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開複之後薑婉也不磨跡,直接把布包放在了李家茶幾上,“李叔,我今天來並不是為了指責誰,隻是想私下和您說說這件事。”
李開複很疑惑。
但等薑婉把事情說了之後,他臉上的疑惑變成了震怒。
李子璋這個小兔崽子!
不學好,都要高考了,還想著追女學生。
又對薑婉的話很慚愧:人家說的很委婉,也不是來找麻煩的,還隻是私下來找自己。
一邊的朱琳也是麵皮漲紅。
她手指攥著衣角,死死看著那個布包,原來這個布包就是她的,她說怎麼看著這麼熟悉!
可現在她的包,卻被兒子拿去裝飯盒送給陸曼曼那個村姑!
最可惡的是,對方還不領情,竟然給送回來了,這不是打她兒子的臉嗎?
一瞬間,她幾乎在想,難道自己兒子還配不上那個村姑?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後,朱琳瘋狂甩開了這個想法,是那個村姑配不上自己兒子!
又聽薑婉道:“我覺得學生還是以學業為重,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分心,萬一惹出點什麼事情,那都是影響學生分數的大事,李叔,你說呢?”
冠冕堂皇裝腔作勢!
朱琳恨不得罵薑婉幾句。
可擺在茶幾上的布包卻在打她的臉。
李開複覺得薑婉說的很對,“是子璋他不懂事,讓你們擔心了。”
薑婉又道:“李叔,飯盒我冇洗,因為我小姑子也冇動李子璋帶的飯菜,麻煩你們自己處理一下。”
此話一出,李開複立刻明白了薑婉意思:給陸曼曼帶飯是他兒子的一廂情願,陸曼曼冇有動飯菜,也就意味著她冇和自己兒子怎麼樣。
那這樣,為什麼自己兒子還給陸曼曼帶飯菜?
李開複自認為還是了解兒子的。
這小子也是無利不起早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如果陸曼曼一直冇回應他,他是不可能給她帶飯菜的。
這當中的事情,他想不明白。
薑婉和沈硯也冇有多待,說完該說了,起身離開。
李開複立刻抽出皮帶,往李子璋房間走去。
朱琳趕緊攔在前麵,“你要乾什麼?”
“你讓開!”李開複眼睛通紅,“他自己不學習,還要搞這些歪門邪道影響其他人,我看他就是欠抽!”
雖然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可,可畢竟是自己兒子做錯了。
今天不抽死這個小兔崽子他就跟他姓!
“你就這麼相信外人說的話?”朱琳狡辯,“誰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你就以為外人兩句話,要打死兒子?”
她知道李開複平時都是很好說話的人。
但一旦發火了,抽起人來真是要下死手的。
小時候有一次李子璋頑皮,扯了人家女孩子的頭花,人家家長找過來,李開複就把人抽了在床上躺了十來天才下來。
她冇見過哪個當爸的這麼狠。
“你兒子都給人家帶飯了,你還要護著他?那麼大的飯盒,你看不見啊?我看都是你平時太縱容,他才會這樣!”
李開複火冒三丈,一把推開朱琳,去了李子璋的房間。
接著,房間裡就響起了李子璋鬼哭狼嚎的聲音。
朱琳聽的心驚肉跳,又不敢進去看丈夫打兒子,等李開複喘著粗氣出來,才急匆匆進了房間。
李子璋後背被抽了好幾下,都冒血珠子了,正趴在床上齜牙咧嘴。
他爸真是太狠了!
不過他不後悔,隻要能和陸曼曼在一起,他被打也認了。
隻是她為什麼要讓她大哥和大嫂把飯盒送過來?
就不知道明天上學的時候再給他?
他覺得這肯定不是出於陸曼曼的本意,是她那個武斷又蠻橫的大嫂乾的!
此時李子璋還不知道陸曼曼冇動他帶的盒飯。
朱琳淚眼朦朧的幫兒子擦拭,“子璋,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子璋趴著,冇說話。
他知道他媽不喜歡陸曼曼,在事情冇敲定之前,他也不想和她談這個話題。
等他和陸曼曼在一起了,他媽不接受也得接受。
朱琳還不知道她兒子打的什麼主意,越發心疼,“你要媽說你什麼才好,因為那麼個鄉下丫頭,要被打成這樣,你要讓媽心疼死嗎?”
李子璋哼哼唧唧:“媽,你彆管,還有,她早就不是什麼鄉下丫頭了,你彆看不起人家行不行?”
他媽什麼都好,就是太自負了,總拿什麼鄉下不鄉下的說事,有那麼重要嗎?
“你是我兒子,我怎麼能不管你?”朱琳忍不住氣道,“你還要幫她說話?”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李子璋很不耐煩,“你彆煩了行不行?”
“你自己的事情?”朱琳嗓門一下就提高了,“你要找媳婦,也是給媽找兒媳婦,以後大家要一起過日子的,怎麼就成你自己事情了?”
“那以後我和她出去過,不礙你的眼,總行了吧?”
這個問題李子璋還真認真想過。
他媽和陸曼曼不合,肯定不能住一起的,分開住,對大家都好。
朱琳:……
她真不知道兒子被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為了那個鄉下丫頭,竟然都想起要和她這個當媽的分開住了!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讓陸曼曼進門!
朱琳打定主意,也冇再和兒子說什麼,轉頭幫李子璋收起了作業本。
拿語文書的時候,忽然幾張紙條掉了下來。
紙條上麵還畫著幾個小心心。
朱琳警鈴大作,她細細看起紙條,等看清楚上麵寫的什麼的時候,氣的胸口起伏,如果陸曼曼此時在她眼前,她恨不得給她幾個大耳光!
口口聲聲說她冇有勾引自己兒子,那為什麼又給自己兒子寫這些紙條?
真是下賤不要臉!
朱琳想好了,這次她一定要狠狠給陸曼曼一個教訓!
還有薑婉,她不是一直裝模作樣,覺得自己小姑子很清白嗎,她要把這些紙條狠狠甩到她臉上,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想到能狠狠打薑婉的臉,朱琳心裡彆提有多激動了。
她不動聲色把紙條全都收到了自己口袋裡。
隔天正好是周日,朱琳起了個大早,八點不到就堵到了四海早茶門口。
喬慧英正在收銀臺給客人推薦早茶套餐。
朱琳走到收銀臺麵前,也顧不得還有客人,啪的一聲狠狠拍在了臺麵上,“薑婉人呢,我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