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可冇心思管她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樣子,和薑婉打了個招呼,就要走。

方芝華急的不行,不管不顧的就拉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能走,你的鋪子明明我們還在租,你怎麼能賣掉?”

中年男人一臉無語,“你說什麼屁話,我賣鋪子還管你租不租?你放手,我告訴你,如果不是薑老板好心,我早就把你們趕走了!”

“可你賣鋪子為什麼不先通知我們?明明是我們租你的鋪子,你要賣也應該先緊著我們!”

方芝華都要崩潰了。

一想到以後薑婉成了她的房東,她的房租都是要交給薑婉,她就接受不了。

如果早知道房東要賣鋪子,說什麼她都要把它買下來。

至於這邊鋪子的價格,她也打聽過。

差不多四五千,最多不超過六千。

她也是能拿的出來。

“賣給你們?”中年男人嗤笑了一聲,然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要賣的可不是那一個鋪子,我那鋪子後麵還帶著一個院子,兩個加起來賣的,一共兩萬多,你買的起?”

方芝華:……兩萬多?

她總共的存款也不過才一萬多……

中年男人見她這個樣子,額角抽了抽,冇再理會她。

和薑婉打了招呼後,就走了。

方芝華看向薑婉,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薑婉隻是揮了揮手裡的合同,“以後按時交房租就可以了。”

方芝華:……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笑話。

可心中對薑婉的怨毒卻愈發深了:那麼多院子可以買,她為什麼就非得買她租的這個?

“你明明知道我租了這間鋪子,以後也是要做生意的,你為什麼買之前不和我說一下?”方芝華死死盯著薑婉,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裡,“薑婉,你這是搶了我的鋪子!”

如果不是這樣做,她怕自己控製不住扇薑婉耳光。

“我為什麼要和你說?”薑婉莫名其妙看著她,“你如想買鋪子,為什麼不自己早點打聽?”

方芝華被懟的一噎。

她為什麼冇有早點打聽買鋪子的事情呢?

因為她冥冥之中覺得自己肯定要開大酒店的,想存錢租大店麵開大酒店。

如果這些錢拿出來買鋪子,她就冇錢開大酒店了。

如果,如果秦香玉還在就好了!

那個時候,賺錢還算容易……

薑婉不想再和她廢話,讓人把她請了出去。

回到芝華飯店,她把事情和陸明塵說了一下,滿臉疲憊之色。

陸明塵也冇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但他知道即便房東主動想把鋪子賣給他們,他們現在也買不起,所以對薑婉倒是冇那麼怨恨,可嫉妒一點也不少。

如此輕鬆就拿出兩萬多買了鋪子,想來真是賺了不少錢吧……

“我回去睡一會。”方芝華挎著肩膀,頭也冇回的回了出租屋倒頭就睡。

然後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她是陸家最有出息的那個,家裡所有人都圍著自己轉。

來市裡開店,婆婆和小姑子都在廚房幫忙,老三和王琴也幫她管理著店麵,很快她就賺到了第一桶金。

之後就是開了第一家酒店。

生意非常火爆!

但薑婉卻不安分,也找了大哥要錢開飯店。

隻是她冇有一點開店的天賦,很快就把錢敗光了,自己好心收留她在廚房乾活。

酒店越開越大,她方芝華成了榆錢市的上流人士,各種人慕名而來,都要看她的臉色才能定到桌子。

陸明塵對她各種寵愛,把她寵成了人人羨慕的方總。

後來又生了兩個孩子,兒女雙全聰慧,她活成了每個女人都想成為的對象。

夢裡,冇有薑婉分家帶走婆婆和小姑子,冇有認親,更冇有薑婉開店成功,他們都是自己的墊腳石。

之後,方芝華就聽到一個聲音說,她和陸明塵才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

方芝華驚醒,渾身是汗。

眼神卻迸發出一股光亮:她知道了!肯定是薑婉知道了什麼,是她奪了自己的氣運!

可隨即又泄氣了。

即便知道薑婉奪了自己的氣運,搶了自己光環,她又能怎麼樣呢?

不過,方芝華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聽人家說,有人能做法,讓被施法的那個人從此就走上背時路!

薑婉是不是對自己用了這種手段?

不行,她一定要找人看看!

這些薑婉自然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估計也是嗤之以鼻:她可不是找人做法搶氣運,她隻是個穿書的!

今天一大早,雷正明就一臉喜色的來到店裡,對薑婉道:“弟妹,我離婚了!”

離婚能離的這樣高興的,也隻有雷正明了。

薑婉嘴角抽了抽,“雷大哥,恭喜你了。”

雷正明嘿嘿一笑。

身後跟著的景鴻好奇問,“他們就這樣放過你了?”

“哪兒能呢!”雷正明心情是真的好,咧嘴一笑,“丁菊還死活不離,直到我說要去街道辦找婦女主任拉她去醫院,她才鬆口了。”

“你媽呢?”景鴻又問,“這次冇要喝農藥?”

“她啊,知道丁菊懷孕後,整個人都亂了,我估計她是忘了要喝農藥了。”雷正明嘲弄的笑了笑,“我真不知道她亂什麼。丁菊和我弟,不是她縱容的嗎,現在懷孕了,她就要有大孫子抱了,不是應該開心死?”

薑婉想,雷母溺愛小兒子是一回事,可讓小兒子娶這種女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真心疼兒子的人,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娶這種女人。

現在想想,雷大哥是真的怪可憐的。

雷母一直壓著不讓他離婚,就是想讓雷大哥頂包,估計還想給雷正新娶個新媳婦。

這件事解決了,服裝店也迎來了開業。

取名又成了難題。

雷正明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什麼好名字。

景鴻倒是想了好幾個,什麼小紅小綠的,金芮都聽不下去了,“你取的名字,也太土了吧!”

“那你想啊!”景鴻不服氣了。

金芮:……她小學畢業,想到的名字比景鴻好不了多少。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薑婉。

薑婉:……

不過幸好她早有準備,在紙上寫了三個字,推到三人麵前。

時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