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中原腹地的省道上顛簸前行,發動機的轟鳴聲像一頭冇睡醒的巨獸在打鼾。
林墨麵無表情地開著車,腦海中一直在浮現之前秦決的戰鬥場景。
超凡者之間亦有差距。
如今林墨親眼體會到了!
除了那隻肉山之外,他們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喪屍。
普通喪屍就不用說了,都被秦決的女人們用車上的武器擊殺。
變異喪屍也遇到了幾隻,但都在秦決的手上走不過兩個回合。
沈弦月和穆婉晴也出手了幾次,讓林墨更加感到有些尷尬。
因為他發現他的實力似乎連沈弦月和穆婉晴也比不過。
不過林墨很快就想通了!
他的實力不體現在本身上,而是機械製造。
等到自己的宇宙飛船造出來,肯定能讓秦決他們刮目相看!
車輛繼續行駛。
幾女在車裡有些無所事事。
蘇念趴在折疊椅靠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盯著駕駛座上的林墨看了快十分鐘了。
林墨被她盯得後脖頸發毛,幾次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終於,蘇念憋不住了。
“林墨。“
“……啊?“
“你可是超凡者,為啥會一個人來投奔淨土啊?你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呢?“
車內原本安靜的氛圍像被一根針紮破了。
白芷正在擦一瓶礦泉水的手停了一下,艾米麗從上層探了個腦袋下來,沈弦月翻了一頁書,但明顯翻慢了半拍。
其餘幾女也紛紛看過來,神色奕奕。
林墨乾笑了兩聲,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麵:“剛才不是說了嗎?“
蘇念的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之前說的一點都不詳細,你再仔細說說唄?!”
“蘇蘇。“白芷終於開口,聲音溫和但帶著製止的意味,“彆問那麼細。“
“我就是好奇嘛!“蘇念嘟囔了一句,往後縮了縮脖子,但嘴巴還是冇停。
“再說了,咱淨土新收的兄弟,了解一下過往怎麼了?這叫人文關懷。“
穆婉晴坐在角落笑了一聲:“你那是人文關懷嗎?你那是八卦。“
“八卦也是關懷的一種!“
車內響起一陣零碎的笑聲。
林墨的耳根有點泛紅,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自從甩掉宋硯一家之後,他已經很久冇在這麼多人麵前被人逗到笑了。
蘇念還在小聲嘀咕:“我猜啊,肯定是那女的瞎了眼,把寶貝當草扔了,現在肯定後悔死了!“
白芷瞪了她一眼,但冇說話。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對於這種男女之間的情感問題更是如此。
林墨也冇覺得有什麼,將宋硯一家人的人品和對他的態度描述了一遍。
說完後,聽得白芷幾女暗自咋舌。
“我總在腦殘短劇中看到過這種劇情,冇想到現實世界真的會有!”虞歌嘀咕了一句。
秦決喝了一口冒著涼氣的可樂,隨後打了個嗝。
“藝術來源於生活!
你在短劇中看到的那些劇情,冇準在現實世界中更加炸裂!”
蘇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秦決。
“老公弟弟,你撿到寶了哦!
我們幾個可不是那樣的女人,你就偷著樂吧!”
秦決瞥了蘇念一眼,淡淡開口:
“你們要是那樣的女人,現在已經變成盒子被武陵埋在陵江大學的後山上了!”
蘇念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看著秦決,哼了一聲。
但她也冇有反駁。
因為這就是事實。
秦決這個狗東西肯定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眾人在車裡說說笑笑,幾女還在車裡煮了一鍋火鍋來吃。
途中遇到的喪屍也被眾人輕鬆解決。
喪屍的屍體也被秦決直接焚燒,並冇有瞞著林墨。
下午三點左右,車子行駛到一個小鎮之中。
說是小鎮,其實已經看不太出鎮子的原貌了。
主街兩側的店鋪招牌大多脫落,卷簾門要麼半開著要麼被撞變形,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塑料燃燒後殘留的焦糊味,被高溫一蒸,悶得人嗓子發乾。
驀然間,林墨一腳急刹,整個車子裡的人頓時一個趔趄。
“你乾什麼?”秦決皺眉問道。
林墨皺著眉頭看向前方,沉聲回道。
“老大,前麵有人攔路!”
秦決有些不理解。
攔路?
還有人攔這種鋼鐵巨獸?
再說了,就算有人攔又能怎麼樣?
直接撞過去就是了!
林墨皺著眉頭看向前方,聲音有些沉重。
“老大,像是軍方的人。”
秦決從座椅上坐直了身子,透過擋風玻璃看了過去。
十幾輛裝甲車橫在路中間,一群人影站在車前。
一些人穿著迷彩服,手裡拿著一柄柄手槍。
剩下的一些人則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手裡端著各種各樣的槍支。
那些長槍在如今冇什麼大用處,也就能嚇唬嚇唬人。
但手槍還是有用的。
秦決看向站在人群最前麵的人。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眼窩深陷,嘴角還叼著一根冇有點燃的煙屁股。
確實是軍人。
或者說,至少曾經是!
畢竟正經的軍人可不會做出攔路這種事。
就比如上京的那些人,即使想要淨土手裡的東西,也會打著大義凜然的旗號。
而不是像這樣攔路。
林墨側頭看了一眼秦決:“老大,怎麼辦?”
秦決盯著前方那幾個人看了幾秒,然後把可樂瓶放在桌上,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下去,看看他們要乾什麼!”
眾人走下車,林墨想了想也跟著走了下去。
而此時車外的那群人中,一個穿著深灰色的t恤的女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那輛鋼鐵巨獸。
她的身旁還有兩男一女,均是頭發亂蓬蓬的,一臉的汙垢。
“小硯,那是不是林墨那個小畜生的車?
是不是?”
趙彩芬尖銳的嗓音響起,看向鋼鐵巨獸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宋硯也惡狠狠地的點了點頭。
她冇想到竟然還會遇到林墨。
更讓她不理解的是,林墨不是去陵江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這個方向可不是去往陵江的方向。
難道是淨土不收他?
這個想法一出,宋硯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