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抱著雙臂站在鋪子最前頭。
賈槐在那口若懸河,逼逼賴賴。
他一副標準小人長相,身後還帶著四個凶神惡煞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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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就有大事發生,是以鋪子門口圍了很多看熱鬨的人。
當著眾人的麵,一副惡人滿盈作派的賈槐乾的事卻是賣慘。
“各位近鄰們評評理,這褚老板好黑的心,當時租賃時,他說裝修費要花五十兩,是以如果我不租給他了,就要賠他五十兩!”
“可你們看看,這裝修值五十兩嗎?”
隨著賈槐手指方向,眾人跟著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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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子還保留著原來的結構,怎麼看也不像是花了五十兩裝修出來的。
“五十兩在城郊都能買個鋪子了。”
“這就值五十兩?褚老板怕是虧慘了吧!”
賈槐聽見都是聲援他的,得意的摸著小胡子。
他當時也是大意了,隻想儘快租出去,所以被這哥兒騙下簽了那文書。
那可是五十兩!什麼裝修值五十兩?
如果不簽那文書,這會兒他還能和氣的讓人走。
現在鬨到這番,隻能說是這哥兒自找的!
人群裡有人說:“褚老板可不傻,他精著呢,就是不想搬。”
“太黑心了,幾兩銀子的裝修費收彆人五十兩違約金。”
“但是不想搬也冇什麼吧,人家生意這麼好。”
“這點確實賈老板不地道。”
“賈老板想收回去做什麼呢?這鋪子在褚老板來之前,經常倒閉啊。”
賈槐當冇聽到後麵的,繼續裝:“我知道收回鋪子不仁義,所以我提前許久就給褚老板說了,可他呢,就是不搬,還指著那五十兩說事。”
“大家夥評評理,該我賠的我肯定賠,但這五十兩實在不合理,今日也是冇辦法,才出此下策。”
他朝四周抱拳:“吵著各位,對不住了。”
周圍的人巴不得能有熱鬨看,自然不在意吵。
他們還覺得賈槐人不錯,雖然來勢洶洶,但事出有因,不算期付人。
這不,還跟他們道歉呢。
“冇事兒冇事兒,賈老板人大氣。”
褚安安白眼一翻,懶得跟他扯裝修費的事,當時隻是隨意一說,想讓賈槐認下違約金而已。
他也懶得歇斯底裡的問,明明冇提前說過會收回鋪子,為什麼現在要撒謊?
問這些隻會得到更不要臉的表演,更惡心的謊言。
他一步步走到鋪子麵前站定,冷冷的看著賈槐,不緩不慢的:“這麼說,你是不願意給五十兩囉?”
“不是不想給,是不合理,你向大夥問問,如果他們覺得合理我就給。”
賈槐一副大度樣,隻有褚安安知道他有多惡心。
想借輿論給他潑臟水,施加壓力,讓他方寸大亂,陷入自證,接著又陷入崩潰。
他偏不。
他隻是冷笑了下,很冷靜的:“這麼說,你收回鋪子後不開零食鋪?不賣和我差不多的吃食?”
賈槐臉上的笑意僵住,很快恢複正常,“你什麼意思?這鋪子是我的,你管我拿來乾什麼?”
僅僅是一瞬間的表情變化,褚安安還是捕捉到了。
一開始是猜測,現在是確信,賈槐收回鋪子是看上了他的好生意,想要收回做同類買賣。
不然之前租這鋪子的老板,都因經營不善換過多任。
就他生意做的好好的,每個月老老實實交租金。
怎的賈槐還要突然趕他走?
既如此,他知道怎麼反擊了。
“難道不是嗎?”褚安安肆意誣陷:“當時的五十兩違約金,說的就是不能做和我同類的買賣啊。”
賈槐指著他厲聲吼:“你彆亂說話,什麼時候說了不能做同類買賣,明明就說的是裝修費!”
人群裡有人喝倒彩。
這會兒大家有點看明白了,分明是賈槐看上人家的好生意,想收回做同類買賣。
這事辦的不地道。
可恨他剛剛還說什麼裝修費,他們差點被驢了。
褚安安無辜:“僅僅隻是裝修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