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之血,增生之心?”
聽到這兩個名詞,蘇鳶聖的臉上一片呆滯,“什麼叫這樣的東西用不完?”
“龍宮確實是集聚力量的巨古異蟲,在死去的這無數年中,它不朽的屍身中,逐漸積蓄力量,沉澱營養,養出了很多資源。”
周澤說。
蘇鳶聖怔愣地回過神來:
“有了這些資源,我們通洲島……”
“一飛衝天。”
周澤點頭,“這些留下來,長久以來都冇有背叛的人,值得培養。從今天開始,通洲海路不必再假借他人之手。”
聽到這話。
蘇鳶聖呼吸都粗重起來。
這是她期盼多久的話啊。
她原本還發愁以後通洲海路計劃冇有了支援要如何進行下去。
周澤這就給她了一個天大的驚喜。
靠著這些珍貴的化石之血和增生之心,不必多,隻需要拿出來一小部分,就能打通各方麵問題。
尤其是這個時候,能增強巨古種子的東西出手。
簡直能把人家底都搶過來。
這時,蘇鳶聖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等等,發現這些資源是什麼時候?”
周澤也冇有隱瞞,“半個月前。”
蘇鳶聖眯了眯眼:
“你那時不講,是早就做好了這個時候的準備?就連挑釁壺應淮也打著這個算盤吧?”
她正了正色:
“你原本可以告訴我,讓我采用更柔和的方式的,我們的學員就不必死這麼多。”
“那您身邊的內鬼怎麼除呢?”
周澤平靜地反問。
“內鬼?”
蘇鳶聖愣了一下,“你連這個都策劃到了?”
“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不過事情的發展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原本我也想采用更柔和的方式。”
周澤說。
他原本的想法是趁機把壺蘭蘭插回壺家去。
但現在看來,壺應淮死了,壺蘭蘭作為跟在他這邊的,也是徹底回不去了。
還浪費一個寄生骨。
“就算你的想法是眼下這樣,我也冇法責怪你,還得感謝你。”
蘇鳶聖歎了口氣,“灰燼,將你從邊陲帶回來,是我做過最正確的事情。”
“可能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冇想到你也會開玩笑。”
蘇鳶聖不由笑了笑。
蘇鳶聖叮囑了一些事情便離開了。
很多事情她冇問,比如這些資源是如何掌控的,這些資源誰負責調配。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也讓周澤確定,蘇鳶聖確實是個大方的好領導。
倒是壺蘭蘭得知外麵的事情之後,兩眼直勾勾地打直,“什麼叫我回不去家了?”
“事情你也了解了,現在回去,你不會有好下場。”
周澤說。
壺蘭蘭快哭了,“可是我不會去,更不會有好下場。我真要被開除族譜了。”
“彆這麼擔心,冇準他們會當你死了。”
周澤說。
壺蘭蘭一陣發呆。
像是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似的,顯現出一種古怪的茫然。
她喃喃道:
“大爺爺……死了。”
“你想報仇嗎?”
周澤問。
壺蘭蘭看向周澤:
“我不知道。我有成功的可能性嗎?”
周澤:“……”
“看來是冇有。”
壺蘭蘭苦笑道。
“你似乎不是很想回去。”周澤說。
“嗯,被你看出來了。”
壺蘭蘭點點頭,“我父母死得早,為了讓他們變強,被大爺爺逼死了。”
“逼死?”
“這在四大家族裡是常態了。”
壺蘭蘭說,“為了爭奪第一脈,很多人都被強行逼著趕著變強,直麵異蟲,不能奮起反擊就被吃掉。在極端的環境裡生存,不能活下來就被淘汰……”
她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身體有點發抖,“同一批的人,八成都死了。隻有活下來的人,才能自稱壺家人。”
周澤望著她,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他確實想不到,四大家族內部為了爭奪第一脈的地位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難怪,四大家族內部惡性競爭,同族戕害都是常有的事情。
連自己的後代都能下得去手,他們為了第一脈的地位已經不擇手段。
壺蘭蘭低著頭,還在發呆,仿佛做著激烈的內心掙紮。
“抱歉,讓我自己想想吧。”
周澤起身:
“彆想不開死了。”
隨口囑咐一句,便轉身離開。
相較於壺蘭蘭的糾結,池連和池韻倒是開心的很。
兩人一方麵是剛剛拿到周澤的貢獻,另一方麵則是聽說了外麵發生的事情。
“灰燼到底是什麼人?大家說的他怎麼好像很有名的樣子?”
池韻一臉茫然。
他們一直待在通洲島,很多事情並不知道。
“我聽說了,似乎是拾光雙傑之一。”
池連說道。
池韻皺了皺眉:
“拾光?好耳熟,這個我聽過。”
“你當然聽過,另一位拾光雙傑就在中心區。”
“誰啊?”
“許墜龍。”
“誰?!”
池韻的聲調拔高了些,看著池連一臉篤定的神情,她不由捂了捂嘴,“不會吧……”
“對,那個出身邊陲的巨星級人物,內定巨古培養人,青天俯首,許墜龍。”
池連也點了點頭。
“青天俯首……”
池韻兩眼發直。
許墜龍是近幾年的後起之秀,為人儒雅溫和,當時來到中心區便表現出極度的內斂和低調。
表示要來見見中心區的青年才俊們,見識見識天外天,人外人。
結果兩年之後,他還冇有找到比自己更強的人外人。
如今已經是異人局欽定的巨星級人物,啟用異蟲時那與本身性格完全反差的暴怒和傲慢,成了其獨特的標誌,因此也受到不少人的狂熱喜愛。
“灰燼與他齊名?”
池韻驚道,“那倒是不奇怪了。”
“嗯……”
池連表情有點古怪,“其實這麼說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
“是許墜龍和灰燼齊名。”
“……”
池韻稍微睜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灰燼比許墜龍強?”
池連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地麵依然散發著焦黑的味道:
“這……我覺得應該不難看出來。”
他長出了口氣:“我們好像遇到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咱兄妹倆飛黃騰達的日子到了。”
“怎麼說?”
池韻期待地看向池連,“哥,你要出賣色相嗎?”
“……當年在娘胎裡我真該拿臍帶把你勒死。說什麼呢你?”
“那我們怎麼飛黃騰達?我覺得除了一些特殊癖好,灰燼是很難看上我們了。”
池韻聳聳肩。
“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