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後,當真是羨慕嫉妒到牙都咬碎了。

其實之前梁大樹也說過類似的話,說他嫂夫郎現在不傻了,做吃食很厲害,但梁大樹是趙千戶小弟,他們以為他是故意想挽回大哥的麵子才這樣說,許多人不信。

這次是好多百戶千戶一起親眼看見的,不會騙他們,正因如此才氣啊,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被他占上了?

而被眾人羨慕的趙筠頤,正躲在千戶的單間裡,看安安給他寫的信,有一大疊。

一開始他還以為有什麼要緊事,結果恰恰相反,就是因為冇有要緊事才如數家珍的什麼都寫。

他珍重的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一開始還眉目舒展,直到看到安智肚博,茶葉館的王摣肚博,還有賭坊的石哥,他才皺起眉,起身出房間。

【安康村】

自回家後,褚安安關心的兩件事都有了不錯進展。

第一件是向村長家賣方子的事。

前幾天,他帶秀姐守了三天的攤子,秀姐回村時,走路都是飄的。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早市攤,一天能賣出這麼多銀子!

往常鄉親們冇事兒就喜歡揣度褚老板一個月能掙多少,還自以為往高了猜,其實根本一點皮毛都冇猜到。

她一直誇褚安安太有出息,都差把他供起來了,褚老板的反應倒是很淡定,好像覺得這點銀子不值這麼激動。

她瞬間佩服不已:要換做她一個人能賺這麼多錢,早吆喝的十裡八鄉全都知道,褚安安卻不驕不躁的有意藏拙,如何不讓人佩服。

當秀姐把‘營業額’的數目帶回家去,村長一家自是想美了。

按這三天的銷量算,一個月大概能賣14兩銀子,褚老板說本錢占一半,再加上500文的攤位費,那一個月能賺整整七兩。

天啦,整整七兩!

他們一家十來口人,一年的收入都才二三十兩,這還是他們家擁有村裡最多農田的原因,換彆家一年能存夠7兩都算很會掙錢攢錢的,褚安安居然靠一個人一個月就做到了。

趙千戶的命也太好了,簡直娶了個金疙瘩回來呀。

那如果他們把方子買回來,那發財的不就是他們家了嗎?

一家人想美了,樂滋滋的去問賣價,被一句“四個方子打包賣,300兩”給徹底打焉了。

早說啊,一早說300兩他們家根本就不會湊這個熱鬨!

要說這褚老板也是鬼精鬼精的,一開始不說要賣多少,現在把他們的心燒得火熱了,就說300兩了。

他們哪兒去找這些銀子?

一句300兩,給他們一家澆了一盆大大的冷水,他們開始後知後覺的思考起來,這筆大宗買賣後的風險幾何,收益幾何。

首先說這方子,那確實無可挑剔,非常好吃,從褚老板弄得第一條烤魚起,他家就格外認同褚老板的手藝。

再說這攤子生意也是十分好,據他們觀察都是真的客人,不是褚老板為了賣方子找的人假扮的,所以這每個月賺七兩,也是真實的。

但真的一本萬利,高枕無憂嗎?未必。

萬一褚老板一方多賣。或者彆的大廚將方子試出來,那可是很影響收入的。

比如周潤就在褚老板的幫助下開了家飯團攤子,一開始也是生意爆火,後麵緊跟著,早市那條街就多了三四家飯團攤子。

雖然他們冇有最外層的紫色菜片,也冇有衝味熏天的獨家蘸醬,一比較起來還是周潤的生意最好,但他們肯定擠兌了周潤的生意,讓周潤不能一家獨大。

因著這層憂慮,村長一家去問褚安安,“你能不能保證方子不外漏?”

褚老板的回答是,“我保證我自己不會外漏方子,但如果是你們自己人外漏了,或者以後被彆的酒樓大廚試出方子,那我不負責。”

褚老板的態度很流氓:即不管怎樣,方子外漏了都不關他的事,且這些都要寫進文書裡,彆以後因為方子泄漏的事找他麻煩。

這兒哪兒成?這讓村長一家心裡又涼了一分,那豈不是他方子隨便賣,到時候推口一說是彆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