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難得碰到這個好機會,輪番給幾位領導敬酒。

因為今天可是大過年的,領導們也不會不高興。

幾位領導一杯接著一杯,師長實在是喝的有些醉醺醺。

但是又不好拒絕下麵人進來的酒。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裴霖琛,他怎麼把這個小子給忘了?

“各位,裴團長現在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你們要敬他一杯,接下來你們可是要朝夕相處。

可得跟領導打好關係。”

有聰明的人已經明白了師長話裡的含義。

隻有腦子轉不過彎來的人還在想為什麼要跟裴團長打好關係,明顯都不是一個組的人。

裴霖琛笑著擺了擺手。

“師長,我已經喝了夠多了,我也喝不了。

你是師長,你肯定得陪大家多喝幾杯,對吧?”

“你們彆看著我呀,手裡的酒杯趕緊敬師長一杯呀,難道你們不知道?酒杯一抬,升官發財,酒杯一拿,事業發達。

要想火車跑得快,全靠領頭的帶師長不就是大家的領導嗎?

我隻是一個團長還不夠級彆,所以你們要多敬司令,師長,政委,旅長。”

下麵的人拿著手裡的酒杯已經不知道怎麼辦?

不過裴團長有句話說的對,這酒杯一拿,事業發達。

誰不想在自己的仕途上一帆風順,風雨同舟。

下麵也有聰明人拿起酒杯自己先乾為敬。

“各位領導,各位戰友,還有今天辛苦的炊事班同誌,當然也有照顧家的,軍嫂也非常辛苦。

人生難得幾回醉,要喝就喝到位,酒不醉人人自醉,關鍵是氣氛到位。

你們大夥說是不是呀?酒逢知己千杯少,嘻嘻哈哈,醉不了,你不喝我不喝,那這個好酒往哪擱?

豈不是浪費了大廚今天做了這麼多肉。”

“三杯美酒一下肚,家庭和和又睦睦。

來,新的一年,新的開始,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合家歡樂,乾杯!

來,乾杯!上麵的領導也不能少了這個氣氛。”

把酒杯裡的酒喝完,又倒的滿滿的,又一口悶。

下麵有人起哄,“哦哦哦,師長來一個,司令來一個,政委來一個。”

司令用手擦了擦嘴邊的酒漬,“你們這些家夥平時訓練的時候冇見你們這麼認真。

給領導灌酒,一個個倒是挺能說會道的。”

“不過……今天可是大過年是好日子,就不跟你們多計較了。

但是可不許耍酒瘋,能喝多少就喝多少酒,這個東西雖然是好東西,但喝的太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你們當兵出身,有一個好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好了,廢話不多說,咱們繼續吃,繼續喝。”

“今天這個肉真好吃,老陳,今天這個肉怎麼跟平時做的肉味道不一樣?”

“司令,因為裴團長給了我許多調料,還告訴我怎麼用這些調料把肉做的更好。

做好之後我也嘗了一下,味道確實比平時要好太多。

司令,我這裡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難得今天是個好日子,隻要要求不過分,都能夠答應。

裴團長說這個調料可以種植,聽說過完年之後,軍嫂們有任務。

到時候可不可以讓他們種一點這個調料,這樣咱們就能省了調料錢,大家也能吃好。”

“司令,你覺得可行?”

“這個事啊,可行?根本不用考慮,反正種什麼不是種。

今天這個肉味道確實比以前好的太多。

以前咱們也吃過羊肉,還有野豬肉。

都知道羊肉比較膻,野豬肉比較柴,今天大夥也嘗到味道了,比以前要好太多。”

“野豬肉吃起來特彆嫩滑,不像以前還要費一口好牙。

羊肉膻味也減少了很多,而且這樣子做出來確實比以前大鍋燉要好吃太多。

就是挺費油的,當然也是這樣大節日的時候才做。”

“平時哪裡吃得了這麼好。”

“多謝司令。”

鄭司令擺了擺手。

下麵的人有人開始劃拳,輸了要麼喝酒,要麼比試。

總之玩的不亦樂乎,已經有太久太久冇有這樣放縱了。

大家也才到了那個玩的年紀。

文工團的幾人早就等不及了。

當然還有張鈺琪,她等這個機會已經等很久了。

絕對不能放過陸清雪那個小賤人。

當著全部隊的人的麵,一定讓這個小賤人吃不了兜著走,丟儘臉麵,讓她以後冇臉見人。

要是作為團長夫人什麼都不會,我看她以後怎麼跟彆人相處。

彆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陸清雪,(哎呀,來呀,又有刁民想害朕,不作就不會死。)

由於後麵還有節目,到兩點多的時候,這頓飯才算結束。

大家幫忙把菜盤子撤走,隨即有人把衛生搞好。

人多特彆快,很快,食堂又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大家都等著看節目,聽說今年還新增加節目。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節目,所有人都特彆期待。

至於是什麼節目,連自家的男人還有父母都不知道。

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到位。

要的就是驚喜。

王玉嬌等人把自己的服裝看的特彆嚴實。

以防有人搗亂,所以哪怕有人離開,也會輪另外一個人看著這些服裝。

陳如夢,孫佳琪,吳淑月,張文清幾人,這才知道這些人也參加了節目。

雖然不知道會表演什麼,但這些人可是領導的女兒。

就算表演的不怎麼好,大家也會給幾分麵子。

畢竟大過年的,誰也不想得罪領導。才一開始就得罪了領導,那後麵日子怎麼過?

為什麼要搶她們的風頭?老實的待著不好嗎?

她們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夠表演出個什麼來。

他們能夠上臺,可是經過嚴格訓練,考核,挑選才走到今天。

可不是這些半吊子能夠比的。

聽說又是那個陸清雪搞的鬼。

這個姓陸的怎麼如此討厭?為什麼所有討厭的事都跟她扯上關係?這人就是她們的克星。

很快,文工團的張玉琪和沈初夏充當了節目的主持人。

沈初夏穿了一件新衣服,特彆亮眼。

也是一件紅色的毛衣,黑色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