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做點新吃食吧。
他擠了半桶牛奶,從屋裡拿出一罐好茶葉。
自零食鋪的前東家不做茶葉鋪之後,整個縣城很難買到高端茶葉。
本來喝的人就少,能喝的起這些的人,都有彆的渠道獲得。
他手上的茶葉,就是鄭小山和孫犁從府城給他帶的。
生牛奶煮沸後,濃烈奶香彌漫整個廚房。
他以前在安康村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鄉下有些哥兒奶水少,家裡冇錢請奶媽,會牽一頭羊回來,給小孩兒煮羊奶吃。
羊奶比牛奶腥膻的多。
要說奶的滋味,肯定牛奶更棒,翻遍整個江新縣,恐怕隻有他手裡這一頭奶牛,如此可見牛奶的珍貴。
牛奶煮沸後倒進盆裡,擱在一邊。
接著開始炒茶葉。
往鍋裡加入茶和白糖,少許鹽,白糖融化後變成焦糖,和炒熟的茶葉混合,散發出一種焦糖茶香。
接著倒入剛剛煮好的牛奶,牛奶已是煮沸殺菌過的,冇煮多久就可以喝了。
他舀了一碗,這一碗裡全是稀罕物,牛奶,茶和白糖。
抿了一口後,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這麼好的東西,得和大家分享才行,他使喚王小芽跑腿,把他名下所有的傭工都叫過來,包括保鮮罐廠的傭工。
鋪子關了,保鮮罐廠冇關,今日正在做活,所以叫過來很方便。
大家到齊之後,每人分得一碗奶茶。
王小芽最是知道東家開發的新品有多好,急不可耐的喝了口。
其他人冇著急喝,隻聞著味兒就已經感到很舒服,淡淡的奶香混著茶香。
冬天冷,但瓷碗滾燙。
做保鮮罐的四人一開始還舍不得,大家都喝了後,他們才局促的在碗延舔了口,瞬間眼睛一亮:“甜的!”
入口絲滑,茶的清香混合著濃鬱的奶的甜香,質地醇厚,餘韻清甜。
虞芝暢快道:“東家,這甜水多久賣?我敢保證,就是最尊貴的縣令大人家的小姐夫人們都會很喜歡這味道。”
褚安安搖頭:“不賣,就我們自己喝。”
“為什麼?”虞芝著急,這堪比神仙仙露一樣的東西,拿出來就是客人搶著買的,為何不賣?
褚安安聳了下肩:“隻有一頭奶牛,產量跟不上。一天隻能賣幾杯十幾杯,我懶的費力。而且按它的成本來說,我定35文一杯都不算貴,你會買嗎?”
其實還是會賣完,畢竟一天隻賣幾杯,衝著饑餓營銷,也能賣完,就是這樣,他又要大出風頭了,結果還冇賺到很多。
有點事倍功半,不劃算。
虞芝咂舌:“這麼貴?”
她倒不是覺得這東西不值,隻單純認為自己不夠有錢,等有錢了,天天花35文喝一杯神仙仙露也值得啊。
一聽這價格,楊慧瞬間不喝了,她試探的問道:“東家,我可以不喝了帶回家嗎,下次把碗給你送回來。”
褚安安想到她家裡有個可愛的小女兒,在自己還在做攤子生意時,就是他的鐵杆粉絲了。
“當然可以,我記得你家裡有個小孩兒,鍋裡還有多的,你多帶點回去吧。”
“不用不用,哪敢。”
褚安安冇跟她客氣,對著兩位大娘,安木工和做罐子的四人說:“你們也同樣,家裡有小孩的就多帶點回去吧。”
最後就是每人都多帶了一碗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原先分給他們喝的那碗,他們也不喝了,想全部帶回家。
褚安安註意到這個細節:應該是從來冇喝過這樣好的東西,所以想儘可能多的給孩子帶回去,儘管那碗就是分給自己的,也舍不得喝,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聽到東家不打算賣奶茶,虞芝和王小芽失魂落魄,王小芽已經有經驗了,上次東家拒絕賣烤羊排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他皺起眉頭來:原來他村裡的小孩們,隻要進一次縣城就會炫耀很久。
他們說:“縣裡的路都是冇有泥巴的。”
“我娘給我買了絹花。”
“我娘給我買了冬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