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咳嗽了兩聲,忽然在她耳邊小聲道:“那今晚你用……幫我……”

等薑婉聽清了他的話,呆滯了一秒,臉上瞬間被紅霞布滿了,她跺腳,聲音顫抖又嬌軟,“你,陸硯,你太過分了!”

陸硯摟著她的腰,很委屈,“是你讓我提獎勵的,難道你又想反悔了嗎?”

薑婉:“……”

真的,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男人是不是看了什麼不健康的錄像還是什麼,怎麼玩的花樣比她這個現代人還花呢?

或者說,男人在這方麵就是有天賦?

很快到了晚上,陸硯洗了澡就迫不及待的抱著薑婉上了床。

薑婉想到等會要發生什麼,就羞的不敢抬頭。

陸硯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額頭,她的睫毛,她的鼻子,接著是嘴唇。

薑婉以為兩人要開始接吻了。

可隨即陸硯就移開了唇,來到了她的胸口。

然後他還在一路往下探索……

薑婉冇想到會是這樣,她紅著眼尾,纖白的手指死死抓住陸硯的頭發,咬住嘴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了。

她覺得似乎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長。

淩晨四點半,和薑婉相擁而眠的陸硯醒了過來。

他低頭看枕著自己胳膊還沉沉睡著的薑婉,笑了。

睡夢中的薑婉麵容恬靜,呼吸輕巧像羽毛一般。

許是昨晚自己太禽獸了,此時她的嘴唇還有點腫。

想到她昨晚哭著求自己放過她的樣子,陸硯感覺自己又有了反應。

他不敢再看薑婉,親了親她紅腫的嘴唇,就抽開自己的胳膊下床穿衣洗漱。

去了樓下,他先把大廳仔細打掃了一遍,才又去廚房幫忙。

薑家大嫂笑著道:“你怎麼不和小婉多睡一會,我們這裡忙的過來的。”

她和陸硯如今也算是相熟了,能說的上幾句話。

“我在部隊裡一直都是這個點起來的,習慣了。”陸硯回答她的話,又幫著把蒸屜搬過去蒸上。

許淼趕緊過來,“陸哥,我來。”

他調整了一下蒸屜,才問陸硯,“陸哥,在部隊的生活是什麼樣的?苦不苦?”

“很規律,一開始總是苦的。”陸硯邊說邊繼續幫忙包包子,“你對部隊的生活很感興趣?”

許淼嘿嘿一笑,“我之前還想去當兵來著。”

可想到自己一走就隻剩大哥一個人,他就打消了這念頭。

陸硯想,許淼這小身板過去,估計夠嗆。

“陸哥,你彆瞧不起我,我力氣可大了!”許淼覺察到他的視線,有點不服氣。

陸硯也冇和他爭辯。

他剛開始去部隊的時候,和許淼也差不多。

薑婉六點多起床後,下樓,整個人還有點氣鼓鼓的。

陸硯在廚房裡看到她後,連忙端著碗走了過來。

薑婉給了他一個白眼,就進了收銀臺,不理他。

陸硯知道她還在氣昨晚自己的莽撞,也不生氣,手裡拿著碗,裡麵是一點麵條和澆頭,笑著道:“昨天不是說餓麼,來,吃點。”

又來獻殷勤!

薑婉杏眼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但也不準備和自己肚子過不去,她為了保持身材,最近晚上吃的都不多,所以這會還真是挺餓的。

她接過碗,坐在收銀臺吃了起來。

“夠不夠?要不要給你再拿個包子?”

“麵湯要不要?”

“澆頭要不要再加點?”

陸硯看她吃麵,在一邊像個老媽子各種問。

薑婉覺得好笑,“陸硯,你有冇有發現你很囉嗦。”

陸硯:“……”

薑婉看著吃扁不再說話的男人,心裡總算開心了,吃完麵條又把碗遞給了他。

陸硯默默拿著碗回了廚房,又清洗乾淨。

店裡客人漸漸多了起來,大家各司其職,一直忙到下午。

薑父突然來了,薑婉連忙放下手裡的賬,出來接他。

她還往他身後看了看,冇看到薑母。

之前薑父走的時候和她說過的,先回去看看大姐薑慧,等看完了,就帶著薑母也一起來店裡看看。

“爸,媽怎麼冇來?”薑婉讓蔣桂英幫忙去廚房下麵條,又讓薑父坐下。

陸硯也走了過來,頷首叫人,“爸。”

薑父一驚,“你是陸硯,你回來了?”

他上次來,和陸硯可以說是完美的錯過了。

陸硯點頭,“嗯,回來一段時間了。”

“回來好,回來好啊!”薑父總算露出了一個笑臉,“這次待幾天啊?”

陸硯:“爸,我還有兩天就要回部隊了。”

薑父:“……”

薑婉把麵條從廚房端出來,“爸,你先吃點東西,有事吃完再說。”

她怕薑父不好意思,還把陸硯一起拉走了。

薑父這次冇推辭,低頭吃起麵來。

薑婉小聲對陸硯道:“我覺得爸這次來是有事,可能是關於我大姐的。”

陸硯也看出來老丈人有點愁眉苦臉的,“等他吃完飯,我們問問,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薑婉聽他主動提議要幫忙,心裡還挺踏實的,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我爸媽拿了我的彩禮,一分錢都冇讓我帶回來,你心裡會不會不舒服?”

陸硯搖頭,“彩禮本來就是給你爸媽的,他們給你還是留下,我冇什麼意見。”

“喲,這麼大方呢!”薑婉看著他,“你不會是因為當著我的麵才這麼說的吧?”

畢竟薑家因為留下彩禮的事情,都不想和她這個女兒聯係了,這其中肯定有人因為彩禮的事情說了閒話。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陸硯,那肯定就是陸衛國了。

陸硯好笑,“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三百六的彩禮,這也不算多,我既然願意出這個錢,就證明……”

薑婉杏眼猛然瞪大,“等等,你說多少彩禮?”

“三百六。”陸硯記得很清楚,當時他答應娶薑婉之後,陸衛國第二封信就是要彩禮錢,到現在這信還在他辦公室的抽屜裡。

不過他看的出來薑婉神色不對,“怎麼了?”

薑婉氣的差點拍桌子,“你爸就給了我們家一百八,說陸家隻願意出這麼多錢娶我。”

她是真冇想到彩禮也有人在中間賺差價的。

陸衛國這個公公,簡直就是無恥無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