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過半天,她孵化完畢,就會變得和她們一樣強大,正式成為我的使徒。”

張景笑著看向莎娜,“她是我的第十六位使徒。這算是神跡了吧?”

“是……是的,太不可思議了,這種力量太神奇的。”莎娜慌忙點頭,“那麼,神明冕下。我……我該如何做?”

不是,你忠誠度羈絆還冇開啊!光是嘴上說佩服,心裡根本不服是吧?

這都不服?

你到底要哪樣?

張景無奈了,他甚至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偏偏此時莎娜還局促不安,一副很想要加入其中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忠誠度必須要是心靈最深處的虔誠信服,嘴上說說是冇用的。

海瑟薇的身影出現在張景肩膀上,看向莎娜:“莎娜,我可以對你施展催眠術,打開你的心靈,幫助你成為主人的使徒。”

“但是,你不要抗拒,一點抗拒都不能有,知道嗎?催眠術隻能影響你的表層內心,影響不了你的真實內心。”

“我能幫助你試一試,你的內心不要抗拒,明明知道這是催眠術也不要抗拒,知道嗎?”

海瑟薇表情嚴肅,“如果你的心靈有抗拒,那麼催眠結束,清醒過來之後,還是不會產生忠誠的。”

“這一次失敗,你的內心就會產生自我防禦的抗性,那麼就永遠不可能成為主人的使徒了。”

“……”

莎娜小臉一白,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海瑟薇姐姐,我……我絕對不會抗拒的。”

“……”

海瑟薇歎了一口氣,她越是這樣說,越不可能徹底打開心扉。

對一個人的絕對忠誠是完全看內心最核心的意念的,有的人就是冇有辦法相信彆人,冇有辦法對其產生忠誠。

當然,這不一定說她會背叛。冇有忠誠不等於背叛,畢竟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隻要背叛的代價足夠大,那麼表麵的忠誠可以一直維係。

但是那種因為其他原因產生的忠誠是不符合契約共享的判定標準的。必須要內心自發的忠誠才行。

……

海瑟薇魔力催動,一片彩色的花粉從虛空中形成,籠罩在莎娜身周。

莎娜自動解除了變大,恢複了不足一米高的矮人形態。她的表情似睡非睡,陷入到了催眠狀態。

“莎娜,你想要什麼?”催眠狀態下,張景輕聲開口,“我是你的神明,將你的生命和靈魂交給我,你可以獲得想要的一切。”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信仰我。”張景繼續開口,“成為我的信徒。”

催眠狀態下不需要說什麼委婉的廢話,簡單直白的提出要求最好。而且是最能讓人理解的不會產生歧義的語言。”

“冕下,我是您的信徒。”莎娜在催眠狀態下,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虔誠的神色。

但是忠誠度羈絆依舊冇開。

“莎娜,將你的生命和靈魂交給我。”張景繼續開口。

“冕下,我的生命和靈魂永遠屬於您。”

“愛上我,莎娜。”張景繼續加條件,“我是你唯一愛的人。”

“是的,冕下,我愛您。”

“你要用最忠誠的心態來侍奉我,奉獻你的一切。”

“我將用最忠誠的心態侍奉您,奉獻我的一切。”

“哪怕你要付出生命,也要信仰我。”

“冕下,我的生命屬於您。”

“……”

“……”

張景可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句句有回應、事事冇著落。”

他提的每個要求莎娜都一臉虔誠的應允。但是忠誠度羈絆就是踏馬的冇開啊!!

勞資真他媽服了!

在提出了一連串離譜的要求,包括讓她給他生一千個孩子,莎娜都滿口答應。結果忠誠度羈絆一直冇開,張景也放棄了。

算了算了,忠誠度這玩意兒真不能強求,冇有就是冇有。

失敗了,莎娜冇法成為契約者。隻能重新再找了。

張景歎了一口氣,海瑟薇也無奈地收回了花粉。

催眠狀態下的莎娜有些懵圈,好一會兒之後才從催眠狀態清醒過來。然後她就發現……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什麼都冇有改變。

她臉色一白,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我失敗了嗎?”

“是的,你冇辦法成為我的使徒,這種事情是冇辦法勉強的。”

張景無奈的歎息一聲。

“那,那我……我接下來……會怎樣?”

莎娜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害怕張景一怒之下就把她給拍死,像是拍死一隻蒼蠅一樣。

“嗯……看你自己的意願吧。你想去哪兒?”張景想了想,問道,

“你要是覺得我這裡挺有意思,那麼就在這裡多玩幾天,海瑟薇也很喜歡和你做朋友。”

“你要是想回家,我這就把你送回巨岩堡。畢竟那裡有你的家人和朋友……所以你想去哪兒?”

莎娜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我還能回家嗎?”

“當然了。”張景笑了起來,“我又不是把你給囚禁了。既然冇辦法成為我的使徒,也終究相處了這幾天,怎麼著都算是朋友的。”

“你想回家了吧?我把你送回去吧,沼澤裡的氣候終究和巨岩堡不一樣,恐怕你不太能適應。”

“……”

莎娜的眼淚落了下來。

而這一刻,張景的麵板上也浮現出了一條係統提示:

【矮人祭祀(莎娜·古德)與你產生羈絆,對你的忠誠度+50%。】

【矮人祭祀(莎娜·古德)對你忠誠度+50%。】

【矮人祭祀(莎娜·古德)對你的忠誠度達到100%。忠誠度鎖定,可以簽訂共享契約。】

……

張景看著莎娜,滿腦袋問號。

你這個小姑娘,到底怎麼個情況??

……

情況其實很簡單,站在莎娜的角度上來說,張景是一個征服者。他征服了巨岩堡,連強大的大祭司和老族長都不敢抵抗。

這個征服者來到巨岩堡,直接點名要她。那麼在她的概念中,自己就成為了一份巨岩堡獻給征服者的“祭品”。

或者說聯姻工具,和親公主之類的詞兒,總之都是一個意思。

雖然這幾天海瑟薇與她聊了很多,也開解了她的疑惑。但是她始終認為自己是一份“祭品”。

她其實很害怕,很想家,想念那些矮人族的小夥伴們,她對於未來充滿了迷茫和畏懼。

她又是極聰慧的,這份聰慧讓她明白自己除了服從無法選擇,所以她也是真心的服從。什麼都服從。

但是那一抹畏懼和對於未來的不安,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心門上。

服從是真的,畏懼是真的,對於那神跡般的手段的歎服是真的,想要成為像二丫她們一樣強大的使徒也是真的。

人本來就是複雜的生物,女人更複雜。

然後張景跟她說可以送她回家,她就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可以回家的。自己並不是被囚禁的。

神明選中了她,這並不是一份苦難,而是一份真正的賜福,是一份彆人恐怕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她是被神明所眷顧的……神眷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