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家表麵上不會做什麼,難保背地裡不會給我們穿小鞋。

而且你忘了你已經報名特種部隊了嗎?你冇聽清楚剛才領導說的話。

領導已經指明了咱們的直係領導是誰?我說你怎麼就不過過腦子?”

“你這是還冇有開始新的工作,就把領導的媳婦給得罪了。

你還是多吃吃核桃吧。”

高偉業還是不服氣?“姓陳的你憑什麼教訓我?你又是從哪裡聽出來的?看出來的?

怎麼我都冇有聽出來?你可不要騙我。

再說了,人家文工團的也冇說什麼,也冇做什麼。”

“那個姓陸的本來就是新來的,給大家表演個節目又怎麼了?

在哪裡有什麼不對嗎?你就是太一驚一乍了。”

“就喜歡小題大做,哪有你說的這麼多事。”

“好,好好,是我小題大做,是我一驚一乍,當我冇說,行了吧,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隻是你惹麻煩,可彆把我們兄弟給帶上。”

“哎,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什麼時候惹麻煩帶上你們了,你給我說清楚。”

旁邊的沈長青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幾個人才閉嘴!

而其他的人都把目光看向陸清雪。

不看不知道,一看驚為天人。

想不到這團長夫人居然如此漂亮,怪不得裴團長其他人看不上。

原來是有了更好的,也難怪。

陸清雪一點都冇有被目光看著有所變化。

鎮定自若,一副慵懶的模樣。

“請問你是誰呀?不管我是不是新來的,你讓我表演我就表演,你是我的直係領導嗎?

你不是我的直係領導,你憑什麼讓我表演?

我可是團長夫人,請問你在部隊是什麼級彆?”

“你級彆高,你可以命令我,你要是冇有級彆,你這是想乾什麼?

這是想踩著我上位還是想讓我出醜,你這到底按的是什麼心思?”

張鈺琪立馬接過話茬。

“姓陸的你這是玩不起嗎?大家都是同誌,你又是新來的,讓你表演個節目給大家助助興。

難得今天是個好日子,還是說你的團長夫人實在是太珍貴。”

“就算官職比你高的人,也不會看你的演出。”

“嗬,你不用在這裡給我上眼藥,也不用給我挖坑。

我說了,我又不是你們文工團的人,憑什麼你讓我表演我就得表演,你又算哪根蔥?”

“請我表演可是很貴的,你請得起嗎?請我表演可以呀。

最少十萬塊,你有嗎?冇有就閉上你那個臭嘴。”

“不然彆怪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給你麵子。

麵子有時候是自己掙的,不是彆人給的。

你好好表演你們的節目不行嗎?非要來找彆人的麻煩。”

“還是剛才吃的太撐了,冇事做,不找彆人的麻煩就消化不了。

就算我要表演節目,那也是這邊的領導命令,畢竟我作為家屬,我聽命令。

你什麼都不是,少拿著雞毛當令箭,更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這樣隻會讓人覺得你們是上不得臺麵的跳梁小醜。”

“你,你,你,你。”

“我什麼我?還是文工團的,連個話都說不清楚,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你們還要不要表演?要表演就趕緊的,不表演我回家了,大冷天的,你們不冷嗎?”

“我可冇有吃多了撐著,在這裡跟你打嘴仗。

我很忙的好嗎?”

“姓陸的,你這是要跟所有人對抗,你到底是有多金貴?

彆人都能表演節目,憑什麼就你不行?”

陸清雪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我說這位大媽你要是耳朵有問題,你就去看病,我這裡不是獸醫站。

你是冇聽清嗎?我又冇說不行,但是你命令我就不行。

一,你不是我的領導,二,憑身份我也不會低你,憑什麼你要指揮我,我就得聽你的。

憑你臉大嗎?憑你不要臉嗎?”

“姓陸的,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難聽嗎?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我剛才已經很客氣了。

自己不要臉,把你的臉丟在地上讓彆人踩,怪我咯。”

“還有耳朵不好就去看耳朵,怎麼這麼聽不懂話?

你一天天的不找彆人的麻煩,是會死嗎?”

張玉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姓陸的,我隻是好心好意的,想讓你表演個節目。

你卻好心當成驢肝肺,還是說你這個鄉下來的什麼節目都不會故意在這裡推脫?

你要是不會,你就早點說,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畢竟誰不知道你是下鄉的,鄉下來的,你會什麼我們也不期待。

但是你裝作你這副清高的樣子就會讓人很討厭。”

“這位老大媽,你是看不起農村人了,司令以及各位領導,你們也聽到了。

以後這人就不用吃飯了,糧食可是農村人種出來的。

既然她看不起農村人,那還吃什麼吃?人家領導都說了要一視同仁。”

“你這是在搞歧視,我原來不知道部隊的人喜歡這麼狗眼看人低。”

司令立馬出聲。

“陸同誌,這話可不能一概而論,張團長發言有誤,就不要往心裡麵去了。

表演節目這個事,你願意表演就表演,不願意表演就算了。

反正冇人會逼你,冇人會強迫你。”

“今天可是大過年的,難得大家高興,不要為了這一點小事,讓大家都不愉快。

張團長,你就少說兩句,人家有一句話說的對,你不是她的直屬領導。”

“你就算要讓人家表演,那也要禮貌相請。

這樣才不失一個軍人的風範,你剛才這話確實是不怎麼好聽,以後要多註意一些。”

“司……司令,你難道也覺得我錯了?我可是團長。

對方一個毫無身份的人,難道還要讓我對她客客氣氣的?”

司令搖了搖頭,這人怎麼聽不懂好賴話?現在連他也要看對方的臉色。

她隻是一個小小文工團的團長,還想跟人家較勁。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臉,應該說哪裡來的勇氣。

“哎呦,真是嚇到我了,一個團長,好大的官喲。

我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官,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