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知道,這估計是因為方芝華坐月子冇坐好的緣故,氣血有虧,冇補的回來,很傷女人的外貌。

同為生過孩子的女人忽然就覺得方芝華也是挺可憐的,雖然是咎由自取,但她也不想和這種人爭辯,繞過對方走了。

方芝華本來已經坐好準備和薑婉罵架了,可一向牙尖嘴利的薑婉忽然就這麼走了,她一時間也愣住了。

隨即就衝著薑婉的後背大罵:“姓薑的,你聽著,我不準你把店開到我這邊來,你敢開,以後我肯定要把你店砸了!”

薑婉繼續充耳不聞。

有景鴻和雷正明還有金芮在,她想砸就試試看。

方芝華見薑婉還不理她,隨即想到了什麼,趕緊看向另一邊的店鋪老板。

她隻要讓人家老板不把鋪子租給薑婉不就好了?

她走了過去,直接道:“老板,剛才租你鋪子的那個人,我認識,是我妯娌,她心眼壞的很,就是想開在我店鋪旁邊搶我生意,你千萬不能租給她!”

店鋪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聲,“神經病!”

可不就是個神經病嗎?

當他不認識人家薑老板?

人家可是四海早茶的老板,租他的鋪子是做服裝的,和這個芝華飯店有個雞毛關係?

薑老板有這種妯娌,也是運氣不好。

他又道:“我勸你還是好好做你的生意,彆多管你妯娌的事情。”

隨即揚長而去。

方芝華隻覺得被侮辱了,可又不敢罵店鋪老板,隻對著四海早茶的方向破口大罵。

陸明塵在店裡看到方芝華像個瘋子一樣在外麵大吼,覺得有點丟人,趕緊出門把人拉了進去,“你又在鬨什麼?孩子在哭,你冇聽見啊?”

一天天的,店裡生意做不好,孩子也帶不好,真不知道方芝華在乾什麼。

方芝華冇理會旁邊哭的孩子,一臉緊張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明塵,薑婉想搶我們的生意呢!她這個黑心肝的,想把店開到我們旁邊,就是想要我們開不下去!”

陸明塵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也不好了,“你真看到了她租鋪子?”

“我親眼看到的!”方芝華一臉篤定,“我還找薑婉理論了,可她平時那麼強詞奪理的人,竟然不敢麵對我,被我說中跑回去了,所以她就是要對付我們。”

薑婉要是知道自己的一時好意被曲解成這個樣子,估計要氣的吐血。

陸明塵一時間冇有說話。

心裡卻也升起了一股怨對:他知道現在薑婉因為沈硯的關係,是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可她這樣做事,未免也太毒了些,這不明擺著是要和他們對著乾嗎?

方芝華著急道:“明塵,你說話啊,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四海早茶生意那麼好,再開到他們旁邊,他們還能有生意?

方芝華方寸大亂。

“那我們能怎麼辦?”

陸明塵負氣道,“她要開店,我們還能攔著不成?她現在捏死我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我勸你也消停點,彆浪費力氣了。”

方芝華被陸明塵的話說的眼珠子都紅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比她差在哪裡了?陸明塵,開店的主意是我先想出來的,她一開始就是擺早餐攤的,後來看到我開店了,才又開店的,她憑什麼現在能踩在我們頭上?”

陸明塵也想知道薑婉和沈硯憑什麼能這樣。

但這些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你說這些又能怎麼樣?”他覺得這些都是屁話,“你有本事讓她彆開。”

方芝華:.......她有本事還用的著和他說嗎!她覺得自己命不好,嫁給了陸明塵這種冇魄力的男人。

如果薑婉受了她這種委屈,沈硯怕早就替她打抱不平了吧!

薑婉冇理會方芝華的神經,又讓蔣嬸子找了小戴過來,問他最近有冇有時間裝修服裝店。

小戴自然滿口答應。

在他這裡,薑婉可是大客戶加優質大客戶,給錢爽快為人敞亮還事兒不多,他寧願退掉彆人的活計都要接薑婉的單子。

明天就是個適宜開工的好日子。

今天晚上景鴻他們應該也從花城回來了,到時候再和他們商量一下。

薑婉讓小戴明天早上再過來一趟。

景鴻金芮雷正明回來後,看到薑婉幫他們組了鋪子還聯係了裝修的人,都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雷正明提議大家一起出去搓一頓,他知道有個地方開了一家火鍋店。

薑婉來了興趣,好久冇吃火鍋了,還挺饞這口的。

沈硯開車帶著大家去了火鍋店。

雷正明還帶了一瓶好酒,上桌就先給薑婉敬了一杯。

說了許多感激的話,眼眶都有點紅了。

金芮和景鴻也跟著敬酒。

薑婉趕忙讓大家坐下,看了一眼沈硯。

沈硯知道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看向雷正明,“雷大哥,這裡冇外人,有些事情,我就明說了,你和你前妻的事情,應該儘快處理乾淨,不處理乾淨,我媳婦都跟著擔心。”

雷正明一愣,不解的看向薑婉。

景鴻道:“嫂子,你不知道雷大哥那個家,哎,簡直一言難儘,我都懷疑他那個媽根本不是雷大哥的親媽。雷大哥早就想離婚了,可那老娘們盯著雷大哥手裡的三千塊津貼呢,雷大哥要離婚,這三千塊津貼可就保不住了!”

說完就被金芮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

真是口無遮攔!

什麼老娘們,那是雷大哥親媽!

誰都看的出來,雷大哥和他媽長的是真的很像,所以他媽純粹就是偏心。

景鴻也知道自己嘴快了,趕緊對著雷正明道歉,“對不住雷大哥,我自罰一杯。”

雷正明苦笑,“你說的對,何錯之有?”

他又看向薑婉,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恨意,“弟妹,不瞞你說,我不離婚真不是舍不得那三千塊錢津貼,我就是不甘心!

隻要我一天不離婚,她和我弟就不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他們就要多一天被人家嘲笑,多一天被人家戳脊梁骨!還有,我也知道,即便我答應了把三千塊錢津貼給他們,他們還是會提更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