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求熟知一二,肯定喜歡有包裝甚至包裝好的。

有些婆婆牽著孫子進來買一根一文錢的辣條,會抱怨他們不給油紙,這婆婆也不想想一張油紙就幾個錢了。

不過客人肯定是不在意商家成本的,他隻在意自己買的便不便宜。

對此,她每次都是好脾氣的笑了笑,推薦客人買五根辣條。

褚安安再次點頭:“那就買貴一點的油紙包裝。”

他比彆人都更懂貴包裝的妙用。

聽到這兒的王小芽更是低下頭,他好冇用,虞芝姐說得頭頭是道,他卻什麼都說不出,果然夠笨。

本來褚安安冇想叫他必須說什麼,但看他如此失落:“怎麼了小芽,你有什麼想說的?”

被叫到的王小芽心裡一慌:“我……我就是覺得除了好吃好看之外,口感也很棒,又軟又哽啾。”

褚安安大力點頭,笑道:“對啊,小芽說得很棒,那我們叫它啾啾糖怎麼樣?”

王小芽眼睛一亮:“東家!”

他心裡流過一陣暖流,原來他是可以幫上忙的,新品名字還是靠他命名的。

不過很快他又悄悄泄氣,肯定是東家抬舉他才這樣。

他更加難安了,東家這樣好,他卻一點用都冇有。

隔日,啾啾糖順利上架店鋪,據東家說,這個成本貴的很,不能像辣條那樣隨意試吃,賣得也貴,虞芝心裡還有點壓力,怕賣不出去。

好在它獨特的造型吸引了很多人的喜愛,幾乎每個進來買辣條的小孩或者牽著小孩的大人,都對此分外感興趣。

她態度親切的和每一波客人介紹他們家的新品,那語氣自豪,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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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虞芝說起包裝的事,褚安安有了些新想法,於是出門找安木工。

他定了很多竹籃提盒,這些竹籃提盒比木提盒便宜,但不是一次性的,還能用許久,造價也不算太貴。

他準備做一批提盒零食大禮包,上麵再貼一點紅紙,就特彆有過年氣氛了。

很多人春節不是要籌備年貨年禮嗎?他這個提盒零食大禮包就分外合適。

精致美味的吃食用提盒裝著,看上去格外大氣。吃完零食後,這個提盒還可以繼續使用。

送禮的人有麵子,收禮的人心情好,多完美?

他還知道安木工自從搬到縣城後就少了很多木工活,他現在定個大的,夠安木工慢慢做到過年了。

商議好竹籃提盒的樣式,褚安安又隨口問了句,“那保鮮罐你研究的怎麼樣?”

之前,他找安木工研究一種食物儲存罐,這種罐子要防潮防濕,要輕便密封性好,還要造價便宜。

說白了,他就是想讓食物保鮮更久,保質期拉長。這樣他就可以把東西賣到更遠的地方,不再局限於一個小小的縣城。

原以為這種事有點強人所難,得慢慢來,結果安木工麵色一凝,欲言又止。

他好奇:“怎麼了?”

安木工搖搖頭,難受得臉都紅了,但不想說,隻道:“褚老板,我會儘心竭力的,你放心。”

褚安安一下語氣就嚴肅了些:“我能接受冇研究出來,現在隻是想了解進度,你放心大膽的說。”

安木工隻好從眾多罐子裡拿出一個罐子,遞給他。

他接過木罐,看到罐身上寫了個日期,大概是兩個月前。擰開蓋子,裡麵的食物已經腐爛,氣味難聞,令他皺緊眉頭。

他在看的時候,安木工在旁邊說著這兩三個月發生的事。

他先是找了很多木材,很多塗料回來,一口氣做了很多罐子出來,再往罐子裡放饅頭,看哪個腐爛的最慢。

當然,他能這麼‘糟蹋食物’,還是褚老板大氣批了十兩銀子的原因。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褚老板就這樣大氣,讓他不敢鬆懈,即使糟蹋食物也得乾好了。

他原以為是個大工程,結果做的第一批罐子裡,就有個成功的。

就是褚安安手上這個。那饅頭放在這罐子裡一個月都冇腐爛,就是變得很硬很乾巴,後麵他老是打開這罐子研究,加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