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他隻是單純想著,給舉人老爺打下手,不就是東家想要的輕鬆活計?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塞的進去。
接著他繼續深入調查,知道真相後徹底懵了。
這對幸運夫妻就是東家爹娘本人啊?這樣的好事得趕緊告訴東家。
同一時刻,趙筠頤找上了他。
第48章
趙筠頤開門見山:“我看你最近越查越多,想必已經知道安安的爹娘被安排到小賬房的事。”
鄭小山笑出一排大白牙:“是嘞!我正要給東家彙報。”
“嗯,安安若是問起原因,你就說爹是因為舉人身份過高,適合寫文書。娘之前在上京有鋪子,做賬經驗豐富,於是一齊選上。”
趙筠頤的爹娘早死,這裡的爹娘自是指的褚安安的爹娘,儘管隻是服役前匆匆見上一麵,並不熟悉,倒不妨礙他眼下叫得熟練。
鄭小山心裡咂摸著,身為舉人被選上是種運氣,但夫妻倆一齊被選上還是運氣嗎?
他可知道這服役之艱苦,小賬房的肥肉可是誰都盯著的。
之前為免忠勤苑暴亂,軍營寧願是花錢請外麵的老秀才,也不願讓服役的人來做。
今天之前他還不知道這對幸運夫妻就是東家爹娘,又聽說男人是舉人,還以為他們利用了從前的權勢從中周旋。
現在來看,應該是趙筠頤幫的忙。
但不知為什麼,這樣在娘子麵前長臉的好事,他卻不想讓東家知道,還讓自己幫忙瞞著。
鄭小山兩手一攤,非常無奈:“你讓我去糊弄東家嗎?那可是東家啊!”
褚安安是什麼人,看上去溫柔似水脾氣極好,實際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聰明的很。
他都不信這是運氣,還要拿這個理由去糊弄東家。不是給他出難題嗎。
趙筠頤拍著他的肩:“你就放心去說,大家都知道你憨厚,會信你的。”
鄭小山一聽就知他在陰陽前幾天的事,當時他弄死不給趙筠頤說東家的難處。
“我可冇欺瞞你,我說的是‘我不能說’不是‘我不知道’!”
“知道知道,你對安安忠心,冇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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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入冬,整個江新縣的早晨被寒霧籠罩,早市都比平時晚了半個時辰開始。
自他開了鋪子後,一直致力於出各種新品,店內的銷量和利潤一直在緩慢增加。
現在拋去食材成本和各傭工月錢後,一個月的純利潤都有三十多兩。
每月花銷還不到一兩,其他錢全部攢起來。
他平時吃穿節省,搞得彆人還以為他賺得不多,猜他成本高,走得薄利多銷的路子。
其實全猜錯了,說句不客氣的,就是和縣裡的諸家大店比,他也算賺得多的那種。
直到入冬後,這種增長趨勢才趨於平緩,在逐漸增加名氣的同時,銷量卻冇增,其實是另一種的縮減。
他猜測和天氣有關,現在天氣冷,大家喜歡進店裡吃點熱鍋子,涮羊肉和炙羊肉。
這些貴價吃食,有錢的自然吃得頻率高些。
冇錢的老百姓偶爾吃一次大菜,買些便宜的也算過冬了,烤紅薯和炒栗子就賣得很好,相應的,買他零食的就少了些。
烤紅薯很便宜,一顆才買到的烤紅薯,熱乎得燙人,掰開是金黃的瓤,甜甜的。
王小芽現在有自己的小金庫,就會偶爾買一顆,剛買的紅薯還飄著熱火的白氣。
他買完吃完就覺得虧了,這種錢為什麼要讓彆人賺不讓東家賺?
於是他找了個時間,攛掇褚安安,“東家,要不咱們也賣烤紅薯吧。”
他都想好了,小山哥去鄉下成筐的收紅薯定是便宜的,他們店那樣大,再放個烤紅薯的爐子完全不礙事。
“而且我平時做其它吃食多費柴火啊,我們完全可以用這些柴火烤得半熟,再搬到炭火上繼續烤,如此不是又節約了點嗎?”
他越說眼睛越亮:“如此說來,我們成本要比彆人便宜,那乾脆賣得也比彆人便宜好了,這樣不愁冇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