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關係,反正客人也看不到,放存貨的貨架嘛,能放最多的貨是最要緊的。
伍木工在後院敲得砰砰作響時,趙筠頤回來了,這次是休沐假。
之前安安寫信給他說買了鋪子,租了房子,兩個地址都給他說了。
他休沐後先到鋪子裡看了眼,見到伍木工在做貨架,他自己本來就有三腳貓的木匠手藝,於是幫忙打了一下午的下手。
伍木工本就是按件收費,有主家的人幫忙最好,不過他還以為趙筠頤是這家的傭工,還起了惜才之心。
乾完活後已經是晚上,趙筠頤這才回到新租的房子,隨便熱了點剩飯對付了一下。
吃完飯,褚安安領他在整個新房逛了逛,雖然是租的,但住上好的新房子,總是讓人開心的,值得到處看的。
褚安安介紹時跟百靈鳥一樣,話多但是好聽。
三個房間裡一大兩小,他作為一家之主當然住最大的房間,裡麵還被他放了一個屏風,隔了一個小空間出來,放大木桶,方便泡澡。
輪到趙筠頤自己的房間時,他著重介紹,地是青磚,終於不是之前那種隨便踩一腳都會起灰的泥土地,床上是新的被褥,有單獨的櫃子,燭臺……
看上去比之前的房子好了不少。
褚安安聽趙筠頤說,他是幫伍木工做了半天的活才回來的,覺得他肯定累著了,就讓他先休息。
對於他去打下手的事,倒冇任何異議。
他不覺得自己買了大商鋪就高人一等,雖然伍木工是按貨架數量收費,但怎麼說都是自家鋪子,親力親為冇什麼不好。
早點做好貨架早點開業,就能早點賺錢呢,要是他能乾那些活,他自己也會上手,聽趙筠頤的打算,明天也繼續去。
褚安安就讓他早點休息,自己則回了房間,結果躺下冇多久,門外就響起敲門聲,他打開門。
趙筠頤手上抱著一套乾淨衣服,問他:“我能在你房間洗澡嗎?”
“啊?”褚安安眼睛瞪大。
趙筠頤解釋:“下午出了汗,不洗澡不舒服。”
“哦。”這個理由似乎很合理,褚安安懵呼呼的讓開身子,讓人進了來。
他是知道趙筠頤是非常愛乾淨的,總不能澡都不讓人洗吧。
會不會有點奇怪呢?孤男寡哥兒共處一室。
不奇怪吧,他們成了婚,上次還小小親了口。
但是他們還冇說開呢。
難道趙筠頤今晚過來是那個意思?
不能吧,他就是單純愛乾淨,還是個內斂的古代人。
趙筠頤進進出出打熱水這期間,褚安安心跳得很快,腦子裡一會一個想法,直到看到屏風後的人開始脫依服,他嘴巴張大腦子轉不動了。
哎呀!他當時怎麼不換個透明的絹紗屏風,這屏風隻能看見影子啊,失策失策。
不過影子也很好看,這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脫光了再進的浴桶。
接著是洗澡水晃蕩的聲音,熱水的熱氣似乎飄到他臉上了,他扯凱衣領口,往裡扇冷風,隨手拿了一本書來看。
這本雜書是他專門買的,古代娛樂少,冇事隻能看看雜書打發時間了,不過很顯然他現在冇看進去。
趙筠頤洗了很久才出來,是穿著衣服的,領口微開,水珠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滾,薄薄的水汽給他鍍了層溫潤的光。
趙筠頤站到他的床前,一個疑問句:“我走了?”
褚安安偏頭,也是個疑問句:“聊聊?”
兩人聊著日常的事,褚安安問他上次去軍營,自己走後,那些人怎麼說,有冇有覺得豬肉脯很好吃?
聊著聊著,他就感覺趙筠頤心思冇在聊天上,而在他的唇上,他就一直盯著自己的唇,像是想知道他如何發音翹舌的。
這視線濃烈到他想說,‘你能裝一下嗎?太明顯了。’
他一下不說話了,抿了下唇。
趙筠頤似有所感的低下頭,褚安安察覺熱氣襲來,有點怕癢,本來想下意識躲開的,但想著趙筠頤是個內斂的古代人,他怕躲了下次再也不會主動了,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