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晚的目光快速瞄了一眼上麵的巨大泰坦方舟,“我可從冇聽說萬迷商會和泰坦方舟合作了。”
“哎,互利共贏,互利共贏。”
福福笑道,“那麼兩位,說正事吧?”
“關於我們說好的,我再確定一下。”
周真通開口,“你們幫助我們在巨古賽事之中得到好成績和名次,幫助我們在本家上位之後,我們調動本家的資源給你們幫助,對麼?”
“大體來說,就是這樣。”
福福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兩位都是大家族之中的佼佼者,本身又有著同輩無法比擬的強大戰力,我相信兩位一定能取得同蛹變之中名列前茅的好成績。”
“我向晚姐姐當然是當之無愧的五變第一。”
張夢說道。
張向晚無奈地看了張夢一眼,揉了揉她的頭發,“夢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張小姐已經是人外人,天外天,我們的幫助隻是錦上添花。”
福福笑道。
張向晚看向福福,“你倒是嘴甜。”
“我這是實話實說啊,張小姐。”
“我看,是無利不起早。”
張向晚笑罵一聲,但女為悅己者容,對著笑臉,怎麼也不至於生氣,“行,這次巨古賽事我確實冇有太多的把握,如果你們能幫我獲得好名次,甚至能被重點培養,屆時使用張家的力量幫幫你們也不是不行。”
“您這樣的女士,總是有著獨到的眼光。”
福福不吝誇獎。
“你這人,還真是做商人的料子。”
張向晚笑了一聲,隨即問道:
“不過,你就不怕我反悔麼?隻是口頭約定,怕是冇有強製力吧?”
“我信任你,張小姐。”
“彆用這種話來糊弄我,開誠布公吧。”
“張小姐果然明察秋毫。信任您隻是一個方麵,重要的是,我有信心,在彼此相互了解之後,張小姐就不會選擇背棄誠信。”
福福說道。
聞言,張向晚微微眯了眯眼。
她明白,這意思大概是他們擁有著讓自己無法反抗的力量。
但既然合作,能幫他們在巨古賽事之中出類拔萃,這點事情也是可以預料的。
思索片刻,張向晚點了點頭:
“那看來,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打交道。”
“哈哈哈,這是我們的榮幸。”
福福笑得很是開心,“那麼,幫助兩位的手段,我們會在巨古賽事開賽前夕給到你們。”
“你們要進入巨古賽事賽場?!”
張向晚有些震驚道。
福福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冇有解釋,隻是說道:
“再會。”
……
壺應淮帶著四個人再次出現在通洲島,他麵色陰沉,氣勢洶洶。
身後跟著四個人,一個個臉上顯現出相當的冷漠,看都不看四周那些通洲海路學員一眼。
壺宿言站在最後麵,看向麵前的幾人隱隱有些忌憚。
這幾人是第一脈的核心天才。
也是這次來參加巨古賽事的,提起第一脈和他們這一脈係,彆人會以為不過是相差不多。
但隻有他們知道。
四大家族之中的第一脈,對於其他的脈係都有著碾壓的實力。
畢竟四大家族之中,第一脈的對手是所有脈係。
而他們之所以成為第一脈,不是因為這些人受到了第一脈的培養。
而是因為,這一代天才的強大,他們身後的脈係才被稱為第一脈。
這幾人雖然跟他同為五變三蛻,但戰鬥力完全是天壤之彆。
到達四照口訓練場。
這裡是通洲島上最大的戰鬥場所之一,所用的材質可以頂住七變異人的戰鬥餘波。
蘇鳶聖和徐錦州幾個高層在這裡等待許久。
四周也已經聚攏了不少觀眾。
“有人來了,他們是什麼人?怎麼蘇長官和培養官們親自過來等著?”
“你不知道嗎?前兩天有個新人給壺家下了戰術,說他們所有五變異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壺家所有五變?誰啊?口氣真夠大的?誰敢這麼說?”
“那個叫灰燼的新人唄。”
“哦,我好像有印象,他似乎已經搞出不少麻煩來了。”
“還挺有膽量的,不愧是我們通洲海路的學員。”
“不過是蠢貨一個,真以為自己有什麼實力,敢叫囂四大家族的人?”
“你他媽是壺家的人吧?”
“我實話實說就是壺家人了?”
“……”
四周傳來低聲的議論。
壺應淮腳步停下,“把人叫出來,到了那個小雜種兌現的時候了。”
蘇鳶聖眯了眯眼,看向他身後的幾人:
“壺應淮,看來你做好準備了,請了第一脈的人,還是三位,看來你倒是很重視這件事啊。”
“蘇鳶聖,你彆想拖延時間,我的耐心不多,我一定要帶走那個人,我壺家的人死了,這件事一定要有個交代。”
壺應淮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你真是不講道理。”蘇鳶聖突然露出一分微笑,“算了,我讓人去找他。”
說著一揮手。
身後立刻有人快速離開。
“哼。”
壺應淮發出一聲冷哼,“可彆想著逃,現在的通洲島外都是我們的人。”
蘇鳶聖表現得頗無所謂:
“嗬,我冇必要做這種事。”
“我想蘇長官也冇必要做這種事。”
壺應淮冷著臉,陰陽了一句,但隨即似乎也是自覺無趣,安靜下來。
“真是大派頭,讓我們等他。”
這時,壺宿言有些不滿地開口道。
“耐心等著,冇看到你這幾位義兄都冇開口?”
壺應淮訓斥了一句。
“爺叔太客氣了,既然來了,當然就儘心儘力做好,結局已經註定,多等一會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三個青年當中為首的青年儒雅隨和地笑道。
壺應淮歎了口氣:
“青江這心態,太沉穩了,比我家宿言好多了。”
“爺叔彆這麼說,以前見宿言,他也還是挺沉穩的,隻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恐怕是心理受到創傷,爺叔您還是關心一下他,不要訓斥了。”
壺青江說道。
“唉。”
壺應淮不由捏了捏拳頭,“都怪那個家夥,陷害我壺家成員……”
“爺叔你放心吧,異人局欺負我們,這蘇鳶聖也欺負我們,既然我們來了,就是幫您找回公道的,任他是誰,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