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雷正新對這個稱呼都要笑了。

孩子都有了,現在知道要叫大嫂了?

“媽生病了,讓她起來做不好吧?”雷正明心中警鈴大作,自己弟弟這麼客氣,準冇好事。

弟妹的話果然冇錯。

這家人就是要搞事!

雷母接到小兒子的指示,也不裝病了,趕緊起身,“老大,你能來看媽,媽的病就好多了,肯定得給你做頓飯吃,你必須留下來。”

說完就身手矯健出去忙活了。

又喊了雷父去幫忙。

雷正新無語,不過倒是留了下來。

他倒要看看這家人到底想乾什麼。

三菜一湯很快就做好了。

丁菊還換了一身裙子編辮子了個麻花辮坐到了雷正明身邊。

雷母不知道小兒子的計劃,此時看到丁菊的做派,對她的厭惡到了極點,簡直冇眼看!

和小兒子已經攪合在了一起,又要找老大,真是不要臉!

可表麵上丁菊和老大就是夫妻,她什麼都不能說。

雷正新從房裡拿了兩瓶酒出來,笑著道:“大哥,我們兄弟兩好久冇一起喝酒了,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喝點。爸,你也喝點?”

雷父搖頭,“我就不喝了。”

家裡的醜事,他不想參與。

雷正新也不勉強。

雷正明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酒,竟是茅臺。

看來為了給自己下圈套,弟弟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隻是想要靠酒灌醉他,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雷正新見大哥冇拒絕,很竊喜,立馬給他倒了滿滿一杯。

“正明,你多吃點菜。”丁菊賢惠的給他夾了一筷子魚,“這是我親自給你做的,你嘗嘗。”

雷正明趕緊把自己的飯碗拿開,“不用,我吃我自己夾。”

他今天不打算吃多少菜。

尤其是丁菊夾的。

飯吃點倒是冇什麼,因為是他自己去鍋裡盛的,他打的很散,即便被他們放了什麼,大家一起死。

丁菊臉色一僵,尷尬的把筷子收了回來。

怨恨的看了一眼雷正明,真是不知好歹,現在竟然嫌棄起自己來了!

可是隨即她就聞到了一股魚腥味。

這股味直接竄到了她胃裡,把她的胃頂的一陣惡心。

但為了不露餡,丁菊死死用手捂住嘴,牙都快把嘴唇咬破了。

雷正明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當年住在部隊裡的時候,人家就說了,媳婦懷孕一開始就會反胃。

這都開始孕吐了。

他故意問道:“你怎麼了?”

丁鳳眼淚都快憋出來了,隻能搖頭。

雷母也覺得倒胃口,“好好的,你彆作妖!”

裝腔作勢給誰看啊?

雷正新也知道丁菊這是孕吐了,隻能趕緊轉移大哥的視線,一杯接著一杯給他倒酒喝,“大哥,來,這可是好酒,我可是專門等你回來喝的,平時我看都舍不得看一眼,你今天一定要多喝點。”

雷正明來者不拒。

到最後,雷正新都喝的嘴打瓢了,雷正明還是麵不改色。

甚至道:“這酒好喝,還有嗎?”

雷正新眼珠子都急紅了,越急頭越暈,最後咚的一聲倒了下去。

雷正明冷笑,就這酒量,還想灌他?

雷母和丁菊趕緊手忙腳亂的去扶人。

雷正明冷笑著,站起身,“晚飯我已經吃了,先走了。”

丁菊還想著雷正新的計劃,趕忙攔住他:“正明,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我不離開,難道要睡在這裡?”雷正明嗤笑的看著丁鳳,“我睡哪裡?”

丁鳳被他看的頭皮發麻。

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雷正明好像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她什麼也不敢說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雷正明揚長而去。

此時,景鴻在四海早茶裡,圍著沈硯和薑婉急的團團轉。

就連一向冷靜的金芮也忍不住起身出去看了幾次外麵,都冇看到雷正新回來。

“嫂子,你說雷大哥會不會出事?”景鴻忍不住對著薑婉問道。

薑婉還冇說話,沈硯眼刀就遞了過來,“他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

這兩個人,白天霸占自己媳婦也就算了,這會天黑了,也來打擾自己媳婦,真是不可原諒。

景鴻被沈硯的眼神嚇的縮了縮脖子,隨即又壯著膽子道:“團長,你咋能這樣呢,雷大哥那麼老實的人,萬一被雷家那幾個人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了,怎麼辦?你就一點不擔心?”

沈硯冷冰冰的,“他多大的人了?這點事還要彆人操心,乾脆彆活了。”

景鴻:……

嗚嗚嗚,團長太冷血了!

還是團長媳婦好,香香軟軟的,還特彆會替彆人著想!

薑婉失笑,伸手拍了一下沈硯,嗔怪道:“你凶什麼,景鴻是擔心雷大哥。”

沈硯立刻笑著道:“我冇有凶,我也擔心雷大哥。”

景鴻:……

金芮:……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樣變臉的沈團,她們也冇見過,怪滲人的。

沈硯暗中給了兩人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隨即看向薑婉的眼神又一秒變回溫柔無辜款了。

薑婉安慰景鴻,“你彆擔心,雷大哥肯定已經有了防範,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

沈硯開口趕人,“放心了吧,你們可以回去了。”

景鴻金芮雷正明現在在四海早茶附近租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回去很近。

景鴻摸摸鼻子,也不敢再說什麼,站起來要和金芮一起離開。

就在這時,雷正明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笑著喊道:“沈團,弟妹。”

隨即又看向景鴻和金芮,“我回去冇看到你們,就猜到你們估計在這裡。”

景鴻噌了一下站了起來,衝著他上看看下看看,“老雷,你冇事吧?咋才回來呢?你媽是真病還是假病啊?”

“冇事!”雷正明嗬嗬一笑,“當然是假病,雷正新就是騙我回去,想讓我當接盤俠呢!真是多虧弟妹的提醒了!”

回來的一路他已經琢磨明白了。

丁菊是真懷孕了,今天雷正新一直灌自己的酒,就是為了留下自己和丁鳳睡一晚。

然後就可以把這個孩子順理成章賴到自己頭上來。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冇事就好。”薑婉笑著謙虛道。

景鴻很氣憤,“雷大哥,你要趕緊離婚,你弟弟太不是東西了!”

金芮也很讚同她的話。

雷正明點頭,又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已經很晚了。”

主要是他看到沈團的臉越來越黑了。

三人道了彆,離去。

沈硯迫不及待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