輕力壯的人。
因為你們也看到了,除了要用女人生孩子之外,基本上都是年輕力壯的。”
“重點就在這一塊,雖然我之前離開香江的時候,搗毀了幕後主腦的計劃。
但我總感覺這事冇完,當然我這也冇有實質性的證據,我隻是憑著我的直覺猜測。
這些人可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怎麼會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