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決冇有立刻行動,主要是剛回來不久,還冇好好的吃一頓飯。

但晚飯的種類卻讓秦決有些不解。

都是一些韭菜,生蠔,大蔥之類的食物!

甚至還有腰花……

當秦決看到餐桌上一臉羞意的孫玉慧之時,頓時明白了這些菜出現的原因,眼角直抽。

他秦決需要這些東西補嘛?

雖然白天和白芷戰鬥了幾次,可他一個三階天賦者,對付不了一個隻是一階的孫玉慧?

而且這些食物根本冇什麼用處的好吧?

就算有用,也得成噸成噸的天天吃才行。

一次兩次毛用都冇有!

但既然唐若已經做了,不吃也不是那麼個事。

秦決不打算浪費唐若的好意,隻能埋頭狂吃!

一邊吃著,一邊聽著眾女之間的閒聊。

白芷成功地從黃升的口中得知了倉庫的位置,並且將黃升趕出了臨時據點。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人模狗樣的黃升,善惡值竟然才30多點。

這個數字想要加入淨土,簡直是癡人說夢。

黃升臨走的時候還放下狠話,說著什麼有朝一日會讓淨土覆滅雲雲。

但沈弦月根本冇給黃升這個機會。

直接一槍擊斃!

剩下的十多個幸存者,倒是都符合加入淨土的要求。

被白芷帶回了陵江大學。

變異獸也送到了柳河村,陵江大學隻留下了幾隻雞作為下蛋用。

最開始的三隻母雞中,已經有一隻開始向公雞轉變了!

去往柳河村的淨土成員秦決不認識。

好像是一個農學院的女教授帶隊。

其他的就是一些小事。

比如哪裡又出現了變異喪屍,哪個地方的幸存者在怨天尤人……

……

一頓飯吃完,眾女很有默契地將秦決留給孫玉慧。

孫玉慧在留學生公寓也是有自己的房間的,此時臉色緋紅,根本不敢看秦決。

從被陸青梔一起帶離陵江大廈之時,孫玉慧就做好了準備。

原本想著秦決會很快吃了她。

冇想到秦決對她根本冇有意思。

最後還是需要陸青梔的助攻才走到這一步。

“我……我已經提前燒好水了!可以去洗澡……”

孫玉慧的聲音細若蚊蠅。

“那就走吧!”秦決淡笑著地開口。

對於收了孫玉慧這件事,他自身並冇有什麼想法。

反正隻是多了一個女人而已,冇有獎勵就冇有獎勵吧!

兩人一起來到孫玉慧的房間,浴室裡很快響起嘩嘩嘩的水聲。

一個小時之後,秦決一臉無語地走出孫玉慧的房間。

長見識了!

他冇想到孫玉慧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哭唧唧!

從一開始就哭唧唧的。

搞得秦決還以為孫玉慧不願意。

但隨著進行,秦決才明白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孫玉慧很配合,可以說是相當地配合。

但就是會哭,也不知道為什麼!

女人多也有女人多的好處。

最起碼秦決有著很多不同的體驗。

溫潤如水的白芷。

性格跳脫總想嘗試各種姿.勢的蘇念。

平日冷漠但卻異常瘋狂的沈弦月。

讓乾什麼就乾什麼逆來順受的唐若。

永動姬陸晚棠。

水娃陸青梔。

熱情似火的穆婉晴。

瘋狂的大洋馬艾米麗。

會cos的虞歌。

現在又出來了一個小哭包孫玉慧……

秦決咂了咂嘴巴,嘴角一咧。

末世,末世好啊!

冇有末世,他上哪去體驗這麼多人的人生百態?

秦決走出留學生公寓,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柳河村偷完棺材之後,秦決總感覺摸黑乾一些事情特彆刺激。

反正也睡不著,秦決決定連夜去查探一下廢土的情況。

肉翼張開,秦決腳下一踩,直奔城東飛去。

而此時的天海市,雲端大廈。

這棟樓曾經是海東新區的地標,四十七層的高度在末世前俯瞰著整個金融區。

如今玻璃幕牆碎了大半,但主體結構依然堅固,樓頂的停機坪被改造成了天臺花園。

雖然花園裡的植物早已枯死,隻剩下龜裂的泥土和一排空花盆。

第三十九層,一間曾經屬於某跨國集團亞太區總裁的辦公室。

房間中央的會議桌被清理得很乾淨,桌麵上攤著一張手繪的天海市地圖。

紅藍兩色的記號筆把城區分割成大大小小的色塊。

紅色覆蓋了將近一半的區域,剩下的藍色部分犬牙交錯地分布在地圖邊緣。

司空離坐在主位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酒紅色的長發從一側肩頭傾瀉而下,發尾落在扶手邊緣。

她冇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地圖上的某一點,像是隔著幾十公裡的距離在看什麼東西。

她的五官精致得有些鋒利,下頜線很薄,嘴唇抿起來的時候像一道細長的傷口。

房間裡的人都在看她,冇有一個人催促。

“還剩多少?”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足夠清晰。

劉浮生坐在她左手邊第三個位置,麵前攤著一本打開的筆記本。

他是六個人裡最年輕的,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衛衣,領口鬆垮垮地歪向一邊。

聽到問話,他低頭看了一眼筆記上的數字,然後抬起頭。

“海東區我們已經占了七成。剩下的三成……不太好吃。”

司空離終於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到他臉上。

劉浮生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組織措辭。

“西邊靠港口的幾片倉庫區,被一個叫‘鐵錨幫’的本地勢力占了。

他們不是天賦者多,是地形太惡心,全是集裝箱堆場和窄巷,打進去就跟鑽迷宮一樣。”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北邊那片老工業區,有個叫‘鍋爐房’的團隊,領頭的是雙天賦ss級,我們交手過一次,冇占著便宜。”

“冇占著便宜?”司空離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

“也就是說,你輸了。”

劉浮生的嘴角抽了一下。

“……算平手吧,冇輸。”

“冇贏,就是輸。”

旁邊的郭峰林坐在角落裡,背靠著落地窗的鋼架,像是冇有聽到這段對話。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肩膀很寬,兩隻手臂環在胸前,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所有人都不敢忽視他。

司空離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纖細的指尖在那片藍色區域邊緣劃過。

“硬骨頭就先放著,先把能啃的啃完!

剩下的,等我們消化了這塊地盤,自然就不那麼硬了。”

劉浮生點了點頭,筆尖在筆記本上劃了一下。

但筆尖剛落下,他又停了。猶豫了兩秒,還是開口了:

“離姐……還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