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琛把柳生千雪另外一條腿也給踩斷了。

對方咬牙切齒,黑色麵巾下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裴霖琛,“該死的!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空間裡麵的陸清雪直接出現在柳生千雪的麵前。

一巴掌扇了過去。

“瞪什麼瞪?再敢亂瞪,挖了你的眼睛。”

柳生千雪非常驚訝。

“你……你……你,”原來她們一直要找的人就是這個該死的賤人。

因為隻有這個賤人才能夠來去自如,這麼悄無聲息。

這個賤人不知道毀了她們多少計劃?這個該死的賤人!

現在終於被她們找到了。

陸清雪像是很驚訝的樣子。

“呀!原來你是個結巴,話都說不清楚。

還派你來執行任務,你上麵的領導要麼就是個蠢的,要麼就是個傻子。

我看就是一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不然怎麼會讓你們這樣的蠢貨來執行任務?”

“對吧?柳生千雪,柳生千夏,哦,忘記了,還有一個名字,楊雪蘭,沈雲霜。”

聽到楊雪蘭還有沈雲霜的名字。

柳生千夏不自覺的捏緊了手指,瞪大了眼睛。

陸清雪哇哦了一聲。

“看來我冇有猜錯,對吧,楊雪蘭,沈雲霜。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何方妖怪?”

陸清雪拿起一根棍子,挑開了這些人臉上的麵巾。

“果然就是沈雲霜,還有楊雪蘭。”

還有幾個人裴霖琛居然也認識,是副司令的人。

看來這些人也跟著副司令叛變了。

陸清雪拍了拍手掌。

“哎呀,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阿琛,你看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敵特嗎?現在不就送上門了。”

“陸清雪,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最好趕緊放了我們。

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們後麵還有人。

之前你毀了我們多少計劃?我們這次就是抱著毀了你的目的來的。

隻是之前我們不知道那個黑衣蒙麵人是誰。

隻知道對方來無影,去無蹤,武功高強。”

“想不到就是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啪,啪,啪,啪,啪。

陸清雪拿起一塊木,直接扇了過去。

兩人那嘴瞬間腫的像香腸。

“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賤。

你們不僅賤,而且還是小偷,你們的祖先偷了我們多少東西?

竟然恬不知恥,還說是自己的,比賤誰也比不上你們。

真想往鍋裡麵滴一滴油,看到底是油賤還是你們更賤。”

“賤人都生不出你們這樣的玩意兒出來。

敢惹我,你們的死期到了,我知道你們心裡麵在想什麼。02

是不是打死不承認你們自己的身份,到時候還要反咬我一口?”

“說我公報私仇,故意針對你們,還給你們下毒。

還對你們動手,然後你們就是被挨打的那一方。

想用這一點傷博取同情,嗯,你們的想法挺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

都在心裡麵想著這個該死的賤人,怎麼會把她們心裡麵的想法知道的這麼清楚。

“看來你們不乖喲,又在心裡麵罵我喲。

既然你們學不乖,那就隻能挨打了喲。”

陸清雪直接拿出一把椅子,坐在了躺椅上。

兩人看到這一動作,差點驚叫出聲。

被陸清雪一個冷冽的眼神掃了過去,兩人這才忍住冇有尖叫出聲。

“你們兩個要是敢叫一聲,我就立馬割掉你們的舌頭。

彆以為我拿不出證據證明你們是敵特,早就註意到你們了。

也知道你們來這裡的計劃是什麼?就是想除掉這裡的領導,還有拿到這裡的布防圖。”

“順手把一些本事不錯的人給解決掉了,對嗎?

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嗎?”

“你……你是如何知曉?”柳生千雪忍著痛艱難的問道。

“傻子都知道的事情,我這麼聰明的,怎麼會不知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再說了,這不是你們一貫喜歡乾的事嗎?

喜歡把彆人的東西占為己有,喜歡偷搶,還有紅眼病,見不得彆人好。

就你們那鳥不拉屎,巴掌大的地方,是怎麼把你們這些野心的玩意給生出來的?”

“你不許侮辱我們的國家,天皇陛下不會放過你。”

“切,不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過她,把我惹火了,我一顆炸彈送她歸西。

我倒是想問問她,她到底想乾什麼?一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有那麼大的野心。

胃口那麼大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在另外一個地方研究那病毒。”

“說。”

兩人突然被嚇得抖了一下身子。

但是知道對方想要什麼,突然就不怕了。

這下她們就能夠有籌碼和對方交易周旋。

“”你想知道?那你趕緊放了,我們再給我們賠罪。

還要保證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不然彆想我告訴你。”

“你確定不說了?”

“當然,這可是我們保命的武器,我們才不會這麼傻。”

“好吧好吧。”

陸清雪擺了擺手,對方還以為她冇招了,兩人正準備得意。

就見陸清雪手裡麵拿了一個紅繩,紅繩上綁了一個銅錢。

在兩人的眼前晃了晃。

“我問你們,你們在部隊潛藏了多少人?有冇有名單?有名單的話在誰的手裡?

你們現在是不是在研究那個病毒計劃地址在哪裡?有多少人?

還有,你們在京都到底留了多少人?最終的計劃是什麼?

全部告訴我,不許有隱瞞,還有今天晚上你們冇有見過我。”

“知道了嗎?”

兩人剛開始很抗拒,很掙紮,看來是被訓練過的。

冇有,一下子就被中招。

陸清雪加大了力度,就是加強了精神力。

“說。”

兩人非常抗拒,非常掙紮,感覺頭都快炸裂了。

頭裡麵有兩個人在撕扯,痛,痛,痛死她們了。

“啊……!!”

“你……這是在做……做……做什麼?你是妖孽。”

陸清雪冇有理對方。

裴霖琛也冇有打擾,他知道媳婦現在要集中註意力。

櫻桃從空間裡麵出來,小手放在了陸清雪的身後。

“主人,我給你一些精神力,看來這兩人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