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後退了一步,哆嗦著嘴唇,指著薑家大嫂,“你,你,薑老大,你看看你媳婦,她這是要乾什麼,要造反是不是!”

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不成?

薑老大麵無表情,“村長,我媳婦哪點說錯了?”

村長額頭的汗都起來了。

薑婉決定再給他添一把火,“村長,總不能這手續是我們一家辦吧?要不然我們還是報公安,讓公安同誌來查個清楚?你放心,該我們交的錢,我們一份不少,但到時候大家如果都查出來要交錢,這就怪不得我們了。”

說完,又對著眾人無奈道:“說不定到時候村長會讓張五到你們家裡,挨家挨戶收錢,這人什麼乾不出來,你們說,是吧?”

這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本來還在看熱鬨的村民一聽大家都要交錢,一下子就炸了:

“什麼交錢?我們家一直住在這邊交什麼錢?”

“是啊,去年不也有人家蓋房子的嗎,怎麼就冇看村長讓人家交什麼手續費呢?”

“這不就是看著薑家發達了,他眼紅了唄!”

“村長,你可不能乾這種缺德事啊!我們現在賺錢多不容易!”

一時間,指責村長的話全都向他壓了過來。

薑婉聽著,心裡想,人們就是這樣的。

事不關己,他們隻會看熱鬨,從不會幫著說一句話,哪怕張五和村長乾的再過分,他們也隻會看著。

隻有牽扯到他們自己利益受損的時候,他們才會開口。

最後,村長被逼的冇有辦法了,隻能開口說村裡蓋房他不會收手續費,又當著大家的麵,把張五狠狠罵了一頓,才灰溜溜走了。

圍觀的人也看出來了,現在的薑家是真不好惹了,尤其是看著沈硯穿著軍裝挺拔的身姿,都不敢直視,當下還有些小心思的人,也都歇了。

薑父歎息,幸好女兒回來的及時,要不然今天還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大家也冇再多提掃興的事,開始暖房,開火做飯。

熱鬨到下午,又準備回城。

這次,薑父和薑母都先留在了家裡,還有些掃尾工作要收拾。

薑母本來是照顧懷孕的薑慧的,不過因為她現在胎也漸漸穩了,她回來一段時間也冇事。

臨走的時候,薑婉又給了薑父八百塊錢,讓他吃的方麵不要省,要買什麼儘管買,錢不夠和他說。

她看的出來,這次房子建的不錯,錢估計也花的差不多了,薑父還不想要,說家裡還有錢。

薑婉直接扔到了家裡,坐上車跑了。

時間一晃就進了八月盛夏。

薑慧肚子漸漸顯懷,不過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她在家裡也待不住,和薑婉說了一下,又來店裡上班了。

甚至還說不給工作也行,能讓她吃飽飯就行。

給薑婉都逗樂了,“大姐,你把我當成周扒皮呢。”

用孕婦,還不給工資,聽著就不像人乾的事。

薑慧臉紅,“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肚子大了,乾活肯定冇以前多,還能吃。”

她懷個孕,真覺得天天餓的不行。

比二妹之前懷兩個孩子的時候,還要能吃。

二妹店裡的麵條,她輕輕鬆鬆就能吃滿滿一碗,還能兩份澆頭。

要知道,之前半碗麵加一份澆頭,她吃下去就飽的不行。

薑婉聽了她的話,也笑了起來,“能吃好啊,你又不孕吐,想吃就吃多好!”

想想姚雪柔,想吃還不能吃呢,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薑慧被她說的臉更紅了,“反正你如果還給我開那麼多工資,我就不在店裡乾活了。”

現在一個四十塊錢,她拿著都有點虧心。

薑婉:……咋還有人嫌棄工作多呢!

最後兩人商定,薑慧繼續在店裡乾,薑婉給她開二十塊錢一個月。

下午,莊文帶著許久不見的朱宜也來店裡了。

朱宜肚子和薑慧差不多大,兩人一見麵,就嘰嘰喳喳交流起了新手媽媽的各種小感受。

莊文笑著看媳婦快樂的小模樣,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

薑婉敲敲臺麵,“喂,彆看了,你這天天看還冇夠呢?”

莊文摸鼻子,有點尷尬,“我可冇天天看。”

他丈母娘不放心懷孕的姑娘,時不時就要帶她回大院吃吃補補的,他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媳婦呢。

不過對這點,莊文是冇意見的,有人寵媳婦,他樂意的很。

“這個給你。”

莊文把黑色的包給了薑婉。

裡麵全是大團結。

是上次從南方弄的貨賣掉的錢,一共五萬多,莊文自己留了一萬,這是當時說好的,其他的都給薑婉拎過來了。

薑婉也冇客氣,接過,心裡想,不勞而獲的感覺真好啊,比辛辛苦苦賺錢爽多了。

莊文又笑道:“店裡馬上又能分一次錢了,薑老板,你現在手上有不少錢了吧,準備乾點啥嗎?”

薑婉算了算,手裡的閒錢的確又快有十多萬,不買房子,這些錢閒置著,是有點浪費。

她看向莊文,“你又想投資什麼?”

“我看你給他們開的那個服裝店,生意挺火爆的,你就冇想過開個服裝廠?”莊文也是從時裳記那邊得來的靈感。

薑婉心思也動了一下。

但開服裝廠還是要開到南方那邊去才更有競爭力,那就意味著她要去南方發展?

這有點不現實。

雖然她知道,隻要自己提出來,沈硯肯定會答應也會支持自己,但兩個孩子呢?

他們正是需要媽媽陪伴的時候。

事業等兩年還是可以發展的,但孩子的成長隻有一次。

重點是現在她不是賺不到錢,薑婉不願意成為賺錢的機器,她也很享受親子時光。

“等孩子長大點再說吧。”薑婉乾脆的拒絕了,心裡也冇有什麼惦記。

莊文也馬上要有孩子了,非常理解她的話,點頭,“你說的對,還是孩子重要。”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晚上,薑婉琢磨著,是不是能再開一家大飯店。

這也不需要出去,但重點是要廚子,如果廚子找的不好,大飯店也開不好。

等沈硯上了床,她順口就和他商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