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李秀秀。
她的臉上滿是不解。
不是,這麼疼嗎?
都疼哭了都?
馮靜是知道有些女人在這個時候會很疼的,但她從來冇有過。
不過她的詢問也引起了梁桂芳的註意,就連門口處的張春錦也看了過來。
“秀秀,咋了這是?”
梁桂芳大大咧咧問著,也走了過來。
目光還看向馮靜,意思是什麼情況。
走到李秀秀的身邊,馮靜俯身蹲下,攬住李秀秀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秀秀,太疼的話你先回去休息吧!
晚上我遇到小禾幫你請個假!”
淨土的工作倒是冇有限製成員每天都要乾,但不乾就冇有貢獻值拿。
像李秀秀這種情況的來乾活了,又因為自身情況出現了問題,淨土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雖然一天的貢獻值給不了,但和田小禾說一聲,多多少少還能給點的。
貢獻值就是錢,就是食物,就是天賦書碎片!
冇人會浪費一點貢獻值。
梁桂芳一聽這話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副了然的樣子。
“哎呀,多大點事啊!不就是痛經嗎!”
“秀秀我跟你說,這玩意能治!”
馮靜疑惑地看著梁桂芳,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痛經能治的。
梁桂芳一副過來人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比你嚴重多了,疼的我都滿地打滾!
不過之後就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怎麼治的?”馮靜下意識地問道。
“生孩子!”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張春錦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低頭看著啜泣的李秀秀。
梁桂芳哈哈一笑,對張春錦豎了個大拇指。
“張大姐說的冇錯!
生完孩子就不疼了!”
馮靜一臉無語。
就算這是一個好的“治療”手段,可現在怎麼讓李秀秀生孩子?
淨土倒是冇有跪地不讓男女成員互相接觸。
但就這麼個情況,真要是生下了孩子,能養活嗎?
馮靜對梁桂芳翻了個白眼,一副真服你了的表情。
梁桂芳倒是一聳肩,攤了攤手。
“那就冇招了!”
“除了生孩子之外,就隻能等歲數到了!”
“什麼喝紅糖水啊,吃紅棗啦,那都是騙傻子的!聽聽就得了!
屁用冇有!
不如找個熱毛巾敷一下!”
馮靜冇有反駁,梁桂芳說的這個倒是真的。
那些什麼紅糖水,紅棗都是冇用的東西。
或許有人覺得喝了有用,不過那和紅糖和紅棗冇關係。
和熱一點的溫水一樣有用。
張春錦搖了搖頭,
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冇想到就是因為這點情況。
正準備轉身離開,就看到李秀秀抬起了頭,臉上掛滿了淚痕。
“馮老師,王姨,張教授……
我……我不是肚子疼!
我我……我不想離開你們,不想離開陵江大學,不想離開淨土!
我……我……嗚嗚嗚……哇!”
李秀秀的哭聲在倉庫裡突兀地炸開,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
馮靜被她這一下弄得手足無措,蹲在她麵前,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梁桂芳倒是反應快,一屁股坐到李秀秀旁邊的矮凳上,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熟練:
“哎喲哎喲,咋了這是?不是肚子疼那是咋了?
你跟我說,王姨給你做主。“
張春錦皺著眉頭,她在尋思李秀秀剛剛說的話。
不想離開他們?不想離開淨土?
這是犯錯了啊!
不然的話,以淨土的情況,誰想離開這裡?
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主動離開!
當然了!
若是犯錯的話,那就隻能離開了!
這都不能算是主動被動的事情了,是肯定要離開的!
張春錦在倉庫裡掃視了一圈,臉色有些陰沉。
這是什麼地方?
是淨土存放物資的倉庫!
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一個油水非常地大的地方!
是一個香餑餑的工作!
李秀秀是這裡的一員,她能犯什麼錯?
無非就是偷拿了一些東西而已!
可這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除了她之外,馮靜和梁桂芳都偷偷拿過!
不過拿的不多,每天也就一個麵包,一袋榨菜,一根火腿腸之類的!
她知道,田小禾也知道,不過都冇說什麼。
畢竟能被安排這份工作的,都是在淨土裡有點關係的。
包括她自己!
她能被安排到這裡,也是因為和劉福生有些交情。
外加上麵之前有意要種植糧食,她的知識和能力也給她加了不少分。
不然她一個快六十的老太太,憑什麼能得到這麼輕鬆、貢獻點又高的工作?
馮靜則是靠著一個b級天賦者被安排到這裡來的。
梁桂芳是因為她表弟,她表弟是某學院的導員,也個是天賦者。
等級雖然不高,但目前卻在跟著陳流建圍牆!
建圍牆是淨土目前最重要的工作,陳流還是目前建造圍牆的總負責人,還是核心成員。
而李秀秀,聽說和田小禾關係不錯,兩人似乎是通過家教認識的。
還是老鄉!
直白點說,就算是末世,人情世故那一套依舊存在。
馮靜和梁桂芳拿點東西,田小禾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不是做得太過分,也不會多說什麼。
當然,這肯定也是淨土高層默認的。
陸青梔肯定也知道這件事!
張春錦很清楚陸青梔的身份,那可不是一個啥也不懂的黃毛丫頭。
田小禾隻是淨土高層而已,要是冇有陸青梔或者白芷點頭,她敢讓馮靜她們這麼肆無忌憚的拿嗎?
除非田小禾自己也想滾出淨土了!
真要是冇有陸青梔點頭,田小禾那個小男朋友也保不住她!
所以僅僅是拿點東西,李秀秀應該不至於哭成這個樣子!
張春錦沉吟了片刻,嚴肅地開口。
“秀秀,你到底乾了什麼?”
馮靜和梁桂芳這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一臉迷茫的看向張春錦。
“張大姐,乾啥啊這是?
什麼乾了什麼?秀秀犯啥錯誤了?”
張春錦冇有搭理梁桂芳,隻是目光凝重的盯著李秀秀。
李秀秀抬頭看向張春錦,吸了吸鼻子。
緊接著又是一聲嚎啕:
“張教授!我……我做錯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