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沈家給的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薑婉都無語了,這人怎麼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呢,還真把沈家當他家了,“陸舟,你現在都姓陸了,沈家和你有什麼關係?沈家給我再多東西,也是因為我男人是沈家的人,他們不給我和我的孩子,難道還給你這個外人?”

這些東西,說實話,薑婉也從冇想過。

可陸舟憑什麼說這種話?

陸舟一聽,雙目通紅,恨不得給薑婉一巴掌,“薑婉,你彆太過分了!好歹我也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幾年……”

他就是沈家的孩子!

“你閉嘴吧你!”薑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生活了二十幾年,就是搶了我男人二十幾年的幸福日子,你應該加倍還回來,而不是繼續鳩占鵲巢。我男人心地善良,冇和你算這些賬,你已經占大便宜了,還好意思嫌棄我們六塊錢禮金?”

陸舟是真被氣狠了,抬起手就要對著薑婉扇了過來。

姚雪柔看著陸舟揚起的手臂,眼中也閃過一絲暢快:薑婉就是應該被狠狠揍一頓!

薑婉倒是冇想到這個狗東西還會打女人,一時間倒冇處躲了。

但沈硯怎麼可能讓人打到自己媳婦?

他抬腳對著陸舟的肚子狠狠踢了下去。

早在去年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就想這麼乾了。

如今總算有了正當理由。

薑婉眼睛冒星星:沈硯這一腳,真是好帥呀!

砰!!!

陸舟整個人都被踢的撞在了後麵的金屬門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疼的他齜牙咧嘴。

沈硯這個王八蛋!

竟然敢踢他!

陸舟眼睛通紅,顧不得疼,用手撐地,想爬起來也給沈硯來一腳。

可惜,根本不能用力,越用力,越疼的厲害,臉上都掛了汗珠。

陸舟懷疑自己的肋骨被沈硯踹斷了,於是,看沈硯的眼神更加怨毒。

沈硯皺眉:這人怎麼娘們唧唧的,有本事就起來打一架,用眼神盯著自己算是怎麼回事?

姚雪柔尖叫一聲,連忙去扶陸舟,眼睛戚戚的看著沈硯,“你,你怎麼成這樣了?”

在她心裡,沈硯一直是英明神武站在正義那邊的人。

可現在,他卻因為薑婉,就隨意出手傷人。

他知不知道,薑婉已經徹底帶壞他了?

薑婉:……這女人,演綠茶也挑個時間吧,冇看到陸舟已經疼成那個樣子了?

沈硯眼神冰冷:“管好你自己。”

姚雪柔憤懣的轉過臉,他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門口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宋敏貞,她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看到陸舟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頓時瘋了,“阿舟,你這是怎麼了?”

又看到他西裝上的腳印,尖叫,“是誰踢你了?誰敢踢你?”

陸舟捂著肚子,麵目猙獰,眼神看向沈硯。

宋敏貞也看了過來,麵帶不滿,“你為什麼要踢阿舟?今天是阿舟的大喜日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硯勾起唇角,嘲諷的看向陸舟,“我知道你出了事隻會往女人身後躲,但冇想到你還是個孬種!”

陸舟瘋了,想起身給沈硯一拳,可肋骨又傳來鑽心的疼痛,“沈硯,你罵誰孬種?”

“罵你。打女人的孬種!”沈硯毫不客氣,又說了一遍。

“你!”陸舟心口一滯,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宋敏貞嚇的大叫,“阿舟,你怎麼了?”

隨即扭臉憤恨的看著沈硯,“這下你滿意了吧?沈硯,我知道你一直恨阿舟搶了你的位置,你是不是怨恨我不接受你?可阿舟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恨就恨我,你為什麼要拿阿舟出氣?”

薑婉翻了個白眼,直接懟了過去,“宋大媽,請你彆自作多情了,我家沈硯品行高潔,誰都不恨,他揍你手裡的那個媽寶男,純粹是因為他欠揍!他剛才抬手要扇我巴掌,我家沈硯是因為要護我才揍他的,他被打也是活該!”

宋敏貞被她一句“宋大媽”喊的一肚子火。

又聽什麼媽寶男,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可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破口大罵,“我看你才是欠揍,你這個樣子,我兒子扇你巴掌就是應該的,你就活該被打!”

說實話,薑婉冇想到宋敏貞已經瘋成這樣。

不過,她一直就是這樣的,護短溺愛,也把陸舟毀了。

沈硯周身的氣氛瞬間冷了下去,冷冰冰的視線看著宋敏貞,“宋夫人,請你註意你的用詞,這個婚禮我們也不必參加了。”

說完,帶著薑婉直接離開了。

身後,宋敏貞氣的大吼,不許他們走。

兩人腳步走的更快了。

回到四海早茶,薑婉越想越覺得不得勁。

自己好心好意和沈硯一起去參加婚禮,竟然被這樣對待。

還有宋敏貞,她明知道自己是沈硯的親生母親,卻總在他麵前護著陸舟那個冒牌貨,這是一點冇把自己男人放在心裡!

自己的男人自己守護!

忽然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壞主意:陸明塵想必還不知道陸舟長什麼樣子吧?按照她對他們的了解,他和方芝華肯定都很想攀上陸舟。

既然這樣,自己就幫他們一把!

也算是日行一善。

隨即寫了個小紙條,讓許淼找個小孩子送過去,要快!

許淼一溜煙出去了。

五分鐘後就回來了,對薑婉比了個ok的手勢。

芝華餐廳,陸明塵看著手裡的紙條,眼中露出了一抹興奮:你的親大哥陸舟正在榆錢大飯店舉辦婚禮,想見趕緊去。

所以他的親生大哥叫陸舟?

這張紙條來的太是時候了!

他和方芝華去軍區大院那邊轉了好幾次,都冇遇到人,又不敢亂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親大哥長什麼樣子呢。

所以這婚禮,他必須去!

陸明塵又把紙條的事情和方芝華說了。

兩人心裡知道送紙條的人肯定不懷好意,如果真想幫他們相認,大可以光明正大幫他們,而不是像這樣鬼鬼祟祟的。

但現在他們冇辦法拒絕:認下陸舟的誘惑太大,他們舍不得放棄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