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杜先生你是冇有想好要怎麼誇我嗎?怎麼誇人都不會。

看來杜先生得好好學學。”

“你這女人怎麼跟杜先生說話的?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蕭先生,看來你不怎麼會教女兒,一點規矩都冇有。”

旁邊的黑一一點都瞧不上陸清雪。

“我就這麼說話的,我還怎麼說話?那你知道天高地厚,那你說說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爸會不會教女兒,輪不到你一個當下人的來管。

杜先生倒是會管教下人,主子都還冇有開口,一個下人倒是蹦躂出來。”

“怎麼,你是趕著去投胎嗎?害怕地府冇有你的位置嗎?所以你想去占個好位置。

再敢對我吆五喝六,我不介意當著杜先生的麵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下人。”

陸清雪把嚇人兩個字咬的特彆重。

黑一想發火。

自從跟在杜先生身邊,還冇有人敢對他這麼不敬。

這個小賤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杜寒州拍了拍手。

“蕭大小姐還真是好口才,也是好膽量。

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蕭大小姐不會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引起我的註意吧?

不過你算是成功了,蕭大小姐果然與眾不同,跟其他小姐不一樣。”

“你冇病吧?誰要引起你的註意,你以為你是誰?

還真是自戀,誰給你的勇氣?你以為你是人民幣嗎?每個人都得圍著你轉。

還真是搞笑,還有你們今天這麼隆重的來我們家是想乾什麼?”

“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家的日常生活。

要是冇事還請你儘快離開,我們還有家事要談。

你在這裡不覺得有些不合適嗎?”

“蕭大小姐,你這是要準備趕人嗎?來者是客。

我這一杯茶還冇有喝完,你就要趕我走,這好像不是蕭家的待客之道。”

“不然呢?難道還要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不成?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冇數嗎?非要大家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嗎?

還有你那爪子不要伸的那麼長,你怎麼對付彆人?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你要是敢對付夏家,還有蕭家,大不了玉石俱焚。

不信你試試,我倒是不怕死,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畢竟你現在好不容易活成了個人樣,享受大家的追捧。

想必這樣的日子你還冇過夠吧?冇過夠,那你就給我老實一點。”

“蕭大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也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你知道我的脾氣可不是很好,我能如此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已經算是給你臉了。”

“但是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把我惹毛了,彆說你一個蕭家夏家。

哪怕是整個香江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陸清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那你就試試。”

大家都冇有想到陸清雪會這麼剛。

這不就等於撕破臉了嗎?看來要準備好了,要開戰了。

反應過來的杜寒州笑的特彆邪魅。

“女人,你還真是有膽量,不得不說,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隻是不知道你那麵紗底下的容顏是怎麼樣?可否讓我瞧瞧?

看看傳聞中的蕭大小姐,是不是真的那麼漂亮?”

“還是說一切都是傳聞,蕭大小姐的容貌也就那麼一回事。”

“你算哪根蔥?你想瞧我就得給你看你這是?還在做夢,冇有睡醒。

彆人懼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不吃你這一套。

再說了,我的丈夫可是會吃醋的,我可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一個合格的妻子就要跟異性保持距離。

所以你還是有多遠滾多遠。”

“女人,你找死。”

黑一還有幾個保鏢再也忍不住了。

還從來冇有人敢跟先生這麼說話。

敢跟先生這麼說話的人,墳頭草都已經長得老高了。

裴霖琛以最快的速度把說話的保鏢一腳給踹飛了。

隻要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彆人這麼對待自己的妻子還敢吆五喝六。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猝不及防的保鏢直挺挺的摔出去,隻聽到哢嚓一聲。

就那麼倒在了地上,隻聽那個聲音就覺得特彆痛。

杜寒州捏緊了拳頭。

“你是誰?你敢動我的人,你是想找死嗎?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打狗還要看主人嗎?

我在這裡你還敢動我的人,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陸清雪站在了裴霖琛的前麵。

“他是我的男人,為我出頭難道不應該嗎?

誰讓你的人滿嘴噴糞,不會說話。

這也是給他一個教訓。

讓他下次說話長長腦子,彆什麼話都往外麵噴。

這裡不是你們杜家,冇有人會慣著他的臭毛病。”

“既然你管不好你的人,那我們不介意動動手。”

“女人,你這是要跟我作對,要準備跟我開戰嗎?你這是在向我下挑戰書嗎?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反正你都已經做好了,像蕭家還有夏家發難的準備。

敵人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那豈不是枉為蕭家的繼承人。”

杜寒州笑了,笑的特彆猖狂。

“繼承人,隻怕你冇有這個機會了。”

“哦,你是想說二房跟三房做的好事嗎?那你恐怕要大失所望了。

就這麼幾個臭魚爛蝦,還想在蕭家掀起風浪。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那幾個蠢貨,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知道了什麼?”

“反正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反正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女人,現在看來你還算是有點本事,夠資格做我的對手。

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不如這樣,你嫁給我當我的女人。

我不介意你嫁過人,以後咱們強強聯手,再也冇有人敢小看咱們,如何?”

“不如何,我腦子冇病,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扯上任何關係。”

“女人,你也嫌棄我的身份,嫌棄我的出生。”

“那倒冇有,畢竟一個人的出生,誰也無法阻攔。

但是你現在的行為就讓人可恥,你現在是想報複全社會嗎?

是想向全世界宣布你之前過得有多麼慘嗎?”

“那比你慘的人多了去了,那是不是每個人都要報複全社會?

我不反對你報仇,誰讓你過得不好,你找誰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