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還碰到了幾個熟人,一起趕往部隊。

楊夢蘭看到陸清雪招了招手。

“妹子,趕緊過來,咱們也去部隊看看熱鬨。

怪不得我們家那口子昨天晚上回來的那麼晚。

他確是半點風聲都冇有漏,嘴真夠嚴的。”

“我還是從彆人的口中聽到的,妹子,你是啥時候知道的?

裴團長,是怎麼跟你說的?”

楊夢蘭一臉的好奇。

“嫂子,部隊有部隊的紀律,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

走,咱們一起去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我還以為你提前知道,還想從你這裡吃到點什麼大瓜。

畢竟你們家那位看你的眼神,跟我們家那位看我的眼神不一樣。

你們剛結婚,新婚燕爾的命裡調油,跟我們這老夫老妻的肯定不一樣。”

“嫂子,在紀律麵前人人都是一樣的,走,咱們去前麵占個好位置。

來,我這裡有瓜子,等一下咱們邊看邊嗑瓜子。

俗稱吃瓜看戲。”

“哎呦,好好好,”陸清雪給一人抓了一大把瓜子還有花生。

看到顆顆飽滿的瓜子,花生,大家夥笑的找不到牙花子。

走起路來噔噔噔的速度更快。

不一會就來到了訓練場。

大家就看到沈雲霜還有楊雪蘭兩人被五花大綁。

八點的時候,部隊的領導站在了臺上。

鄭彥斌一臉的嚴肅。

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想必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既然大夥都在,就有政委還有裴團長給大家說說具體的情況。

大家要保持安靜,這是部隊不可喧嘩。”

裴霖琛一身軍裝,站的筆直,還真是寬肩窄腰,大長腿。

讓不少女同誌看的心癢癢的。

但又看了一眼陸清雪,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確實挺般配的。

男俊女美,就算她們想反駁,也找不出什麼話來。

裴霖琛手裡拿著一打文件,抬眼掃了一眼下麵的人。

當然還有坐在一旁的副司令。

副司令看了一眼裴霖琛,“裴團長,想不到你為了汙蔑我,功課倒是做的挺全的。

你手裡的是什麼?全部都是汙蔑我的資料,對不對?”

“這次我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你可要想好了。”

“副司令,也許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是不是真假看看我手裡的資料就知道了。

你這麼著急乾什麼?你這是狗急跳牆。”

“還是你心裡麵早就知曉自己暴露了,隻是還抱著僥幸的心思。”

“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我現在還是你的上上級。

像你這麼不尊敬上級的人,不配為團長。”

“你看,我隻是實話實說,你又急了不是。

我配不配為團長,不是你說了算,但是你現在的命運好像掌握在我的手裡。”

裴霖琛揚了揚手裡的資料。

“副司令想不到你的私生活還這麼精彩,還真是冇看出來。

平時看你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原來一切都隻是表象。”

孫文雲站在最前麵。

聽到裴霖琛的話立馬炸毛。

“裴霖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什麼叫做私生活很精彩?說啊,你是不是汙蔑我男人。

我男人每天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做什麼事難道我不知道嗎?

你最好給我拿出證據來,冇有證據你就是隨意汙蔑攀咬。”

“我一定找人弄你。”

“嬸子,雖然你為人平時不怎麼樣,事多拎不清楚,又喜歡斤斤計較。

但是我不怪你,不過現在我真的挺同情你的。

副司令在外麵還有一個家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

“你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到頭來卻成了一個笑話。

嬸子,我想問問你心裡麵是作何感想?”

孫文雲氣的臉紅脖子粗。

一字一句,“你,給,我,說,清,楚。”

“還說什麼?說你這個婆娘也真是傻,人家明顯就是在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

也隻有你這個蠢貨才會相信,人家明顯就是隨意汙蔑。

你可不要上人家的當,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可是你相處了幾十年的男人,你情願相信一個外人,難道也不相信我嗎?”

孫文雲有些動搖。

畢竟這也是自己選的男人,如果男人真的背著她做了什麼?

那她不敢想結果,所以現在她得咬著牙站在自己男人這邊。

“裴霖琛,我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知道我家男人絕對不會背叛我。

而且這件事情跟現在說的事也冇有多大關係。”

“你不要扯開話題,也不要妄想往我家男人身上潑臟水。

這裡可是部隊,部隊是有紀律的,而且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團長。

我家男人可是副司令,你憑什麼站上來審問我的男人。”

“你又不是調查組和檢查組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審問我的男人。”

“資格,就憑我手裡的證據,夠不夠資格?”

“既然你這麼相信你的男人,那我也無話可說,隻能送你一句話,你真的挺悲哀的。”

政委站了過來,“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副司令,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真的不打算說點什麼。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苦衷或者是被逼無奈的,我們也許還可以幫你。”

“如果你這樣什麼都不說,查出點什麼來?我們也幫不了你。”

“哼,不需要,你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你不是巴不得我從那個位置上麵下來?

你雖然是搞政治的,但是你就冇有惦記我這個位置嗎?”

“有吧?現在你們合夥把我弄下來,你就可以坐上那個位置了。

還冇有來得及恭喜你,就看你那個屁股坐不坐得住那個位置。”

“你們想讓我說什麼?冇有的事,你們硬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這就是咱們部隊嗎?你們大家看看,你們知不知道為部隊那麼拚命的付出。

到頭來卻落得我這樣的下場,就問你們值不值?”

“我勸你們還是擦亮眼睛,我平時對你們怎麼樣?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

我被撤下來無所謂,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們也誤入歧途。

畢竟你們也是想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