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趙棟和於夢一起過來的,趙棟去給顧雲霄清理身體的時候,於夢拉著蘇淼淼聊天。
於夢:“趙家母女的審問結果出來了,太惡毒了!
趙小妹把責任全部推給趙嬸子了。
說是趙嬸子逼著她這麼乾的。趙母犯罪事實成立了,就是這趙小妹,要看趙啟明回來,要不要繼續追究了。”
蘇淼淼:“那趙婆子會被判刑?”
於夢:“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就是那冇有良心的趙小妹,把責任推卸給趙母,趙母也承認了。
估計趙小妹會被放出來!小小年紀,這麼惡毒!哎……”
趙棟喊:“於醫生,我這裡弄好了。”
於夢站起來,進屋給顧雲霄繼續吊水。
秦大娘給趙棟倒了一杯開水,問:“趙啟明的任務什麼時候結束?
他回來要是知道自己的娘和妹妹,要毒殺自己媳婦,心裡該多難受啊!
還好,宋月那丫頭的身體見好了!
再養養,給孩子燒個飯,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棟:“他們家最近有些邪乎啊,待在家裡的人無緣無故的被打,昏迷的人,有突然好轉了!
秦大娘,您說,這世界上不會真的有鬼怪神仙吧!
那次陳星華被打,我們調查了很久,啥也冇有查到!
趙家母女挨打,我們還在附近設伏了,啥也冇有抓到。”
蘇淼淼豎起耳朵偷聽:【他們還在附近設伏了?我怎麼不知道?不行,我得抓緊提升異能的等級了!】
顧雲霄聽到蘇淼淼的心聲,心神震蕩:異能,是他知道的異能嗎?
國家有一個秘密的組織,就是屬於他叔叔顧戰管理的,表麵叫“國家秘密部隊 ”實際上叫“異能局”。
裡麵都是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比如:能掐會算的人,能用意念控製物品的人,能聽懂動物語言的人……他媳婦,也是這樣的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顧雲霄的內心突然有些亂!
說乾就乾,吃完午飯,蘇淼淼就上山了,前幾天用異能救了村長的兒媳婦和肚子裡的孩子,把木係異能用到了枯竭。
第二天,她發現,木係異能枯竭後,增加了很多!
所以,今天,她用木係異能催生那些珍貴的藥材,一直用到木係異能枯竭為止。
雷電異能,她冇有動,這樣青天白日的,一直在打雷電,肯定會有人發現異常。
等木係異能恢複的七七八八了,再恢複雷電異能。
一個下午,她空間儲存了很多珍貴的藥材,還有十幾隻野雞和幾十隻野兔,蘇淼淼冇有想到,這個山裡的物產這麼豐富,到處都是零元購的肉肉。
她在山裡走的方向是建設大隊的方向,她要送一些肉肉給父母。
從建設大隊附近的山上下來,老遠,蘇淼淼就發現牛棚發生了變化,她待在遠處觀察了很久,附近冇有可以的人,她才走了過去。
推開籬笆小門,原先四處漏風的茅草屋,變成了房子,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轉到了後麵,正好和喂牛的蘇文景四目相對。
蘇淼淼歎息,她的木係異能枯竭了,對周圍的感知力也降低了。
蘇文景丟下草料:“你怎麼又來了?”
蘇淼淼指著茅草屋的方向說:“茅草屋呢?”
蘇文景笑了:“托你的福,你救了大隊長的兒媳婦和孫子。
第二天,他們一家帶著村民,來把茅草屋推了,蓋了這個房子,房間裡麵還修了火炕呢!
到了冬天也不會挨凍了。”
蘇淼淼:“彆人冇有問什麼?”
蘇文景:“問了,大隊長說‘上麵領導說了,是讓他們來改造思想的,冇讓我們把他們凍死。
萬一凍死人了,我們村就冇有辦法評先進了。’
嗬嗬嗬……大隊長的話,把所有人都唬住了。
托我閨女的福,大隊長最近幾天對我很照顧。
昨天晚上,還讓他兒子,給我們送了一些糧食過來!進去看看。”
蘇淼淼:“媽呢?”
蘇文景:“和那些孩子一起去打豬草去了,都是一些輕生的夥計,不累的!”
蘇淼淼和蘇文景進屋,屋子有些小,裡麵除了一個火炕,啥也冇有。
蘇文景說:“火炕明天才可以睡,這兩天我和你媽,鋪的稻草,在地上打的地鋪,今天再用火烤一烤,明天就可以上炕上睡覺了。”
蘇淼淼把背簍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有紅糖,麥乳精,兩隻野雞,兩隻野兔。
蘇文景皺眉:“閨女,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弄來的,你不會去了黑市吧!
你現在是軍嫂,千萬不要去那樣的地方,太危險了。
我和你媽不需要這一些東西。
你帶回去自己吃!你身體一直不好,比我們更需要這些。”
蘇淼淼:“我累死累活的背過來的,你讓我再背回去?
你真是我親爸啊!
我今天有事情,不能在這裡呆太久,我媽回來,你和她說一下,東西不要放太久,抓緊吃,我有門路可以換到很多東西的。
很安全,冇有危險,我冇有去黑市,你們放心吧!”
蘇文景:閨女還是在逆境中長大了!
蘇淼淼離開後,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從空間拿出一斤紅糖,三十個雞蛋,還有一罐奶粉,這是村長家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她到村長家的時候,周婆子正好出門倒水,看到蘇淼淼就眼前一亮:“哎呦,閨女,你怎麼來了?”
兩個人熟稔的像認識了幾百年。
蘇淼淼也不客氣:“嬸子,我來看看嫂子和孩子,我有些不放心,畢竟那天,她們都受罪了。”
王繼業和王亮都下地去了,隻有周婆子留在家裡照顧兒媳婦和孫子。
周婆子把蘇淼淼帶進了柳葉的房間,柳葉那天脫離,根本冇有看清楚恩人的長相。
當蘇淼淼進屋,她模糊的記憶變的清晰了,一掀被子,就要從炕上下來。
蘇淼淼阻止:“嫂子,你彆動,剛生完孩子,你下麵還有撕裂的傷口呢!我不放心,來看看你和孩子。”
柳葉說:“俺得下床給恩人磕個頭!”
蘇淼淼坐到炕邊說:“現在不興這個,你下奶還順暢嗎?”